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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这一刀,我替父亲还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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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和毛骧并肩穿过了舱面上的狼藉,一路朝薛强的方位压了过去。

薛强缩在船尾绞盘的后头,身边还剩最后四个护卫,背靠着舷墙,刀尖朝外。

毛骧没有废话,三刀便将三个护卫放倒了。

剩余的一个人见势不妙转身要跑,被朱橚绕到侧面堵了个正着。

砍缆斧横扫过去,最后一个护卫的膝盖碎了,扑倒在舱面上,再也爬不起来。

薛强跌坐在缆绳堆上,手里的刀掉了,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话。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他的声音又尖又碎,两只手在身上胡乱地摸索着,摸出了一叠宝钞和几块金锭,颤抖着举过头顶。

“船上的宝钞全归你们,我爹在京城有的是买卖,绸缎铺、钱庄、码头上的货栈,随便你们挑,要多少给多少,只要留我一条性命。”

朱橚拎着砍缆斧站在他面前,没有接话。

他转头看了毛骧一眼。

“去找把长刀来,顺手的那种,斧子劈柴还行,砍人不够利索。”

薛强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他听出来了。

这个人要的不是银子,要的是他的脑袋。

毛骧转身去了,很快从一具护卫的尸体旁边捡了一柄朴刀回来,在袍角上擦了擦血渍,递了过去。

朱橚将砍缆斧丢在地上,接过朴刀,在手里掂了掂。

薛强的嘴唇还在抖,可眼珠子转了两圈,声调忽然硬了起来,换上了副孤注一掷的狠厉。

“你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以为这条船上的门道就这么点?我爹手里攥着一箱子京中大小官员的黑料档案,谁的小妾肚子里揣着的孩子是谁的种,谁家的庶子是从外头买回来顶门立户的,谁在哪一年的乡试里头替谁递过条子,谁手底下的师爷帮谁烧过哪一份卷宗,白纸黑字全都记着,按年份归档一份不少。”

他喘了一口气,声量拔了上去。

“你今夜砍了我的脑袋,我爹翻开那箱子,挑几份最要紧的递出去,便能借着那些人的手替我报仇。不管你背后站着的是哪一位国公爷,是哪一座王府,都兜不住这一箱子东西砸下来的份量。”

朱橚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咂了咂嘴:“一箱子?好家伙,没想到大明朝还真有人攒了一份《百官行述》出来,我以为这种东西只有电视剧里头才有。”

薛强不知道电视剧是什么戏文,可他听出朱橚的语气里头并没有忌惮。

他急了,赶忙又加了一句:“爷,您要是肯放我一条生路,那箱子我做主了,连钥匙带账册一并奉给您。我家城西宅子的后罩房底下有一道夹墙,箱子就藏在夹墙里头,除了我和我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地方。您要是信我,我这就画一张图给您,您拿了图便能去取。”

朱橚低头看着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漫不经心道:“图就不必画了,地方我记下了,事后我会自已去取。”

他将朴刀的刀尖在舱面上轻轻磕了一下,抬眼看着薛强。

“薛强,本来我今夜并不想脏了自已的手。你这种人,按着大明律捆了送进刑部大狱,过堂、画押、秋后问斩,一道一道的章程走下去,把你押到菜市口那块青石板上,让监斩官念一遍你的罪状,再让刽子手一刀剁了你的脑袋,规规矩矩地按律处置便是了。”

“我朱家的天下有刑部、有大理寺、有御史台,三司会审,证据确凿,犯了死罪的杀人犯,从来不用我亲自动手。”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薛强脸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舱面上那具被一块湿透的薄毯盖着的身躯上。

毯子的一角被江风掀起,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腕上还戴着半截红绳。

朱橚看了那截手腕一会,再回过头来时,眼底的那点漫不经心已经没有了。

“可我方才看见苏姑娘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了一桩事。”

“今年秋决的那份名册,是我父亲用朱笔勾的。你的名字在那份名册的第三十七个位置,淫辱良家,杀人夺产,斩。父亲那一笔下去,重得很,他这辈子没在勾决死囚这件事上手软过。”

“可名册上的薛强死在了刑场,花船上的薛强还在替自已罗织着那张遮天蔽日的关系网。秋决那一日,是另外一个倒霉的替死鬼替你跪在了西室的菜市口。御前的那杆朱笔被你爹用银子买走了,被我父亲手底下三法司的刑部堂官、大理寺评卿、御史台宪台一道一道地擦掉了。”

“你之所以今日还能站在这条船上,能拦下报恩寺台阶下的苏家姑娘,能吞了苏家的铺子,能逼死苏掌柜,能把人家良家闺女的籍册改成贱籍塞进绣春楼,根子上是因为三个月前没有把你关入京狱的死囚。三个月前你逃了,是因为我父亲手底下的衙门烂了,是大明朝对不起苏姑娘一家,也是我老朱家对不起苏姑娘一家。”

“那一刀,是我父亲欠苏姑娘的。”

“今夜我替我父亲还。”

朱橚把朴刀横了过来,刀身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反着船舷外那一片暗红色的火光。

薛强的嘴唇翻动了两下。

“一个贱籍的娼妓,值得你——”

长刀横过。

后面的话没有了。

薛强的脑袋离开了脖颈,朝右侧飞了出去,在舱面上滚了两圈,面朝天停住了。

那双眼睛还睁着。

瞳孔里映着夜空中最后一缕信号烟火散尽的红光,和四面八方靠拢过来的战船上摇曳的灯火。

他听见了那些船上传来的喊声。

“护驾,船上之人放下兵刃,胆敢伤及圣驾者,株连九族。”

圣驾。

可这两个字砸进薛强残存的意识里时,他心里头并没有惊。

方才那个年轻公子说的那番话,已经把一切都抖落明白了。

他的父亲是能够朱笔勾决的当今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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