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 黑风洞巨变 黑熊精大王怒了(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炼气期妖兽四十七只!你他妈还有脸活着回来?!”
张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看看人家孟虎!”
黑熊大王猛地转过身,粗壮的手臂一挥,指向孟虎。
动作幅度很大,带起一阵风,把地上的碎石都吹得滚了几下。
“三百二十七只炼气妖兽!零伤亡!”
它把零伤亡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他妈跟人家比比!你算什么东西?!”
张磊转头看向孟虎。
眼里的嫉妒和不甘浓得化不开。眼睛发红,眼珠上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孟虎,像
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嘴唇紧紧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孟虎面无表情。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甚至连看都不屑于看他。
像是张磊根本不存在一样,
像是一堆空气,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黑熊大王深吸一口气。
胸膛鼓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了几声。
然后慢慢吐出来,气息又粗又长,吹得面前的火光都歪了。
它压下怒火,重新坐回石椅上,石椅发出一声闷响。
冷冷道:
“张磊,从今天起,你的小头目职位,撤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得刺骨。
张磊瞳孔骤缩。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嘴唇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
猛地抬头:
“大王!大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闭嘴!”
黑熊大王吼道,声音比刚才还大,震得议事厅嗡嗡作响。
“本王给你机会,谁给本王机会?你知道其他洞府怎么笑话本王吗?他们说本王手下净是废物!说本王不会用人!说黑风洞迟早完蛋!”
它越说越气,两只大爪子攥成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张磊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咚地响。一下,两下,三下,磕得又重又急。
额头上很快就磕破了皮,渗出血来,血沾在石板上,一个挨一个的红印子。
“大王!大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滚!”
黑熊大王一脚踢出去。
粗壮的腿像一根柱子一样横扫过来,脚尖正踢在张磊的腰侧。
张磊整个人被踢飞出去,像一只被踢开的皮球,
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张磊从墙上弹下来,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趴在那里,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动都动不了。
“从今天起,你的职位由孟虎接替。你,降为普通弟子,从头做起。”
黑熊大王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张磊挣扎着爬起来。
双手撑在地上,手臂抖得厉害,撑了好几次才撑起来。
靠着墙壁,慢慢往上蹭,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每动一下,腰侧和后背就疼得像刀割一样,疼得他直咧嘴。
他站起来之后,看见孟虎正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平静。
那种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情绪。
那平静,比任何嘲讽都让他难受。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
....
孟虎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张磊的旧部。
他坐在黑风洞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都是张磊在位时提拔起来的人。
孟虎拿起笔,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
一个一个名字画圈。
画完最后一个圈,他把名单递给旁边的人。
“按这个名单,全部调走。”
调令发下去的速度很快。
不到半天,名单上的十几个人就收到了新的岗位通知。
张磊的亲信们被调去干最脏最累的活——清理妖兽粪便、搬运尸体、修缮围墙、值夜巡逻。
清理妖兽粪便的活儿在洞府最深处。
妖兽圈里的粪便堆积如山,臭味熏天,苍蝇嗡嗡乱飞。
干这活的人要穿着厚皮靴,
戴着粗布口罩,
一铲一铲地把粪便装进推车,
再推到远处的粪坑倒掉。
一天下来,浑身臭不可闻,洗三遍澡都洗不掉味道。
搬运尸体的活儿更惨。
每天都有妖兽死亡或者被宰杀,尸体要趁新鲜搬去剥皮拆骨。
血水流了一地,腥味直冲天灵盖。
搬一具尸体能沾半身血,衣服洗都洗不干净。
修缮围墙的人要在烈日下搬石头、和泥浆、砌墙。
石头又大又沉,搬一块就喘半天。
泥浆里掺着石灰,沾到手上就烧得生疼。
一天干下来,手掌磨出水泡,水泡磨破,破完再磨。
值夜巡逻的人最苦。
别人睡觉的时候,他们要在洞府周围走圈,一晚上走几十里路,不能打盹,不能偷懒。
黑风洞的夜晚又冷又潮,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第二天天亮,别人起床干活,他们才能回去睡觉,睡不了几个时辰又要起来干别的。
那些曾经跟着张磊欺负新人的老玩家,现在一个个被贬成了苦力。
有人不服。
一个叫赵虎的壮汉,以前是张磊的左右手,最得力的打手。
他接到调令后,气得把调令撕得粉碎,
一脚踹开孟虎的房门,冲了进去。
孟虎正坐在桌前喝茶。
赵虎站在他面前,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
“孟虎,你什么意思?我赵虎跟了张磊这么久,为黑风洞出过力,流过血,你就这么对我?”
孟虎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就像看一块石头。
“不服?”
孟虎站起来。
他比赵虎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以。打赢我,位置让给你。”
赵虎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孟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筑基期。
那股气息沉稳厚重,像一座山压在那里。而他自已的修为,
练气七层,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他的手松开了,拳头不再捏着。
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了。
走得很快,几乎是逃出去的。身
后传来孟虎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但听在赵虎耳朵里,像鞭子抽在背上。
还有人去找黑熊大王告状。
几个被贬的亲信结伴去了黑熊大王的洞府。
他们跪在黑熊大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说孟虎公报私仇,
说孟虎乱搞清洗,说孟虎不配当副洞主。
黑熊大王坐在椅子上,
一边啃着蜂蜜,一边听他们说完。
然后他只回了一句:“孟虎是本王任命的,谁有意见,来找本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啃蜂蜜。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几个告状的人面面相觑,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
黑熊大王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但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磕了三个头,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从此,再也没人敢吭声。
调令照常执行,苦力照常干活,没有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孟虎当众嘲讽张磊的那一天,全场鸦雀无声。
那天是黑风洞的例行集会。所有玩家都到齐了,乌泱泱站了一大片。
张磊站在人群中间,低着头,缩着肩膀,尽量把自已藏进人群里。
但孟虎不会让他藏。
孟虎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张磊身上,定住了。
“张磊,出来。”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张磊站在原地,身体僵住了,像被钉在地上。他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开始发抖。
“出来。”
孟虎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
张磊的脚开始移动。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几十步的距离,他走了足足一分钟。
他站到了人群前面,站在高台下方。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他的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额
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不停地发抖。
全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孟虎站在高台上,低头看着他,淡淡道:
“张磊,你当初不是说陈玄是废物吗?”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磊的身体抖了一下。
“结果呢?人家现在是全球第一,金丹后期。你呢?”
孟虎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张磊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他是废物,那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