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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三巴谋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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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雷铜、王平粗略合算了一下,凭藉“三巴大都督”的权限,加上原有的根基,他现在能直接调动兵力,加起来足有一万出头。

这主要是因为当年张任、张嶷从江州带走的不少巴族老兵,经过歷练后,如今又隨著他们主官的回归而重新成为可用之力。加上江州后方一直没停止招募训练,兵力有所补充。

如今汉中和荆州是前线,三巴反倒成了相对安稳的后方,这给了费观一定的运作空间。

接下来,费观將歷史上导致关羽败亡的几个关键诱因,上庸刘封见死不救、

江陵糜芳献城、东吴吕蒙偷袭,包装成自己基於情报和局势推演出的“几种最坏假设”,拋出来引导王平二人思考。

王平指著帛布上江夏通往江陵的那条线说道:“主公提到的关將军可能面临的危机,归结起来大致三点:一是上庸方向救援不力;二是后方粮草补给出岔子;三是东吴掏了我们的老巢。既然我们能力有限,无法確保面面俱到,全都堵上,那就得选一个最紧要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认为,防备东吴的背刺,是最紧要的。上庸救不救,取决於刘封公子,我们难以强求;粮草问题,涉及南郡內部,我们外部之人难以插手;唯独东吴的威胁,是从外部来的,我们作为毗邻的方面军,有理由也有责任加强戒备,甚至预先部署。”

王平列出的这三点,任何一个都足以致命,而歷史上的关羽最后是三样全占了。

如果要选最要命的一环,王平毫不犹豫地选了东吴。

雷铜沉思片刻,也点了点头:“俺也觉得是东吴那帮孙子最靠不住。曹魏好歹还要点脸面,孙十万那傢伙,背刺盟友可是有前科的。”

既然两位心腹部將英雄所见略同,那基本思路也就一致了。

但,这真的是最优解吗费观心中仍有疑虑。

如果换了法正或者诸葛亮在这里开了“天眼”,知晓全部歷史走向,他们会怎么做

是会集中力量確保上庸出兵还是会想方设法稳住糜芳抑或是像自己现在这样,优先防备东吴

一想到身边没个能商量的顶级聪明人,完全要靠自己这个“半吊子先知”来决断,费观就感到一阵憋闷。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边行动边修正了。

“好,既然方向定了,我们就按此准备。”费观下定决心,开始分派任务。

他看向王平:“王平,你立刻动身,赶回江州。与张疑匯合,以我的名义,持三巴大都督印信,秘密整训兵马,储备粮草军械。不要大张旗鼓,但要做到一旦有变,兵马能第一时间拉出来,向东、向北两个方向都能迅速机动!”

“末將领命!”王平抱拳。

“至於我,我要亲自去一趟南郡。后门可能漏风,我得去看看,能补一点是一点。”

他又看向雷铜:“老雷,你留在上庸。名义上是辅助刘封公子镇守此地,实际要帮我盯紧了申耽、申仪兄弟,还有那个孟达!他们有任何异动,哪怕只是频繁与外界可疑人员接触,都要立刻想办法传讯给我。必要时,你可以相机行事,但务必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雷铜一听费观要独自前往南郡,那张粗豪的脸上立刻写满了担忧:“主公,您一个人去南郡我这边有刘封公子帮衬,倒是不打紧。主公您一个人行动没问题吗”

费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现在哪怕是一个苦力的人手都要省著用,没法子。再说我也不是头一回单干了。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蛮干。”

“既如此,末將不再劝阻。请主公务必保重,只是总觉得这心里毛毛的。您可千万不能出事!”

平时雷铜总爱开两句玩笑,但这回他的神色异常严峻。难道是“长胜將军”

的直觉

確实,如果糜芳已经被策反,费观这趟去南郡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临行前,费观最后去校场见了刘封一面。

刘封此时正在校场上练武,赤裸的上身掛满汗珠,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賁张,隨著每一次挥枪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看到费观,收了势,隨手將长枪插在地上,抹了把汗,笑道:“兄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怎么样,要不要陪小弟练两手活动活动筋骨

“”

费观最近自觉身体强健了许多,也跟雷铜、王平他们学过些粗浅的技击,偶尔还能在亲卫面前“指点”两下,不免有些技痒。

闻言便欣然应战:“好!就让为兄看看你这上庸都督的武艺退步了没有!”

