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4章 敌意（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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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你真当我是杀人魔吗？”顾森怒不可遏。

马丽丽的母亲贾洪梅敲了敲房门：“丽丽，你们怎么把门锁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夫妻过日子，得有商有量的。”

顾森缓和了语气，对外面喊：“妈，我们没事，是我声音大了点。”

马丽丽心中存着最后一丝侥幸，她咬着牙问：“好，你说你去抽烟了，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抽烟，抽了几根？”

顾森迟疑了一秒钟，理直气壮地回答：“就在后楼梯，四楼的转角平台。”

马丽丽握紧拳头压抑情绪，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昨晚她观察过那个平台，没有烟灰，更没有烟头，顾森没有在那里抽过烟。

她后退几步，拉开自己与顾森的距离，低着头说：“傍晚的时候，我见到钱梅了。”

“什么！”顾森情不自禁上前一步。

马丽丽点头：“是的，我见到了钱梅，明娜的姐姐。她在大宝的学校门口等我。”

“她，她为什么去找你？”顾森急得团团转，右手用力揪扯头发，“大宝刚转学，她怎么知道大宝的学校在哪里？”

马丽丽心中一惊。平时都是她的母亲接儿子放学，她临时决定去找颜静，才会出现在大门口。她脱口而出：“难道钱梅一直在跟踪我？没有理由啊！”

顾森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马丽丽压着声音问他：“你现在总可以老实告诉我，你和明娜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了吧？”

“没有，没有，没有！”

马丽丽追问：“是沈璐谋害了明娜，你知道这件事，所以你故意利用孔舜去拘留所，借此撇清关系。”

顾森避重就轻地解释：“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明娜的死没有一丝一毫关系。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

马丽丽看着顾森，她相信自己猜对了。她突然想到陆凡邑说的，是他们改变了孔舜的人生轨道。哪怕她从来没有想过害人，她至少伤害了孔舜，以及他的家人。

一直以来，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养大两个孩子，可顾森，这个懦弱无能，敢做不敢当的男人，为了钱惹出这么多事！他害死明娜的手段，和他试图谋害她的手段一模一样，都是借刀杀人。到了今日，他依旧什么都不敢承认！

她嘲讽顾森：“你有没有害人，我相不相信，这些根本不重要。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件事，钱梅怎么想。她在网上说了，她有明娜死于谋杀的证据！”

顾森急切地抓住马丽丽的手：“钱梅和你说了什么？”

马丽丽看着顾森的眼睛。

顾森急不可耐：“钱梅到底和你说什么？”

马丽丽反问：“既然你和明娜的死没有一丝一毫关系，你在害怕什么？”

“你不相信我。你还是不相信我！”顾森一连后退三步，生气地瞪着马丽丽，“你都认定我是杀人魔了，为什么不和我离婚呢？”

“记得吗？是你死活不愿意离婚的。”

顾森语塞。

马丽丽轻声说：“钱梅让我们等着。”

顾森的眼前浮现“你等着”三个字，脑子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