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胡搅蛮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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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肃说的这些话，众人能听懂一半。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确实看到了魏国公脸上有层薄薄的霜。

这确实不正常。

裴肃继续解释道：“这个应该不难理解吧？就像冬日储存在冰窖里的冻货，即便到了夏日，地窖里仍是冷的，温度比外头低多了。此时，若是从外头打开冰窖，因为外头温度更高，必然会导致冻货表面解冻。可又很快将冰窖再次密封。那冻货外表解冻的这一部分，就会在表面形成水膜，或者薄霜。若短时间内再有人打开，看到的，就会像我们此刻看到的魏国公的尸体。”

这下，大部分人听懂了，听明白了。

毕竟，顾家族人家境不差，大多家中有冰窖，也确实在冰窖里冻过东西，比如羊腿等肉类，比如杨梅等果子……

他们也确实在冻货上见过薄霜……

众人面面相觑，小声议论。

难道裴肃说的是真的，魏国公的棺材在此之前，真的被打开过？

锦衣卫刑部的几位仵作验尸官看一会儿魏国公的脸，又看一会儿裴肃。

锦衣卫杜指挥佥事看向自家仵作，问道：

“如何？”

锦衣卫仵作连忙拱手行礼：“回杜大人，小的虽然从未遇到过此事，也未听说过此事，但但这位裴大人说的说的确实在理……”

萧侍郎也看向自家仵作。

刑部仵作也连忙拱手行礼，道：“萧大人，是有几分道理……”

裴肃看向这两位仵作。

他们也许阵营敌对，但在之前群雄激愤都在指责他时，这两位仵作并未同流合污，此时，也未以不知为借口，否认他的推论。

可见，人品还是不错的。

到底是搞技术的，没文人那么多坏心思。

见锦衣卫刑部仵作都承认，崔子衿萧平崔九崔十五等人看着裴肃，眼睛亮晶晶的。

厉害！

魏国公夫人、顾世子也看着裴肃，眼睛也亮晶晶的。

唯有杨九姑娘，看着裴肃，目光怨毒。

顾家人议论了片刻，又有人出声反驳裴肃：

“这层薄霜说不定是你方才拿手碰魏国公的脸时形成了。”

裴肃还未开口辩解，萧平就怒斥道：

“放屁！棺材开盖后，裴大人根本未碰过魏国公。”

崔子衿虽然未发怒，但目光冰冷，声音冷冽，道：

“裴肃只弯腰看了一眼。”

说完，又看向萧侍郎。

虽然很不想开口，但萧侍郎被崔子衿看得没办法，只能点头道：

“裴肃确实未曾碰过魏国公的脸。”

都察院的秦大人、锦衣卫的杜指挥佥事也开口为裴肃作证，裴肃确实未碰触过魏国公的脸。

裴少监在崔子衿的目光逼迫下，也只能作证。

这下，顾家人无话可说了。

杨九姑娘张了张嘴，倒是想说什么，可被崔子衿冷冽的目光一看，又被身边顾世子拉了一下，她嘴里难听的话到底未能说出来。

见顾家人安静下来，崔子衿放了心，转头看向裴肃，道：

“裴大人，你说，魏国公的棺材在此之前被打开过，你能确定是何时被打开的吗？”

裴肃还未回答，萧平就冷笑道：

“还能是何时？要么是昨晚，要么是今早。”

他目光扫视着顾家人：“昨日说什么都不肯开棺验尸，说要商议，结果，小小的一件事，你们商议了一晚上，今早又商议了一早上，商议了这么久，还不是为了偷偷地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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