两人各自取了木製兵器,摆开架势。

刘封还特意说:“兄长,我用七分力。”

“儘管来!”费观自信满满。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第一回合,刘封一记毫无花哨的直劈,费观横兵器去格挡,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虎口剧震,木刀几乎脱手,整个人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跟蹌著向后连退了七八步,最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尘土飞扬。

臥槽————”费观坐在地上,有点发懵。

这力量差距,也太离谱了吧!简直就是重型卡车和脚踏车的区別!

他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即便自己减肥成功,身体健康,甚至比普通人强壮些,但在那这些天赋异稟、千锤百炼的顶级武將面前,自己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脆皮。

以后绝对不能再头铁跟人单挑!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更要藐视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

试了几手后,费观自知不是对手,便招呼他坐下喝茶。

“兄长再坚持练练,肯定能追上来的。”

“得了吧,”费观接过茶水灌了一口,摆摆手,“你这种程度,不是光靠练就能练出来的。不过你都这么猛了,真不敢想像关將军和张將军得强到什么程度。”

“我曾经想以叔父们为目標,现在已经死心了。那几位,真的是强到非人。

我这样的,去一百个能不能贏都不好说。”

“閒话少敘,我打算近期去一趟南郡。”

“南郡”刘封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那边不是有关羽叔父坐镇吗兄长去那里是————”

“那倒没有什么。”费观道,“但我总觉得东吴那边动向诡异,放心不下,想亲自过去看看,盯著点。南郡若是丟了,巴郡乃至整个益州东大门也就悬了。

我得去提前做些准备,或者至少,摸清情况。”

费观解释道,半真半假。

“跟兄长相处久了,我发现您这人,看著大大咧咧,有时候说话也没个正经,但这心思,確实细得嚇人。往往能想到別人前头去。”

费观心中苦笑:你要是也开了天眼,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你比我还细。

如果不是因为这该死的破烂世道,谁不想当个无忧无虑、逍遥快活的閒人”

他嘆了口气,道:“心思细不细的,也是被逼出来的。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託付兄弟你一件要紧事。”

“要紧事兄长儘管开口,刀山火海我都去!”

“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绝不简单。”费观直视刘封,“子度,你信我吗”

刘封毫不犹豫:“不信兄长,我还能信谁我的处境,我的心思,兄长都清楚。是兄长给了我一丝希望。”

“我是说,不掺杂任何利益权衡,不涉及將来可能的回报,就是最纯粹、最直接的信任。你,真心实意地信我这个人吗”

费观的语气沉了下来,刘封也被他异常郑重的態度感染,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处境,我明白。我之所以接纳你,不仅仅是因为同情,或者怕你走投无路做出极端之事。

是因为我觉得,你刘封,是这个大汉江山,是我们致力於復兴汉室不可或缺的人才。你有勇力,有战功,对皇叔有深厚的感情。就这样被权力倾轧毁掉,是大汉的损失。”

“所以,现在,我要你给我一个证明。”费观道。

“证明”刘封不解,“证明我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刘禪公子出生后,关將军对你的態度,想必冷淡、疏远了不少吧”

刘封身体一僵,没有否认,只是苦涩地点了点头。

“是人都会觉得委屈,会觉得不公平,这很正常。”费观表示理解,“你心里有怨气,甚至有恨意,我都不会责怪你。因为换做是我可能也一样。”

“兄长,我————”刘封想解释什么。

“先听我说完。”费观抬手制止他,“我问你,我走以后,如果,我是说如果,关將军在北方战事吃紧,甚至陷入危局,派人来上庸向你求援,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问”刘封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是立刻点齐兵马,出兵救援!

那是我的叔父!是大汉的前將军!於公於私,我都义不容辞!”

“好!记住你今天的话,记住你此刻毫不犹豫说出的答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出兵!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別人说什么!”费观紧盯著他的眼睛。

刘封有些困惑:“这————这就是兄长要的证明这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啊————”

“不,正因为这件事在很多人眼里,已经不再理所应当”,所以我才特意跑这一趟。

你听好了,子度。不管到时候申耽、申仪兄弟怎么在你耳边吹风,说什么上庸新附,人心未稳,不宜轻动”;不管孟达怎么怂恿你,暗示你坐观成败,以保自身”,你都得守住这份初心!”

“如果你真的动摇了,你就想想,这是你兄长我,费观,豁出命去拜託你的!哪怕是被逼著,你到时候也得动弹起来!听懂了吗!”

刘封沉默了,死死地盯著费观。

帐外的阳光很烈,蝉鸣聒噪,但帐內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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