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贾张氏逼儿媳卖身,贾东旭含泪当绿乌龟!(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中院贾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屎尿发酵混合着劣质红药水、外加这几天没洗的破棉被发出的馊臭味,熏得人脑仁生疼。
更要命的是,顺着那四面漏风的窗户缝里,时不时还钻进来几缕中院飘散过来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红烧肉香味。
这肉香,简直就像是一把钝刀子,正在一点一点凌迟这屋里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一家三口。
奇怪的是,贾张氏今天居然没骂娘撒泼,只是坐在那儿,眼神发直,半天没吭声。
这极不符合贾张氏平日的性子。
要是何雨柱刚才留个心眼,往人群最后头扫上那么一眼,保准得大吃一惊。
平日里这大院哪怕是掉根针,都要跳出来搅和三分、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今晚居然出奇地消停。
因为今天的贾张氏从头到尾都躲在阴影里,不声不响,连个屁都没敢放。
一双倒三角眼贼溜溜地看完戏,掉头就开溜。
床铺上,秦淮茹头上裹着块破毛巾,身上盖着那床发硬结块、看上去有些单薄的破棉被。
刚生完小当的秦淮茹身子虚得厉害,精神极差。
床铺里侧,躺着下半身彻底废掉的贾东旭,哪怕隔着被窝,那股子刺鼻的骚气也止不住地往外冒。
“妈……外头怎么了?闹腾那么大动静。”
秦淮茹有气无力地搭了腔,肚子里紧跟着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擂鼓声。
贾张氏没急着答话,先是往那缺了条腿的破板凳上一坐,借着煤油灯那点黄豆大小、随风乱颤的火苗,咽了口酸水。
这才压着破锣嗓门,唾沫横飞地把何雨柱怎么搬出保卫科的规矩、怎么三言两语把刘海中吓得瘫在地上尿裤子的事儿,倒了个底朝天。
秦淮茹听得直皱眉,干瘪的胸口起伏了两下。
往常婆婆碰见这种事,早就跳脚骂街,或者豁出老脸上去蹭点油水了,今天怎么跟个看戏的闲人一样?
“妈,您今天这是转性了?”
“往常您要是不冲上去给傻柱添点堵,这觉您都睡不踏实啊。”
贾张氏拿黑乎乎的长指甲狠狠抠了抠牙缝,抠出一点不知道几年前的菜叶子,鼻孔里冒出一声冷哼:
“你懂个屁!”
“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寡妇,当年带着东旭在这满是饿狼的院子里扎根,要是没点撒泼打滚的泼辣劲儿,咱们的骨头渣子早让人嚼碎咽了!”
“你当我是真疯、真没脑子?”
“那胡搅蛮缠,是我用来护着咱家的铁王八壳子!”
她往冻出清水的鼻子上胡乱抹了一把,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毛的算计:
“这节骨眼上,傻柱手里捏着全院人的命脉和口粮,风头正盛,谁惹他谁死!”
“我去触他的霉头?”
“那叫茅房里打灯笼——找屎(死)!”
“这院里谁也没我老太婆看得分明,老娘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话赶话说到这,那股子红烧肉的香味又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贾张氏狠狠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噜”声,绿豆大的眼睛里瞬间冒出犹如实质的饿狼般的绿光。
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地开始翻腾。
“你是没看见啊淮茹,傻柱那屋里,大肥肉一条条挂在房梁上,那油汪汪的,直往下滴荤油啊!”
“连许大茂和周满仓那俩王八羔子,现在都跟着吃香喝辣,走路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嘴角的油都没擦干净!”
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儿子,再听着儿媳妇肚子里那雷鸣般的动静,贾张氏终于露出了獠牙。
“淮茹啊,咱家现在可是真到了绝路了。”
贾张氏声音陡然降了几度,阴森森的,在黑灯瞎火的屋里直透骨缝。
“东旭彻底废了,轧钢厂又开除了东旭的工位,从现在开始,咱们家算是彻底没了进项了!”
“虽然轧钢厂和街道办分别给你我安排了个扫厕所的临时工。”
“可是就凭着你我那点儿工资,是养不活贾家一大家子的!”
“要想活命,咱就得低头,就得不择手段!”
她像条毒蛇一样凑近床沿,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
“现在这四合院里,最是有钱有势的就是何雨柱他们三人了。”
“只要能搭上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他们这‘新铁三角’里头随便哪一个的大腿,哪怕是让他们占点便宜,咱家这口活气就能续上,就不愁饿死!”
秦淮茹听着这话,本就没血色的脸更白了几分,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死死裹紧了破被子,捂着嘴猛咳了两声:
“妈,您说得倒轻巧!”
“我这刚生完小当,身子骨都没长好。”
“过几天还得去干那些又脏又臭的活儿,满身都是屎尿味。”
“人家现在是管事大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凭什么搭理我一个扫公厕的?”
贾张氏确实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盯着秦淮茹。
那双倒三角眼像两把生锈的铁钩子,把秦淮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来回刮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这乡下来的村姑确实有本钱。
哪怕现在,刚生完孩子,可那身段依然丰腴惹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