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5章 重演（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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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扭打成一团。

钱梅看着她们，轻轻地笑，双手抱胸推至一旁。

不过三分钟，两人都挂了彩。围观群众眼见形势不对，这才把她们分开。

马丽丽家的餐桌上，所有人闷声不响，低着头扒饭。

顾宇轩为了讨好马丽丽，把盘子里的鸡腿夹给她，故意冲她扬起笑脸，说道：“妈妈，吃鸡腿。以后家里的鸡腿都归妈妈吃。”

一瞬间，马丽丽眼眶泛热，狠狠咬一口鸡腿。

顾森急忙把鸡翅膀夹给马丽丽，笑着说：“以后鸡翅膀也归妈妈。”

顾宇辙附和：“妈妈，翅膀，妈妈吃翅膀。”

马丽丽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顾森。她把碗里的鸡翅膀夹给顾宇辙，又把盘子里另一个鸡翅夹给顾宇轩，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她问顾宇轩：“剩下的鸡腿应该给谁呀？”

顾宇轩一心哄马丽丽开心，依偎着她说：“鸡腿给姥姥。姥爷生病，鱼肚子上的肉都给姥爷吃。”他把鸡腿夹给马丽丽的母亲，紧接着又去夹鱼肚子上的肉，哄得两位老人脸上都有了笑容。相比之下，顾森就像餐桌上多余的那个人。

小孩子最擅长察言观色，这是人类为了延续基因，赋予给小孩的本能，可马丽丽不想让儿子们生活在他们夫妻不和的阴影下。

饭后，她借着辅导功课的时间，搂着顾宇轩，认真地说：“轩轩，不管爸爸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你永远是我们的宝贝。你不需要把鸡腿给妈妈，也不需要把鸡腿给爸爸，我们同样都爱你，也爱弟弟。”

顾宇轩一下子搂住马丽丽的脖子，激动地大喊：“我不要你和爸爸离婚，你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我和弟弟都听话的，我们会很听话，很听话的。”

马丽丽轻拍儿子的背，轻声呢喃：“怎么会呢，不会的。”她无法许下她和顾森永远不会离婚的承诺。

顾宇轩哭着说：“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和爸爸不睡在一个房间，就代表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胡说。”马丽丽的眼眶红了。

顾宇轩哭着争辩：“我没有胡说。你都不和爸爸说话了，吃饭也故意不看他，我都知道的。电视上演的，我年纪大了，你们离婚了，我只能跟着爸爸。”他越说越伤心，“虽然我也喜欢爸爸，虽然我不想弟弟离开妈妈，但是我也不想离开妈妈，你不要离开妈妈。”

马丽丽的眼泪簌簌而下。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绝不会愚蠢地听从顾森的建议，搞那么一出假坠崖的戏码。

法律是人类世界最后的底线。她不应该逾越这根底线。她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