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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往死里揍!拿亲哥当肉盾,刘海中彻底破防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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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你个蠢老娘们懂个屁!嚎丧呢在这!”

他这会儿憋屈得要命,胸腔里那股火气无处发泄。

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老脸憋得发紫,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像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门外,后院的空地上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大家伙儿披着破旧的棉袄,双手缩在袖筒里,踮着脚尖透过敞开的门缝往屋里瞅,硬是没一个人进去拉架。

谁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老刘家的霉头。

前院的王大妈磕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南瓜子,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屋里:

“瞧瞧,这就叫现世报!”

“刘海中天天在院里背着手、打着官腔,成天挺着个大肚皮,还真把自已当根葱了。”

“这下好,真遇上事了,连自家亲儿子都管教不住,这老脸算是丢到姥姥家咯!”

赵铁柱靠在墙根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冷笑两声附和道:

“要我说啊,光天光福这两兄弟早该反了!”

“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种,凭什么刘光奇天天吃白面馒头、穿新衣裳,那哥俩就得穿破烂、啃黑面窝头当出气筒?”

“换了谁也受不了这种没边没际的偏心眼啊。”

“可不是嘛。”

原三大妈杨瑞华也藏在人群里跟着帮腔:

“以前刘海中是二大爷,大家伙儿碍着面子不好当面戳脊梁骨。”

“现在他连个屁都不是了,还真当这四合院是他老刘家的一言堂呢?”

众人的议论声丝毫不加掩饰,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刘海中的耳朵里。

他只觉脸皮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众左右开弓扇了十几个大耳刮子。

那点仅存的面子和尊严,在今天晚上算是被彻底扒光了。

就在街坊们看戏看得起劲,交头接耳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

“让让,大伙儿都让让,一大爷来了!”

“大伙儿都让让,给一大爷让条路!”

何雨柱走在最前头,身上披着件厚实的军绿色大衣,手里打着个崭新的军用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夜里犹如一把利剑,划出一道亮白刺眼的光晕,径直照在刘家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上。

许大茂和周满仓一左一右,活像哼哈二将般跟在何雨柱身后。

许大茂双手插在呢子大衣的兜里,下巴扬得老高。

迈着嚣张的八字步,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哟,一大爷来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算来了,后院这老刘家都快打出人命了!”

围观的街坊们一看来人,纷纷自发地往两边退开,犹如摩西分海一般,硬是让出了一条宽敞的过道。

那态度,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特别是前排那几个平日里最爱倚老卖老的大爷大妈,腰板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弯了几分。

今天中午那顿实打实、肥得流油的红烧肉大席,算是彻底收服了全院老少的心。

在这个有口吃的就能当爷爷的饥荒年月,能带领大家吃上肉的何雨柱,就是他们眼里的活菩萨、真龙天子!

至于许大茂和周满仓,跟着柱爷混,自然也水涨船高,成了院里人人巴结的红人。

许大茂瞅着往日里那些拿鼻孔看他的长辈们,眼下一个个点头哈腰地给他让路,心底那叫一个舒坦。

那股子从脚底板直接窜上天灵盖的虚荣心,比大热天灌了一大口冰镇北冰洋汽水还要痛快百倍。

他清了清嗓子,拿捏着管事大爷的心腹腔调,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

“大伙儿都别慌张啊!”

“有咱们一大爷亲自出面,今天就是天大的事儿,它也翻不了天!”

“都往后稍稍,把路让开,别挡着咱们一大爷办差!”

周满仓也是满脸红光,挺起瘦弱的胸膛。

把那个记录了全院饭钱的账本往胳肢窝底下紧紧一夹,拿出旧时代知识分子的派头。

微微颔首,算是矜持地回应了街坊们的招呼。

何雨柱走到门前,啪嗒一声关了手电筒揣进兜里。

他连正眼都没看围观的人群,直接隔着门槛,冷眼扫了一圈屋里那堪比被鬼子进过村的一片狼藉。

刘家这屋里,桌椅板凳倒了一地,暖水瓶的碎玻璃碴子和碎瓷片闪着冷光。

宝贝儿子刘光奇还被死死按在地上哀嚎,刘海中举着皮带进退维谷、满头大汗,王素娥在一旁瘫着抹眼泪。

院里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

大家伙儿脑海里都明镜似的。

以前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老三位管事大爷在位的时候,刘家这打儿子的事就没断过。

老三位每次都是虚头巴脑地和稀泥,嘴上念叨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最后受苦挨揍的还是光天光福哥俩。

今天,新大爷上任,碰上这棘手的家庭内部“大暴动”。

这不仅是刘家的家事,更是对何雨柱这套新班子威信的一次实打实的大考。

何雨柱会怎么判?

是继续秉承老传统的和稀泥,还是快刀斩乱麻?

所有人都在屏息以待。

何雨柱微微扯了扯嘴角,抬起长腿,跨过高高的木门槛,双手往身后一背。

那双擦得锃亮的翻毛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屋内来回回荡,每一步都踩在了刘海中的心尖上。

他走到屋子正中央,脚尖嫌弃地踢开一个破凳子腿,从容不迫地拽过一把还算完好的太师椅,金刀大马地坐了下来。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头大汗、脸色铁青的刘海中,咧开嘴冷冷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哟,刘海中同志,大晚上的挺有雅兴啊,在家里带着全家老小练自由摔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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