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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贾张氏:老娘扫厕所怎么了?照样一人骂翻整条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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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爷,谢谢您……”

易中海的手没松。

袋口被他攥着,秦淮茹拽了一下没拽动,抬头看他。

“淮茹。”

易中海的语气很温和,像个长辈在跟晚辈拉家常。

“我帮你们家,不是一天两天了。”

“东旭出事之前,我就一直在照应。”

“但你也知道我跟你一大妈的情况,我们俩这把年纪了,膝下没个一子半女,将来老了……”

他停了停,没把话说透。

秦淮茹当然听得懂。

她垂下眼皮,声音发颤:

“易大爷,我知道您的意思。”

“之前王主任提过那个养老协议的事,我……”

“你还没签。”

易中海把话接了过来,语气依然平稳。

“我不催你。”

“这事儿得你自已想清楚。”

“但是淮茹,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易中海松开手,把棒子面递过去,然后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

“这五斤棒子面,是我最后一次白给的了。”

秦淮茹接住袋子的手顿住了。

“以后你再来,我也会帮,但咱们得把关系理清楚。”

“我帮你们贾家,是出于情分;你们给我养老,是出于道义。”

“王主任已经拟好了文书,哪天你想通了,咱们一块儿去街道办签个字,白纸黑字写明白。”

“签了之后,你们家的事,就是我易中海的事。”

“粮食、药费、孩子上学,我能帮的绝不含糊。”

“没签之前嘛——”

易中海顿了一下,微微摇头。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够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五斤棒子面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她太清楚这份协议意味着什么——一旦签了字,这辈子就钉死在易中海身上了。

端屎端尿,伺候到死,白纸黑字,违约劳改。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

“易大爷,您看能不能宽限两天?”

“我回去跟东旭和婆婆商量商量……”

“当然可以。”

易中海的态度好得不能再好。

“不过淮茹,这棒子面省着吃也就撑个三四天。”

“三四天之后怎么办,你心里有数。”

这话太狠了。

表面上是关心,底子里是拿捏。

五斤棒子面就是钓鱼的饵,吃完了还得上门,上了门就得签字。

一次不签,两次不签,等到粮食吃光了,孩子饿得哭,婆婆闹得凶,她秦淮茹除了低头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攥着袋口,指甲嵌进粗布里。

“……我知道了,易大爷。”

她转身往外走。

王秀兰始终没回过头。

但秦淮茹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听见王秀兰极轻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里头装了多少东西,只有她自已知道。

---

前院门口。

早上七点刚过,何雨柱推着飞鸽自行车从中院西跨院出来。

许大茂、周满仓、马华三人已经在前院门洞里等着了。

四个人三辆自行车一字排开,铃铛擦得锃亮,在一众灰头土脸的街坊里格外扎眼。

许大茂正跨上车,余光一扫,肘子捅了何雨柱一下。

“柱爷,你看。”

秦淮茹正从后院方向走过来,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低着头,脚步很快。

棒子面的颜色透过布袋隐约可见。

许大茂嘴一歪,声音压低了但一点不小:

“嚯,这大清早的就去后院了?”

“带着棒子面回来?”

“敢情是找老易头打秋风去了。”

“啧啧啧,这老绝户还真舍得下本钱。”

周满仓跨坐在车上,两脚点地:

“看这大小,撑死也就5斤棒子面了。”

“易中海也够抠的,几斤棒子面就想买一辈子的丫鬟。”

马华年纪最小,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

“那秦淮茹也是没办法了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你懂什么。”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何雨柱蹬上脚蹬子,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口,笑了一声。

“易中海这人,伪善归伪善,但不得不说,他是个聪明人,算盘打得精。”

“五斤棒子面撒下去,换的是秦淮茹一辈子的卖身契。”

“不过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今天拿了粮食没签字,回头肯定还会磨。”

“拖一天算一天,能白嫖就白嫖。”

许大茂乐了:

“那这俩人不就耗上了?”

“可不就耗上了嘛。”

何雨柱一脚踩下去,自行车往前滑出去。

“就算两人去街道办签了养老协定,易中海跟秦淮茹之间也注定是相互算计!”

“毕竟秦淮茹想着尽可能地多从易中海身上吸血;而易中海却想着以最小的代价拿捏秦淮茹为自已养老!”

“两人之间,除非有一人让步,否则就一直会陷入无尽的内耗当中。”

“只要他们俩一直这么耗着,老易头的心思全在贾家身上,哪还有功夫来给咱们添堵?”

周满仓反应过来,竖了个大拇指:

“柱哥,高啊!”

“这叫什么来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马华抢答。

“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许大茂一拍车把:

“得嘞,让他们斗去吧。”

“咱们安安心心上班,安安心心吃肉。”

四辆自行车一前一后驶出胡同,车铃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晨光里头,何雨柱骑在最前面,风灌进半敞的衣领,带着股子初春回暖的味道。

身后是自已的人,前面是自已的路。

至于贾家和易中海那档子破事——

随他们折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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