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5章 重演（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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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总说的游戏互动，其实挺容易实现。早几年，你还记得吗？大宝老是一转眼就不见了，我做过一个小程序，只要两台设备的距离……”

顾森打断了马丽丽：“你太久没出来工作了，现在大家都很注重隐私的，先不论这种强行在现实世界‘偶遇’的方式能不能被用户接受，光是侵犯客户隐私这一条，极大可能压根拿不到版号。”

马丽丽失望地垂下眼睑。她本来以为，自己设计的小游戏可以像JK罗琳的小说那样，走出她和孩子的世界，借助游戏让人与人在现实中的联结更紧密。

顾森右手握着咖啡杯，目光灼灼盯着马丽丽。他试探马丽丽：“吴总私下和你谈过了？”

马丽丽摇摇头：“这倒没有。不过，我想着，他不只留下了你，还给了我重回职场的机会，他要做什么，我们都应该全力支持他。”

顾森压低声音警告马丽丽：“公司的事，比你想得复杂多了。不是我吓唬你，你最好不要和吴总走得太近。至于其他的，你先把这几年欠缺的专业知识补上。公司毕竟不同于学校，一切都用利润衡量，不是让你过家家的。”

马丽丽对顾森的告诫十分反感。在她怀孕之前，她在职场也算如鱼得水，从没有人质疑她的工作能力。

两人离开咖啡厅，回到工位之后，马丽丽第一时间登录了顾森手机的网上营业厅，找到了钱梅的手机号码。马丽丽很疑惑，她靠近顾森桌子的时候，他明明在看手机短信，但网上营业厅的记录显示，他没有收到，或者发出任何短信。

马丽丽正想再把记录再看一遍，手机接通了，扬声器中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马丽丽，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你动作太慢了。”

马丽丽沉着脸回怼：“顾森让我告诉你，请你不要再骚扰他了。”

“我，骚扰他？”钱梅仿佛听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她拿着手机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窗帘后面并不是窗户，而是一块巨大的白板，白板上贴着很多人的照片，有马丽丽、顾森，还有沈璐、朱平潮、肖政道，以及卢传亮、颜静等人。

钱梅左手抱胸，右手拿着手机，站在白板前面，眼睛盯着顾森的照片，对着马丽丽说，“是他告诉你，我在骚扰他？”

马丽丽本意只是想确认一下，顾森说什么钱梅主动找上他之类的话，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话。这会儿她听着钱梅说话的语气，又觉得顾森和钱梅之间有很多秘密。她试探钱梅：“如果你真的有明娜死于谋杀的证据，你应该尽快交给警察。时间拖得越久，对破案越不利。”

钱梅避重就轻地说：“马丽丽，我很好奇，你恨明娜吗？”

马丽丽沉默。

钱梅笑了起来，毫不掩饰声音中的嘲讽：“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相信，顾森和明娜没有上过床。”

相比这个问题，马丽丽更多地好奇，明娜和婚姻咨询室的其他男客人有没有上过床。她继续试探钱梅：“我恨不恨她，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男人。你在网上说，你有证据，他们没有找上你吗？难道说，他们看穿了你，知道你在故弄玄虚？”

“你说的他们，是顾森吗？他早就找上我了呀，你不知道吗？”钱梅毫不客气地反击，“我想，顾森这样的男人，他们之所欲毫无顾忌，有恃无恐，就是因为你这样的女人，把他惯坏了。”

钱梅冷笑，一字一顿说，“顾森处心积虑想要杀了你，你不只没有举报他，你竟然不舍得和他离婚。我真不知道应该夸你胆子大，还是该骂你犯贱。”

话毕，钱梅压根不给马丽丽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扔下手机，拿起马克笔，在卢传亮的照片上打上一个猩红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