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5章 重演(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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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佳宝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纸币,嫌弃地说:“只有这么点,我只能告诉你,我二姐最恨的人就是大姐。”他口中的大姐是钱梅,二姐是明娜。
陆凡邑按捺惊讶,满不在乎地说:“就这点事?你大姐早就说了,她回国就是为了替你二姐讨回公道,弥补当年的姐妹之情。”
钱佳宝脱口而出:“那她一定没有告诉你,当年她考上山海的大学,她答应二姐,带她来山海的,结果临出发那一夜,她抛下二姐,一个人来了山海。之后她一次都没有回过乡下的家,爸妈问她要我的学费,她也不给,后来还是二姐偷跑来山海找她。”
陆凡邑一边听,一边注意着钱佳宝的反应。直到他说完了,他才摇着头说:“你不知道吗?明娜的死,我们已经结案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话毕,他率先走了出去,示意民警送钱佳宝离开。
陆凡邑实在太累了,脑子也不清楚,根本没办法冷静地思考。他在办公室的角落翻出一条毯子,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倒头就睡。他一口气睡了四个小时,被饿醒之后又去食堂饱饱地吃了一顿午饭,这才开始回忆钱梅和钱佳宝对他说过的话。
半个小时后,他找到马丽丽陈述肖政道勒索客户的口供,以及同事核实这份口供之后,留下的记录文件。
按照马丽丽的说法,她认为匿名捐赠者更有可能被肖政道勒索,所以她想办法找到了其中一名捐赠者的手机号码,给对方打了电话。她的口供指出,对方不愿意告之他身份,也不愿意和他见面,但他亲口告诉她,肖政道握有他和明娜上床的视频,所以他不得不每年都给“心里收容所”项目捐款。
陆凡邑的同事找到电话号码之后,三次询问对方,包括单独与对方面谈,对方坚定地表示,他压根不知道明娜是哪一位前台,他不曾给过肖政道咨询费以外的金钱。他并没有否认,他接到了马丽丽的电话,但他已经清楚地告诉马丽丽,他没有被勒索。
陆凡邑快速浏览文件,目光定格在证人的名字:卢传亮。
马丽丽可能至今都不知道,之前她曾经和卢传亮通过电话。
陆凡邑从来不相信巧合,更何况毛晓阳说,钱梅当众朗读了明娜的日记,日记的内容就是她如何厌恶卢传亮,厌恶被他侵犯却又不能反抗。他马上给卢传亮打电话。卢传亮声称,他有很重要的工作,但他愿意配合调查,他可以在第二天上午去刑侦队找他。
陆凡邑没有理由对卢传亮采取强制措施,只能同意了他的提议,与他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紧接着,他直接赶去了肖政道的婚姻咨询室,得知肖政道出差了。他当即给肖政道打电话,他接听电话之后,证实自己确实在出差。陆凡邑讪讪地回到公安局,把“心理收容所”所有的捐赠者名单都整理了一遍,打算在他见过卢传亮之后,一一与他们面谈。
第二天上午,卢传亮并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出现。陆凡邑拨打他的手机电话,发现他关机了。他马上拨打颜静的手机号码,颜静斩钉截铁地说,卢传亮出门上班了。
陆凡邑察觉不对劲,立马请技术组定位卢传亮的手机信号。信号显示,他在公司。他马不停蹄地赶去卢传亮的公司,找到了手机,但不见卢传亮的身影。前台声称,颜静刚刚来过公司找人,但公司没人见过卢传亮。
陆凡邑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他怀疑卢传亮遭遇了不测,但是就像何大兵遇害案一样,他心中就连怀疑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