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水户门炎(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赶紧缩进巷子,贴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出。那些人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表情狰狞得像恶鬼,一看就是受害者同盟的人。
水户门炎认识他们,每一个都认识。他们的老婆都被派去云隐了,都被云隐的男人睡了,都生了云隐的孩子,都给他们写了分手信。
木叶是不能待了。
水户门炎下定决心,得赶紧计划跑路的事。
云隐那边他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他过去,就给一套房,一份闲职,一笔安家费。
儿子儿媳也在那边,一家人可以团聚。至于木叶?木叶就让它烂掉吧。他已经尽力了。
……
与街巷的冷清不同,木叶东边的一家酒馆里,此刻正人声鼎沸——不,不是人声鼎沸,是哭声鼎沸。
受害者同盟的成员们聚集在这里,喝酒,骂娘,哭老婆。
酒馆的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生怕外面的光透进来,也怕里面的声音传出去。
空气里弥漫着二手烟的味道,浑浊,刺鼻,熏得人眼睛疼。桌上摆满了空酒瓶,横七竖八的,像一具具尸体。地上全是烟头,踩扁的,没踩扁的,冒着烟的,已经灭了的。
猿飞阿斯玛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整瓶烈酒。
他已经喝了半瓶,脸红得像关公,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手里夹着烟,烟灰已经很长了,但他忘了弹,就那么任它燃着,烧到手指都不觉得疼。
“阿斯玛!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个头发乱成鸡窝的男人拍着桌子站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上个月!上个月!青子给我来信,叫我不要再联系她了!她已经生二胎了!她怎么!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像个孩子,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硝子!我真的!我真的好爱你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又一个男人站起来,举起酒瓶,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分不清哪个是酒,哪个是泪。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指甲掐进头皮里,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痛失吾爱!举目破败!!!”有人站在窗边,对着窗帘外面看不见的月亮,声嘶力竭地喊。
“这里是地狱啊!玲!我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有人拔出苦无,在桌上刻字,刻了一遍又一遍,刻得满桌子都是划痕。
阿斯玛的眼眶也红了。他想起夕日红,想起她离开木叶的那天。
她没有跟他说再见,没有留信,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让他找到她的线索。
她只是走了,像一阵风,像一片云,像从未来过一样。后来他收到消息,她在云隐嫁了人,怀了孕,过得很幸福。
她的丈夫是雷影的表弟,云隐的高层。她叫他“哈尼”,他叫她“哈娜”。她在信里说:“阿斯玛,对不起。我爱上别人了。你忘了我吧。”
忘?怎么忘?十几年的感情,说忘就忘?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初恋,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孩子的母亲——不,孩子还没生,他就已经被踢出局了。
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她的未来,也是别人的。
他只剩下回忆。那些回忆像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他的心,不致命,但疼得要命。
“够了!”月光疾风一拍桌子站起来,眼眶也是红的,声音也在抖,但他的腰挺得很直,“哭哭哭!能把她哭回来吗?!能把夺走她们的云隐黑鬼哭死吗!”
“呜呜呜!!!!!”
他和夕颜十几年的感情,从小到大,青梅竹马。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出任务,一起在月光下接吻。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直到白头。然后夕颜去了云隐,然后夕颜嫁了人,然后夕颜怀了双胞胎。
她给他写信,说:“疾风,对不起。我遇到了一个对我很好的人。你保重。”保重?保重什么?他的世界已经塌了,还保重什么?
月光疾风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训斥完别人,自已却先撑不住了。
他想起夕颜的笑,想起夕颜的声音,想起夕颜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呜呜呜……”伤心事起来了,是止也止不住的。酒馆里又哭成一片,哭声此起彼伏,像狼嚎,像鬼哭,像一群被遗弃的野兽在哀鸣。
外面,路过酒馆的鸣人和佐助听到这哭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鸣人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
佐助面无表情。“哭声。”
“我知道是哭声,谁在哭?”
“一群被戴绿帽的男人。”
鸣人打了个寒颤。“走吧,怪渗人的。
佐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