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借刀杀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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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刘令仪做的……皇后眼底一闪。那也要让它变成是刘令仪做的。

“胜者为王。”皇后在心中默念，“真相，从来只掌握在活着并且赢了的人手里。”

“陛下，”皇后再次叩首，姿态卑微，语气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臣妾恳请陛下，为了后宫安宁，为了皇家体统，更为了……避免可能存在更大的隐患，将此案一查到底！无论是谁，只要有嫌疑，都应接受审查。若十一公主无辜，严查方能还她清白；若真有牵连……也好早日廓清迷雾，以正视听！”

她将选择权，再次递到了皇帝手中。

查，还是不查？

查，就可能掀起惊涛骇浪；不查，皇后的“忠直”成了笑话，皇帝的“彻查”成了空话，后宫的流言将更加肆虐。

皇帝看向下方伏地的皇后，愤怒、猜忌、权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在他眼中不停地交织着。

半晌，他缓缓开口：

“赵公公。”

“奴才在。”

“传朕旨意，十一公主刘令仪，即日起禁足于含章院，无朕旨意，不得出入。其宫中一应人等，皆不得随意走动。”皇帝顿了顿，“着慎刑司、内务府，并……宗人府，共同审理小莲自缢一案，所有线索、人证、物证，务必细细核查，不得有任何疏漏。尤其是……涉及各宫主位及皇子皇女之处，更要谨慎查明，据实回禀！”

皇后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第一步成了。她伏地谢恩：“陛下圣明！”

而此刻，含章院内，接到禁足旨意的刘令仪，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宫人默默关闭院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素问脸色发白，低声道：“公主，皇后果然……”

刘令仪却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如同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了预设的陷阱。

“禁足而已。”她低语，指尖划过窗棂，“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皇额娘，您可要……查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