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大宋第二明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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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慢慢掀起了红盖头。
红盖头落下的瞬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若樱桃。皮肤白皙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最让人惊艳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采——不是完颜明珠那种冷冰冰的恨意，也不是萧曦月那种天真烂漫的欢喜，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深潭里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叶羽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这女人，不简单。
“赵飞燕，”他开口了，“你知道你来大晋是做什么的吗？”
赵飞燕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知道。”她说，“和亲。”
“你愿意吗？”
赵飞燕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愿意。”
叶羽挑眉：“真的愿意？”
赵飞燕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陛下的意思是，我应该不愿意？”
叶羽被这话噎了一下。
这女人，嘴皮子还挺利索。
“朕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他说，“如果你不愿意，朕不会勉强你。”
赵飞燕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陛下，我愿不愿意，重要吗？”
叶羽愣了一下。
“我是一枚棋子。”赵飞燕继续说，“大宋皇帝把我送来和亲，是为了求和。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我自已，是为了大宋的百姓。如果我不来，战争就会继续，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所以，我愿意。”
大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叶羽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才十六岁，就要背负这么重的担子。
“行。”叶羽说，“朕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赵飞燕行了一礼，在宫女的搀扶下，转身走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腰肢纤细，步子轻盈，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叶羽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洛雨衡。
同样是背负着沉重的担子，同样是表面上平静如水，底下暗流涌动。
这女人，跟洛雨衡有点像。
赵飞燕被安排在储秀宫旁边的永寿宫。
这是宫宵月特意给她选的，离主殿近，方便叶羽去看她。
叶羽当天晚上就去了。
他倒不是急色，就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
永寿宫里灯火通明，宫女们进进出出，忙着收拾东西。
赵飞燕已经换下了那身大红嫁衣，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长发用一根玉簪挽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耳后。
她正坐在窗前看书，看得入神，连叶羽进来了都没发现。
“看什么呢？”叶羽走过去。
赵飞燕猛地抬起头，看见是他，连忙站起来行礼：“陛下。”
“免了。”叶羽在她对面坐下，“坐下说话。”
赵飞燕乖乖坐下，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
叶羽低头一看——《大晋风物志》。
“你看这个？”
赵飞燕点点头：“我想多了解一下大晋的风土人情。”
叶羽笑了：“你倒是好学。”
赵飞燕的脸微微红了：“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沉默了片刻。
叶羽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问：“想家吗？”
赵飞燕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想。”她说，声音很轻，“可想也没用。回不去了。”
叶羽转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眉眼间的落寞照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愿意，”他说，“朕可以让你回去看看。”
赵飞燕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陛下……您说什么？”
“朕说，如果你愿意，朕可以让你回大宋看看。”叶羽重复了一遍，“探亲也好，散心也罢，朕不拦你。”
赵飞燕的眼眶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陛下……您不怕我跑了？”
叶羽笑了：“你会跑吗？”
赵飞燕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叶羽，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可那泪光底下，分明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不会。”她说，“我答应过父皇，要在这里好好待着。我不会跑。”
叶羽点点头：“那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早点休息。”
“陛下慢走。”
叶羽出了永寿宫，走在宫道上，脑子里还在想着赵飞燕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
有坚强，有脆弱，有无奈，有倔强。
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第四百五十九章月见的族人
一个月后，秘境的屏障终于补好了。
月见站在皇宫最高的城楼上，看着南方天空中的那道翠绿色的光芒，眼眶红了。
“屏障……补好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叶羽站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回去看看吧。”
月见点点头，拉着他，一步踏出，消失在天空中。
穿过那道翠绿色的光幕，眼前又出现了那片熟悉的森林。
紫色的天空，银白色的生命之树，蓝色的草地，紫色的小花，金色的大树，发光的小溪。
一切都没有变。
可月见觉得，什么都变了。
因为她这次回来，不是一个人。
“母亲！母亲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月见抬头一看，一个小精灵正朝她飞来。
那小精灵看起来只有七八岁，银白色的短发，翠绿色的眼睛，耳朵尖尖的，背上长着一对透明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小月！”月见张开双臂，接住了那个小精灵。
小精灵扑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母亲！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月见抱着她，眼泪也掉了下来：“母亲也想你。”
叶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柔软。
这个小精灵，是月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