第11章 网络争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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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誉的浪潮刚刚退去,海外社交媒体的反弹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零星的质疑最初只是水面上的几朵浪花,很快便在网络空间凝结成无法驱散的毒雾。
四面八方的声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秦墨的名声层层围困,越缠越紧。
那些评论不是随意的抨击,而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刀锋,直指他声誉的软肋,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精准。
“狂妄自大的龙国骗子!”
一条来自漂亮国的评论冷冷刺入,语气中带着刺骨的轻蔑。
“凭什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掌握这么多失传技艺?这种民族主义表演让真正的文化学者作呕。”
两万多个赞同如同沉默的附和者,在这条评论下方排成长队,无声地加重着指控的分量。
评论区的声音此起彼伏,层层叠加,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试图将秦墨压垮。
“他的技艺不过是精心设计的表演。”
一位自称胡子国文化研究学者的用户换了个角度进攻。
这位学者的语气中带着西方学术界特有的傲慢,仿佛高高在上的审判官。
“我看过视频十几遍,那种流畅度和熟练度,根本不是真实展示,更像预先排练好的节目。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随着讨论的深入,词语变得更加尖锐,攻击性更强。
“文化小偷”、“华夏文化复兴骗局的代言人”这样的标签被人随意贴在秦墨身上,如同无形的烙印,试图永久性地玷污他的名声。
脚盆鸡和棒子国的媒体闻到了血腥味,像是饥饿已久的鲨鱼,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撕咬着这块鲜美的“猎物”。
《朝日新闻》的标题刺眼醒目,黑体字仿佛在纸面上咆哮:
“文化窃贼踏上脚盆鸡土地——龙国年轻人妄图窃取东亚共同文化遗产”。
文章字里行间充斥着歪曲与恶意,竟然颠倒黑白,声称秦墨展示的古法制墨技艺“明显借鉴脚盆鸡和棒子国的传统工艺精髓”,甚至暗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文化窃取行动。
《东亚日报》的社论更是将矛头直指国家层面,试图将个人行为上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
“龙国文化掠夺已从历史文物扩展到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种带有国家背书的文化侵略行为必须受到国际社会谴责。”
字字句句,如同淬了毒的箭矢,不仅针对秦墨个人,更试图将整个国家拖入这场舆论战的泥潭。
棒子国媒体的评论区更是成了污蔑的温床,针对秦墨的人身攻击触目惊心,恶毒程度令人咋舌。
“那个龙国人是靠特效做出来的。”一条高赞评论断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朋友是专业视频剪辑师,他说那种手法速度下不可能达到那种精度,肯定是后期处理。他们剪辑团队很专业,能把任何假动作剪得天衣无缝。”
这条评论下方,无数附和者纷纷现身,有的甚至声称自己“亲眼看到”了视频中的“剪辑痕迹”。
攻势还在升级,范围不断扩大。
所谓“国际专家”也被拉入战场,为这场围剿增添所谓的“学术权威”,让抹黑行动披上“科学”的外衣。
自称“东亚文化研究权威”的白人学者亨利·威尔逊面对镜头,身后是一排排装帧精美的学术著作,营造出一种不容质疑的权威感。
他的语气中带着西方学者特有的居高临下,仿佛在俯视一个幼稚的骗局。
“从科学角度,人类大脑和肌肉记忆形成需数千小时重复训练。这是认知科学的基本常识。”
威尔逊教授的眼镜反射着冷光,声音中充满了学术傲慢。
“年轻人声称同时掌握多种复杂古代技艺,在认知科学上极其不可能。没有任何人类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如此多的复杂技能,除非——”
他的眼神闪烁,声音渐低,却带着更深的恶意,仿佛在揭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背后很可能有庞大团队,用现代技术和精心表演制造文化神话。这不是技艺传承,是精心策划的政治宣传。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文化欺诈。”
连国际学术界也未能幸免于这场声势浩大的围剿。
《文化人类学季刊》这本在学术界颇有影响力的期刊,竟然刊登了一篇署名文章《文化民族主义的新包装:龙国非遗运动背后的政治考量》。
文章作者毫无根据地声称,秦墨的出现是“龙国长期规划的文化战略一部分”,目的是“为国际文化霸权铺路”。
这种将个人技艺展示上升到国家战略阴谋的论调,在学术外衣下显得格外阴险。
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一个名为“真相揭秘”的YouTube频道发布了所谓的“技术分析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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