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穿书文里的反派6(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被踹了门后少年冲到他面前,仰头瞪着他,那根手指戳在他胸口,像小猫伸爪子挠人。
以及少年拽着他的手白白的,软软的,指尖泛着粉。
想到这,谢珩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这间房,”他忽然开口,声音听起来有点哑,“以后不许再接客。”
老鸨一愣,“啊?”了一声,又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不是!怎么还带拦人生意的呢?!
谢珩回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
老鸨浑身一抖,最后甘拜下风,恨不得马上送走这座瘟神。
“是是是,不接不接,以后这间房就空着,空着!”
谢珩看了一眼雅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老鸨站在原地,想骂人又知从何骂起。
这到底算什么意思?莫名其妙锁她一间雅间,那温小公子以后还来不来了?!
——————
温酌不知道这些,他回到家,躺上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窗外暮色四合,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阿竹进来伺候他洗漱,一边忙活一边说:“公子,刚才缉事司那边来人了。”
温酌脑子还在梦中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嘟囔:“缉事司?来干嘛?”
“来传话,说谢指挥使明日登门道歉。”
温酌瞌睡虫一下子飞了,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谢珩?登门?道歉?
他眨眨眼,似乎有些不相信,毕竟谢珩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愿意给他道歉的人。
“你确定没听错?”
“没听错,确实是这么说的。”
温酌沉默片刻,水润瞳眸却咕噜咕噜的转着,嘴角翘了起来。
道歉?好啊,他倒要看看,那个冰块脸道歉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温酌又躺回了床塌,乌黑的墨发散在被褥上,他望着帐顶,莫名有点期待明天了。
他可要好好磋磨磋磨谢珩以解心中之气。
——————
翌日,天光大亮。
温酌醒得比平时都早,他睁开眼,望着帐顶发了会儿呆,忽然一骨碌坐起来,冲着外面喊:“阿竹!”
阿竹正在外间打盹,听见喊声一个激灵蹦起来,掀开帘子跑进来,“公子?怎么了怎么了?”
温酌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一双桃花眸却亮得惊人,“什么时辰了?”
阿竹往外看了一眼,人都还有点慢半拍的。
“刚过辰时……”
“这么晚了?”温酌皱眉,“你怎么不叫我?”
阿竹奇怪,“您平时不都睡到巳时吗?”
温酌一噎,随即瞪他一眼,“今天能一样吗?”
阿竹眨眨眼,忽然明白了,是因为今天谢珩要来道歉。他憋着笑,上前伺候温酌穿衣,“是是是,是奴婢的错,明天一定早叫您。”
温酌哼了一声,伸开胳膊让他套上外衣。
今天穿什么?
他想了想,指着衣柜,“那件,月白色的。”
阿竹有些奇怪,“您平时不都爱穿绯色吗?”
“你管我?”
阿竹闭嘴,乖乖取了月白色的袍子来。
这套衣裳是蜀锦做的,料子轻软,颜色素净,只在袖口和衣摆绣了几竿淡青色的竹子,不张扬,却处处透着精致。
温酌穿上,站在铜镜前照了照。
镜中人眉目如画,肌肤赛雪,月白色的袍子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多了几分清贵,少了几分平时的骄矜。
他看了两眼,挺满意的。
阿竹在旁边看着,心里嘀咕,公子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正经?
平时不是绯红就还是绯红,恨不得把“招摇”两个字写在脸上,今天这身月白,倒是难得。
但他没敢问。
温酌洗漱完,又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正厅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