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5章 混战（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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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马丽丽看到陆凡邑进了电玩店，她马上就后悔了，她不该对着马尾辫女孩问东问西。她不敢继续带着陆凡邑瞎逛，直接回家了。

当晚，马丽丽把游戏机卡带送给儿子顾宇轩，不料儿子不只没有半点喜悦的表情，反而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问：“妈妈，爸爸到底去哪里了？”

马丽丽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避重就轻地回答：“爸爸不小心做错了事，他觉得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们，所以他大概羞愧地躲了起来。妈妈猜想，爸爸过几天就回来了。”

顾宇轩站在马丽丽面前，眼睛看着她，眼眶含泪。

“怎么了？”马丽丽拉过儿子，搂在怀中。

顾宇轩抿了抿嘴唇，对着马丽丽说：“妈妈，我长大了想当警察。”

马丽丽点头，随口附和：“我知道，你想当威风凛凛的刑警，像电视上那样，开着警车抓坏人。”

顾宇轩强调：“我是认真的，以后我要当警察的。”

马丽丽微微一怔。转念间，她回过味来，鼻头泛酸。她轻声问：“大宝，是不是你的同学说了什么？”

顾宇轩摇摇头，又点点头。

儿子没有纠正她的称呼，马丽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正色说：“宇轩，你是大孩子了，妈妈教过你很多次，我们是一家人，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哪怕你做了错事，做了坏事，也要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同样的，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问妈妈。”

顾宇轩看到马丽丽鼓励的眼神，他再次强调：“我长大了，真的要当警察的，我不想亲手抓妈妈坐牢。”

马丽丽循循诱导：“为什么这么说？是你觉得，妈妈做了错事吗？”

顾宇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他哽咽着哭诉：“同学都说，他们都说，我再也没有爸爸说，妈妈把爸爸推下了河，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马丽丽看着儿子，心都要碎了。是她估计错误，小孩子不上网，不代表他们不会知道网上的事。她认真地替儿子擦眼泪，郑重地问他：“宇轩，你相不相信妈妈？”

顾宇轩用力点头。

“好。”马丽丽点头，“妈妈向你保证，爸爸过几天就回来了。”

“真的？”顾宇轩的眼睛亮了。

马丽丽的心脏又是一阵绞痛。她原本以为，有了钱和房子，她能够把两个儿子健健康康养大，可儿子的眼睛告诉她，他们需要爸爸。

顾森并不是意志力薄弱的人，为什么这一次他这么轻易就管不住下半身？

马丽丽不敢在儿子面前露出对顾森的恨意。她像往常一样，笑盈盈地安顿了儿子，想去阳台喘口气，一眼就看到陆凡邑的车子停在楼下。

警察打算二十四小时监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