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老将不死,震慑百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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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森那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嘴巴还大张着,但他的视线,却突然开始诡异地翻滚。
他看到了一具无头的肥胖身躯,正喷洒着数尺高的血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那是他自已的身体。
咕噜噜……
一颗大好头颅,带着那副错愕狂妄,至死都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像个皮球一样在青石板上滚出了老远,最后撞在了城门洞的墙壁上。
“啊!!!”
短暂的死寂过后,宣德门广场上爆发出了一阵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声。
马车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官眷们吓得疯狂尖叫,有的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上千名家丁护院更是面无血色,握着刀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一剑!
就这么不讲道理,不问缘由,不留任何余地的一剑!
当朝礼部尚书的亲弟弟,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楚烈像宰猪一样砍了脑袋!
偏将王猛跪在地上,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吓得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
楚烈端坐在马背上,尚方宝剑的剑尖上,一滴刺眼的鲜血缓缓滴落。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那具无头尸体,独眼扫过那群吓破了胆的家丁护院,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拔刀者,以谋逆论。诛九族。”
当啷!当啷!当啷!
一连串兵器掉落的声音响起。
那上千名护院几乎是同一时间扔掉了手里的刀,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疯狂地磕头求饶。
“大都督饶命!大都督饶命啊!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楚烈收剑回鞘,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城楼上那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魏”字大旗,下达了他接管邺京城的第一道军令。
“把城门,给老夫焊死!”
“从现在起,谁敢靠近城门半步,格杀勿论!”
“将这些企图逃跑的官员家属,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敢有反抗者,就地正法!”
“将这五百辆马车上的金银珠宝,粮草布匹,全部充公!运往北大营,充作守城军资!”
“至于这城防营……”
楚烈的独眼落在偏将王猛的身上。
“临阵退缩,私开城门。按大魏军律,当斩。”
王猛绝望地惨叫一声:“大都督饶命!我是被逼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楚烈身后,两名死士策马而出,面无表情地手起刀落。
人头再次滚落。
“老夫不管你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
楚烈的声音回荡在宣德门上空,这是说给在场所有城防军听的,也是说给整个邺京城听的。
“在这座城里,从现在起,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老夫的军令。”
“不怕死的,尽管来试。”
这一日,天圣十六年十月初四。
废将楚烈,接管邺京九门的第一天,在宣德门前,斩礼部尚书之弟,连杀三名城防将官,抄没逃亡权贵家资数百万两。
人头滚滚,血染长街。
尚方剑下,没有冤魂。
但那溅起的腥风血雨,却彻底震慑了这座在恐慌中摇摇欲坠的都城。
那些原本准备逃跑的皇亲国戚,朝廷大员,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连夜把家里的马车劈了当柴烧,乖乖地缩在府邸里,再也不敢提半个“逃”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个在朝堂上用最恶毒的话语,逼着皇帝赐下这把尚方宝剑的御史,方知。
此刻正坐在乌衣巷的馄饨摊前。
“哧溜~~~”
方知将最后一口馄饨汤喝干,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宣德门方向隐隐传来的骚动和隐约可见的血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老李头。”
方知站起身,拍了拍还在发愣的摊主的肩膀。
“面粉别收了。明天多备点肉馅,这城里的人啊,暂时是跑不了了。人只要不跑,就得吃饭。”
“你的生意,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说完,方知背着手,哼着前朝的小曲儿,慢悠悠地向着都察院的方向走去。
“一位原本要消弭于史书的老将,被我亲手推上历史舞台,并将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有趣,实在有趣。”
“楚烈这把火,烧得够旺。不过明天早朝,那帮被抄了家的文官老爷们,怕是要把太和殿的房顶给掀了。”
方知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来,我明天又得在朝堂上大发神威,好好地给咱们这位楚大都督保驾护航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本空白的奏折,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满朝文武皆畏死,唯有老夫……
唯有老夫,站在干岸上,一边看你们赴国难,一边教你们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