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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义母赠钗,虎狼之词惊妙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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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悯翻译到一半,整个人便僵住了。

她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颈侧。

“额吉说……额吉说妙云生得真标致,这……这身段也好。”

蓟国夫人显然觉得女儿翻译得不够劲,又比划着朝徐妙云的胸前指了指,再朝下方的腰臀处比了个圆圆的手势,嘴里的声调更高了。

王月悯捂住脸,从指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额吉的意思是……妙云有一副‘肌清骨,宜男之相’,而且……而且‘胸前盈满,定能哺育康健的子嗣’……还说你……‘宜室宜家,盘骨丰隆’,一看就是个能多子多孙的好福气。”

其实蓟国夫人的原话是:【这丫头长得真俊!你瞧瞧这胸脯大的,将来奶水肯定足,饿不着小狼崽子。你再看看这屁股,又圆又大,好生养得很,一窝生七八个都不在话下。】

徐妙云何等聪明,一听王月悯那磕磕巴巴的翻译,再结合老夫人那直白的手势,哪里还能不懂这背后的“虎狼之词”。

哪怕她平日里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女诸生,此刻也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脖子根都烧成了粉色。

偏偏蓟国夫人却浑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她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又比划着伸出了四根手指,语调里头透着几分得意。

王月悯苦着脸,硬着头皮继续翻译。

“额吉说,她这辈子生了四个孩子,都是自已一手在马背上带大的,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

蓟国夫人又说了一串话,这次比划的动作更大,朝朱橚的方向连连点头。

王月悯的脸已经红成了一块烧透的炭。

“额吉还说,蒙古的女子生孩子容易,是因为男人勤快,她让五弟……让五弟多学学我们父亲的本事,那是草原上的雄鹰,一天……多耕耘,少偷懒……”

话到此处,王月悯羞得直接捂住了嘴,死活不肯再往下翻了。

朱橚也是差点被自已的口水噎住。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解围的话,蓟国夫人忽然朝他伸出手指比划了半天,嘴里叽里呱啦地嘱咐了一大通。

说完之后她便从炕上爬起来,朝屋角那只半旧的樟木箱子扑了过去,开始翻箱倒柜。

王月悯这回是真的撑不住了,崩溃地冲着母亲喊了一句。

“额吉!他才多大年纪,您说这些做什么!”

朱橚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连忙追问。

“二嫂二嫂,老夫人方才说了什么?你倒是译出来啊。”

王月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少凑这个热闹。”

蓟国夫人已经从箱底翻出了几只皮囊,那皮囊上头还描着草原上的纹样,一股子浓烈的药酒味从囊口飘了出来。

她捧着那几只皮囊走回来,塞到了朱橚的手中,嘴里又是一大串的嘱咐。

王月悯认命地翻译。

“额吉说,这是蒙古的祖传药酒,用了十几味草原上的草药泡制的,每日睡前喝一小盅,喝了之后能让五弟……能让五弟生出……生出像小狼崽子一样健壮的孩子。”

她顿了顿,面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额吉还说……她瞧着五弟虽然身子骨结实,但若是夜里头觉着力……有不逮的时候,她那里还有更厉害的鹿血酒,只消递个话过来便是。”

朱橚端着那几只皮囊的手都跟着颤了两下。

他嘴上连连摆手。

“老夫人太客气了,晚辈这身子骨结实得很,断然用不着那些补物。”

话虽这般说,他那两只手却并没有要把皮囊还回去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朝自已的怀里拢了拢。

他下意识地看了徐妙云一眼。

今晚翻墙去绣楼的时候,要不要……真喝一口试试?

前夜在柜子里蜷了半个时辰,腰确实有点酸,补补也是应该的嘛!

徐妙云瞧见他居然还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还一副嘴硬身子软的模样,已经羞得无地自容。

蓟国夫人瞧见朱橚收下了药酒,欢喜得眉开眼笑,接着又比划起来。

王月悯生无可恋地充当着传话筒。

“额吉说……头三个月最要紧。夜里睡觉的时候,你的腰下得垫个软枕头。还有……让殿下睡觉老实点,千万不能压着你。若是他半夜敢不老实动手动脚……”

说到这,老夫人做了一个极其凶悍的“抽鞭子”的动作。

王月悯绝望地翻译。

“额吉说,若是五弟敢在妙云怀孕的时候不老实,或者敢去看别的女人,妙云就用马鞭子抽他。她一会便去库房给妙云挑一根抽马最疼的牛皮鞭子,当嫁妆送给妙云。”

朱橚的面颊抽了两下。

“这……这嫁妆也太别致了些。”

徐妙云听到这句,忽然不羞了。

她转过头,带着一种温柔到了极致、却也危险到了极致的笑意,定定地看着朱橚。

“殿下听见了吗?老夫人要赐我一条牛皮鞭呢。”

朱橚浑身打了个激灵,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本王睡觉最老实了,比被点穴了还老实!”

还没等他松口气,蓟国夫人又走过来,捏了捏朱橚的肩膀。

王月悯的面上已经快要滴出血来,她扯着袖子擦了擦额角,认命地翻译。

“额吉说,男人要多吃肉,尤其是羊腰子。额吉已经吩咐了厨房,今晚要烤全羊,单独给五弟留十串烤羊腰,让五弟必须全部吃完,好好补一补阳火。”

朱橚这回真的绷不住了。

“老夫人,我这阳火再补下去,今晚魏国公府的绣楼怕是要着火啊……”

这句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

徐妙云那只搁在桌下的手,又不轻不重地拧上了他腰间的软肉。

蓟国夫人却已经又比划起了下一桩事。

她从怀中掏出一串用红绳编成的小小的珠子,珠子上头还描着蒙古人的图腾。

她将那串珠子塞到徐妙云的手中,嘴里嘱咐了好一会。

王月悯翻译到一半便停了,偏过头去喝了两口茶润嗓子,末了才接着说下去。

“额吉说,这串珠子是草原上的萨满为新嫁娘求过福的,戴在身上能够……能够让夫妻房中和美。额吉还让妙云记着,成亲后的头一个月,最是要紧的日子,千万要……”

王月悯的声调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千万要把握住,好赶在明年里头便让额吉抱上大孙子。”

朱橚与徐妙云的脸同时烧了起来。

蓟国夫人意犹未尽,又朝朱橚比划了一通。

这回她的手势做得格外仔细,嘴里的话也说得极为认真。

王月悯翻译到一半便彻底崩溃了,她伸手死死地捂住了两只耳朵,猛地摇头。

“这句我不翻!打死我也不翻!妙云你……你以后自已去悟吧!”

徐妙云的面颊烧得更厉害了。

朱橚抓心挠肝地凑过来。

“二嫂,到底是什么啊?别卖关子啊。”

“闭嘴!”

这一道声音是徐妙云和王月悯异口同声吼出来的。

吴王殿下缩了缩脖子,彻底老实了。

蓟国夫人见徐妙云的面上已经红得不像话,只当自已方才说的话有效,得意地拍了拍徐妙云的手背,笑得眉眼弯弯。

那支新插到徐妙云发髻上的银钗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晃得整间屋子的气氛都暖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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