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6章 谎言（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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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陆凡邑询问毛晓阳，他们询问肖政道婚姻咨询室的男客户，有没有避开男客户的妻子。事实上，他不只避开了，他甚至向男客户承诺，公安局一定会保障他们的隐私。几名男客户都没有说谎的迹象，也讲清楚了他们向“心理收容所”项目捐款的原因。他这才采信了他们的说辞，相信他们并没有和明娜发生关系，也没有受到肖政道的勒索。

毛晓阳觉得，师兄这么问他，就是不信任他。他心中憋着一股气，要求向导带着他，在小屋四周转了转。他以小屋为圆心，把四周三公里范围都找了一个遍，没有任何人类生活的痕迹。之后，他又随着向导在四周的村子转了转，没人见过顾森的照片。

种种迹象表明，顾森并没有在附近出现，马丽丽又在说谎。

这一趟山林之行，毛晓阳疲累又失望，他驱车回到刑侦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远远的，他看到陆凡邑站在大门外的人行道上。他冲陆凡邑打了一个手势，把车子驶入大门。

陆凡邑刚刚把孔舜交给同事。同事不敢让他回队里，他只能在大门口等着。

不多会儿，毛晓阳快步跑向陆凡邑，急促地说：“师兄，马丽丽没一句真话，你真的相信，她没有杀人？”

陆凡邑微微一愣。

毛晓阳把他们寻找度假屋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特意强调，他进屋看过，把小屋周围三公里都找了一遍，一个人影都没有。

陆凡邑默认聆听，心脏重重往下沉，表情也越来越严肃。等到毛晓阳说完了，他反问毛晓阳：“这么容易拆穿的谎言，马丽丽为什么要说谎？”

这一回，是毛晓阳愣住了。

陆凡邑解释：“马丽丽因为某些原因，依旧在对我们说谎，但是顾森躲在度假屋这件事，她没有说谎。我推测，她和顾森设计了‘杀夫’的戏码，他们商量好的，在他们达成某个目的之前，顾森躲在山里的度假屋。马丽丽并不知道，顾森去了其他地方。”

毛晓阳脱口而出：“你的意思，顾森和沈璐合谋？他们三是大学同学，也不是不可能。”

陆凡邑没有接话。自从刑侦队接手顾森失踪案，他们一直在寻找顾森，孔舜又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恐怕除非顾森主动现身，否则他们在短期内很难找到顾森。

他转而问道：“别墅真的没有找到可以播放声频的设备？”

“真的没有！”毛晓阳有些不高兴，“我们都找了好几遍了，确实没有。你亲口说的，玻璃碎裂声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那就不可能是明娜在花园打开收音机之类的东西。如果她是遥控打开声频的，必定有信号发射器，信号接收器之类的东西。电子设备我也请鉴证科检查了两遍，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