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宁娘助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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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和樊长玉谈完条件的第二天，消息就在西固巷传开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反正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樊家那个来路不明的书生，要入赘了。

刘婶拎着菜篮子路过，特意停下来，上下打量了谢征一番。

“哟，言生，听说你要当樊家赘婿了？”

谢征正在院子里劈柴——这几天练下来，总算能劈开了，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闻言抬起头，点点头。

刘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那可得好好干，樊家丫头可是咱们西固巷最能干的姑娘，配你，你赚了。”

谢征点点头：“是。”

刘婶被他这一声“是”噎了一下，本来还想再调侃几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拎着篮子走了。

老周头从巷子口过来，看见谢征，也凑过来。

“言生，听说你要入赘？”

谢征又点点头。

老周头竖起大拇指：“有眼光！樊家丫头人好，能干，长得还俊。你入赘，不亏！”

谢征又点点头：“是。”

老周头也被他噎走了。

宁娘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姐夫，”她喊，“你除了‘是’，还会说别的吗？”

谢征看了她一眼，继续劈柴。

“会。”他说，“但没必要。”

宁娘笑得更厉害了。

樊长玉从肉铺里探出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缩回头，继续剁肉。

“笃——笃——笃——”

声音还是那么稳，但比平时轻快了些。

中午吃饭的时候，宁娘忽然放下筷子，举起双手。

“我赞成！”

樊长玉被她吓了一跳，筷子差点掉地上。

“你赞成什么？”

宁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看姐姐，又看看谢征。

“言大哥入赘啊！”她说，“我举双手赞成！”

谢征愣了一下，看着她。

樊长玉也愣住了。

宁娘掰着手指头数：“第一，言大哥入赘了，就能光明正大住在家里，不用躲地窖啦！”

谢征：“……”

樊长玉：“……”

宁娘继续说：“第二，言大哥入赘了，就能天天教我认字！不用偷偷摸摸的！”

谢征嘴角微微扬起。

宁娘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言大哥入赘了，那些来找茬的人就不敢来了！我姐也不用一个人追出去砍人了！”

樊长玉被她说的脸一红，瞪她：“谁教你说这些的？”

宁娘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自已想的呀。”

樊长玉还想说什么，宁娘已经转向谢征，认真地问：

“姐夫，你会一直住在这儿吧？”

谢征看着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地窖里，她说“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又说“你教我认字，我就不告诉我姐”。

这小姑娘，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他点点头。

“三年。”他说，“入赘三年。”

宁娘眨眨眼，忽然笑了。

“三年也行。”她说，“三年后，说不定你就不想走了。”

谢征愣了一下。

樊长玉在旁边咳了一声：“宁娘！”

宁娘捂着嘴笑，起身收拾碗筷，一瘸一拐地往灶房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姐夫，地窖里那床被子，你还盖不盖？不盖我给收起来了。”

谢征想了想，说：“先放着吧。”

宁娘点点头，进去了。

屋里剩下两个人。

樊长玉看着谢征，谢征看着樊长玉。

两人对视了三息，忽然都移开目光。

“那个……”樊长玉开口，“宁娘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个小孩子，嘴上没把门的。”

谢征点点头：“我知道。”

樊长玉又看了他一眼，站起来。

“我去肉铺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听见谢征说：

“她说得对。”

樊长玉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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