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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送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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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孤城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走路碰到的?”他重复了一遍她的答案,语气里有一丝质疑。

“嗯。”秦之饴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她不想告诉他那个酒疯子的事。

都已经过去了,她不想让宋孤城担心,更不想他又派几个保镖时刻跟在她身边。

宋孤城低下头,重新看向那片淤青,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秦之饴毫无生机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像瞬间被拉回了当时那种极致害怕的无力感中。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感觉似乎会失去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心疼,但语气里带了一丝责备。

“疼不疼?”他问,手指轻轻地在她淤青周围的皮肤上按了按,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害怕一不小心她又回到了那毫无生机的样子。

“不疼。”

“明天让家庭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吧?”秦之饴有些无奈,“就是磕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看看才放心。”

宋孤城站起来,把吹风机收起,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秦之饴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太紧张她了。

只是磕了一下而已,他就要叫家庭医生来看。

她自己都觉得小题大做。

但同时,又觉得温暖。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父母疼爱。以前有个磕磕碰碰,从来都是自己处理,或者是院里的阿姨随便拿碘伏擦一擦,说一句“下次小心点”就转身忙别的去了。

那时候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没有对比,也就不知道什么是“被心疼”。

即便是后来被养父母收养,虽然养父母对她应该也不错,但她失去了那段记忆,也就没有了相关的感觉。

可现在,宋孤城连她腿上的一块淤青都像对待重伤那样紧张,她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被人这样在意着、紧张着、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这种感觉,是她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秦之饴的眼眶有点泛红,心里那股暖意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着,翻涌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着宋孤城,忽然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软。

“宋孤城,你怎么能那么好?”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这是在向宋孤城撒娇吗?

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学会了不轻易向人示弱,不轻易索取什么,更不会用这种软绵绵的语气跟人说话。

可这一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扑了过去,本能地就说出了那句话,像是心底某个关着的闸门被突然冲开了。

那些依赖、那些感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宋孤城被她这一抱,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眉眼间便漾开了一层温柔的笑意。

她的撒娇,他受用得很。

他伸手环住她的肩背,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头顶。

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发丝,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像是安抚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小猫。

“我哪里好了?”他笑问,声音低沉温柔。

秦之饴没有抬头,脸颊依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微微震动。

她闷闷的说:“你连这种小事都那么紧张地放在心上。”

宋孤城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轻轻抚着,像是被她的回答触动了什么。

他想说:那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再次弄丢你。可说到这个“再次”,他又害怕秦之饴会问起出车祸的事。

曾子贤用压缩贷款资质的方式骗婚,在结婚当天出车祸,这对秦之饴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在她自己恢复记忆之前,他不想提起关于曾子贤那些不好的过去,怕给秦子怡精神上造成什么刺激。

哪怕秦之饴永远都记不起他,他们现在也过得好好的,他只想秦之饴就这样平平淡淡、开开心心的过下去。

所以,他没这样说。而是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头顶。

换了一种说法:“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我只会做,只想万般疼爱皆行动,护你周全暖一生。”

秦之饴听到这句话,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嘴里小声嘀咕着:“还说不会说好听的,难道这还不好听吗?”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就像今天,一块淤青而已,他就要叫家庭医生来。

换作别人,大概只会说一句“小心点”就过去了,可他不一样,他把她的所有一切都当成要紧的事来对待。

正是因为他真的在这样做,这句话才格外让人心动。

秦之饴在他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心里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越来越浓,浓到连她自己都有点不知所措。

她抿了抿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你那么好,以后我什么都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宋孤城笑了。

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宠溺:“你不知道公不离婆,秤不离砣吗?我就喜欢你离不开我。”

秦之饴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都红了,连带着心跳也快了几分。

她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面映着她的影子,专注而温柔。

她赶紧又把脸埋了回去,不敢再看。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

秦之饴靠在他怀里,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

这个怀抱很宽厚,很温暖,像是一个可以让她永远赖着不走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抬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对了,后天是你的生日,你打算怎么过?”

宋孤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双眼一亮:“你记起我的生日了?”

秦之饴看着他那双骤然亮起来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失落。

她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他一定以为她是想起了什么,以为她的记忆在慢慢恢复,以为她终于记起了那些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

可她没有。

秦之饴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没有……是早上我听到你和奶奶的对话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记起了什么呢。”宋孤城眼里的光暗了暗,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又笑着说:“没事,慢慢来。”

“那你怎么打算的?”她追问道,把话题拉回正轨。

“今天下午,奶奶打电话跟我商量了,想在家里办个party。我还没给奶奶回话。”

“我想着你不喜欢人多,要不就约几个你认识的朋友,在酒店餐厅聚聚,吃顿饭就得了。”

秦之饴听着,心里一暖。他过生日,却优先考虑着她的感受。

“可奶奶这么说?”

宋孤城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奶奶说,我出狱回来这么久了,应该找机会和圈子里的人都走动走动,毕竟生意上有些需要。所以奶奶想趁我生日,在家里办个PARTY,宴请凉城的一些豪门,联络联络感情。”

说完,他偏过头看着她,“你的意见呢?”

秦之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神情认真乖巧:“奶奶这个想法是对的,既然用得上,就应该多走动。”

“可是你会不会不习惯?若是不习惯,我就跟奶奶说不办了,就和几个朋友吃顿饭就行。”

秦之饴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颤。

她确实不太习惯。

今天家里突然多了那么多佣人,她之所以能够与他们谐相处,是因为他们和她的身份地位差不多,就跟外面的普通人一样,她没有什么压力,说话做事都自在。

可后天要来家里参加PARTY的,都是传说中的豪门,那些人的名字她以前可能只在新闻和杂志上见过,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那些人的身份地位,对她一个孤儿院出身的人来说,感觉好遥远,好高不可攀。

虽然豪门不一定都是难相处之人,也有像宋孤城和宋奶奶,或者罗湛、常荀他们这样好相处的,但毕竟还是会有些人眼高于顶,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她平时本来就不太喜欢社交,骨子里是个安静的人。

加上失忆之后,对周围的一切都格外敏感。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话题,都会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面对那些身份地位与她悬殊巨大的人,她不仅不习惯,还有些发怵。

可她知道,宋奶奶的提议是为了宋孤城好,也是为了宋家好。

生意场上的事情她不懂,那些商场上的话题,她一个学设计的大学生根本插不上嘴。

宋家家大业大,许多生意都需要维护人脉,不是你有钱就能独来独往的,这个社会讲究的就是关系和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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