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自信过头:白莲花自诩万人迷,妄图吹活柱爷心头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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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阎埠贵的脑子就像个飞速运转的算盘,那算盘珠子在他脑子里“噼里啪啦”狂响了一整个晚上。
新房落成啊!
按老北京的规矩,那叫乔迁之喜,那是必须要请客摆席面的!
东跨院那么大的宅子,起码得摆上个五六桌!
几十号人,一人一碗白面条,那得造进去多少斤精细白面?
要是再上点红烧肉大肥膘……
想到这,阎埠贵馋得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脚底下一滑,拔腿就要往外冲。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看这老头子又要去作死,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命拽着他那件打补丁的袖子,压着嗓子哀求:
“爸!爸!您可消停点吧!”
“那是何雨柱,那是一大爷!您还敢去算计他?”
可惜,没拽住。
阎老抠为了那口假想中的白面大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两个儿子,迈着小碎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窜到了东跨院。
此时正赶上十几个下班在院里溜达的邻居。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眼镜,当着大伙的面,扯开那破锣嗓子,捏着腔调大喊:
“何主任!柱子!”
“您这乔迁之喜可是咱们院天大的事啊!”
“按咱们四九城的老规矩,您这高升又入新宅,怎么也得摆几桌请大伙好好热闹热闹吧?”
“咱们全院老小,可都眼巴巴等着沾沾您这新房的喜气呢!”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扶了扶眼镜,拿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邻居,满心以为大家会为了蹭这顿饭轰然附和。
结果,全场死寂。
没一个人吭声,甚至有人像看死人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整个中院安静得,只能听见初春的冷风灌过前院门洞发出的“呜呜”声。
孙大妈抱着胳膊,眼皮一翻,毫不客气地一口大黏痰啐在地上,冷笑出声:
“阎老师,我说您这算盘珠子是不是算崩了,直接砸您自个儿脑门上了?”
“何主任给咱们大伙儿搞来低价救命粮,已经是咱们全院天大的恩情了。”
“您自个儿在家里吃着人家的肉,这会儿还好意思恬不知耻地来道德绑架蹭饭?”
“您那脸皮是纳鞋底子的锥子扎不透啊!”
老赵头也是一脸鄙夷,跟着阴阳怪气地补刀:
“就是啊,阎老抠,您是不是上回被街道办撸了大爷的帽子,连带着把记性和脑子也一块儿给撸没了?”
“还当自已是院里能发号施令的三大爷呢?”
阎解成从后头追上来,听着街坊们的嘲讽,脸涨得像猴屁股一样通红,三步两步冲上来死死拽住他爹的胳膊往回拖。
阎埠贵被邻居们这毫不留情的贴脸开大怼得头晕目眩,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冷风一吹,他猛地清醒过来,脑子里突然跳出何雨柱如今那一连串吓人的身份:
副科级干部、李怀德身边的第一红人、街道王主任的座上客、连黑市光头刘都得给三分面子的狠角色!
一想到这,阎埠贵后脖梗子瞬间一阵发凉,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这回不用儿子拽,猛地甩开儿子的手,像条夹着尾巴的老狗,灰溜溜地缩回了前院的屋子里。
就在这时,东跨院那两扇气派的黑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何雨柱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根大前门,似笑非笑地冲着阎埠贵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却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阎老师,跑什么啊?”
“请客这事儿不着急,等我哪天心情好了,自然会请。”
“不过嘛——这席面摆几桌,请谁不请谁,那得看我何雨柱的心情。”
“至于那些喜欢背后算计人的,我看连我家门口的馊水都轮不上他喝!”
邻居们听见这话,齐刷刷地转过身,对着何雨柱满脸赔笑,点头哈腰:
“何主任您说得对!”
“我们可没想蹭饭,我们就是路过,特意来给您道个喜的!”
何雨柱笑着和众人寒暄几句,摆摆手转身回院。
厚重的铜锁“咔嗒”一声死死扣上,两米五的巍峨高墙,把外头所有贪婪、羡慕、嫉妒的目光,统统无情地挡在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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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贾家屋里。
透过窗户纸上那个破烂的大洞,刚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东跨院高耸气派的墙头和里头冒出的袅袅热气。
秦淮茹站在窗前,死死咬着嘴唇,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个泛白的月牙印。
她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翻来覆去全是以前的旧画面:
那个傻乎乎的何雨柱,在寒风里红着脸递过来塞满红烧肉的铝饭盒;
那个满眼痴迷的傻柱,低眉顺眼地在中院水槽边帮她洗床单打水;
那个被她几滴眼泪就骗得掏出大半个月工资、给棒梗买奶粉时那股子贱嗖嗖的殷勤劲儿。
那时候,她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多风光啊!
她只消拿眼尾风扫他一下,轻轻抿嘴一笑,那个叫傻柱的男人就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屁颠颠地贴上来,任她吸血,任她拿捏。
凭什么?!
凭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她秦淮茹还是那个风情万种的秦淮茹,他何雨柱怎么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彻底把她甩在泥沟里了?
正怨毒地想着,门帘一掀,贾张氏从外头扫厕所回来了。
人还没进屋,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陈年屎尿味混杂着旱厕的腥臭味,直接扑面而来。
秦淮茹被熏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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