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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网吧开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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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张川让左来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要早起。

五一早上七点,张川就到了店里。左来已经在了,正指挥工人摆放花篮——供应商送的,门口摆了一排。鞭炮也准备好了,盘成一大卷,红彤彤的。

十点开始,陆续有人来。有学生三五成群,有年轻情侣,有看起来像上班族的。都伸着脖子往里看,问几点开业。

十点十八分,左来点燃鞭炮。

噼里啪啦的响声震耳欲聋,硝烟味弥漫开来。围观的人捂起耳朵,脸上带着笑。鞭炮放完,左来站在门口喊:“蓝鸟网咖正式开业!前三天充一百送三十!会员卡办理从速!”

人群涌了进去。

张川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迅速坐满。吧台前排起队,左来和收银的小姑娘忙得头都抬不起来。网管跑来跑去,帮人开机、指点操作。

生意比预想的还好。

接下来的几天,张川每天下午过去待半天。看着每天的流水——第一天两万多,第二天两万五,第三天冲到三万。会员充值额更高,三天收了将近二十万。

照这个趋势,一个月营收三十万没问题,除去成本,净利能在十五到二十万。

左来累得眼圈发黑,但精神亢奋:“川哥,照这样下去,咱们开分店吧?”

“再等等,”张川说,“先把这家店经营稳了。”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晚上,张川算了下账。五天时间,营收十二万,会员充值二十八万。扣除成本,净赚……他笑了。

这一世的第一桶金,稳了。

假期结束,回到单位上班。早上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大家聊着假期见闻。张川泡了杯茶,刚坐下,巴图急匆匆推门进来。

“张川,刘强,”巴图脸色严肃,“跟我走。命案。”

车上,巴图简单介绍情况:电大一栋写字楼里,有个计算机培训班。早上保洁闻到血腥味,推开教室门,发现一个女生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刀。培训老师联系不上,怀疑是凶手潜逃了。

张川听着,记忆慢慢清晰。

前世这个案子,他记得。培训老师叫辛尼夫,蒙古族,教计算机基础课的。一个女学生因为学费问题跟他吵起来,女生脾气暴,拉扯间老师夺过女生手里的水果刀,结果反被老师捅死。老师慌了,连夜逃跑,在老家四子王旗家里的一个菜窖里躲了一个多月,最后受不了心理压力,投案自首。

当时这个案子拖了很久没破,队里压力很大,巴图还被领导批了几次。

现场到了。写字楼外面拉了警戒线,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上楼,五楼,培训班门口有民警守着。

教室里一片狼藉。桌椅倒了几张,地上有拖拽的血迹。女生躺在讲台旁边,已经盖上了白布。技术科的人在拍照、取证。

张川戴上手套,走进教室。他先看了看尸体位置,然后走到讲台——老师的办公桌。桌上有些教学资料,一个水杯,还有一把带血的水果刀,已经装进证物袋。

他拉开抽屉。里面有些杂物:笔、本子、充电器。最

辛尼夫,蒙古族,地址:乌察市四王旗。

“钱包呢?”张川问旁边的民警。

“没找到。可能凶手带走了。”

张川点点头,走出教室,来到隔壁的小办公室——老师休息的地方。里面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床上被子没叠,桌上摆着半包烟、打火机。

衣柜门开着,里面挂着几件衣服,下层有些生活用品。没有行李箱,没有打包的痕迹。

“逃跑得很仓促,”郝小亮走过来,“钱包可能随身带着,但其他东西都没拿。”

张川没说话,走到小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些零钱,几张票据,还有一张车票——鹿城到四王旗的班车票,时间是……前天。

他拿起车票,递给跟进来的巴图。

巴图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回到局里,开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技术科汇报初步尸检结果:死亡时间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致命伤是胸口一刀,刺穿心脏。凶器就是那把水果刀,上面有死者和嫌疑人的指纹。

“现场没有搏斗痕迹,应该是突发冲突,”郝小亮说,“女生先拿了刀,但被老师夺过去反杀。”

“动机呢?”支队长问。

“初步调查,女生前几天要求退学费,跟辛尼夫吵过几次。昨晚可能是又吵起来了。”

支队长点点头:“现在重点是找到辛尼夫。各队分头行动,车站、旅馆、亲戚朋友家……全部排查。”

任务分派下来。轮到张川这组时,巴图说:“张川、刘强,你们去四王旗,嫌疑人老家。”散会后,张川跟着巴图来到了队长办公室。

“队长,”张川一进门,把门关上便说道。,“我建议……您跟我们一起去。”

巴图看着他:“为什么?”

“嫌疑人逃跑得很仓促,身上钱不多,身份证都没带,”张川说,“这种情况下,他大概率会先回熟悉的地方——老家。而且车票显示他前天回过四王旗,应该要么躲回老家,要么回老家筹措路费,继续潜逃。如果能抓到人,这个案子就……”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巴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我跟你们去。”

巴图问:“你真觉得他在老家?”

“八成把握,”张川说,“不是惯犯,冲动杀人,慌不择路。这种人第一反应是躲回自已最熟悉的地方。四王旗地广人稀,找个废弃的房子、窑洞,躲几个月不成问题。”

巴图沉吟片刻:“万一不在呢?”

“不在咱们再扩大范围,”张川说,“但我觉得值得赌一把。赌对了,这个案子速破,您在领导那儿也好交代。”

巴图笑了,摇摇头:“你小子……行,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两辆车开出市局。老郑开帕杰罗,带着巴图和张川。刘强开桑塔纳,拉着高娃和郝小亮。一路向北。

路上,巴图问:“你怎么想到的?”

“瞎猜的,”张川看着窗外飞掠的草原,“就觉得……如果是您,会往哪儿跑?”

巴图瞥了他一眼,没再问。

四王旗离鹿城两百多公里,路不好走,开了三个多小时。到地方时快六点了,天色开始暗。当地派出所已经接到通知,所长在等着。

简单碰头后,所长说辛尼夫家在一个牧区嘎查,离镇子还有三十多公里。家里老母亲七十多了,平时都是媳妇在照顾。

“现在去?”所长问。

“现在去,”巴图说,“夜长梦多。”

两辆车又上路。草原上的路颠簸,帕杰罗还好,桑塔纳跟得吃力。天完全黑下来时,终于到了嘎查——十几户人家,散落在草原上,灯火稀疏。

辛尼夫家是个小院子,砖瓦房,屋里亮着灯。

所长去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蒙古袍,头发全白,看见警察,眼神慌了一下。

“额吉,”所长用蒙语说,“辛尼夫回来了吗?”

老太太摇头,说蒙语。所长翻译:“她说儿子好久没回来了。”

巴图使了个眼色。张川和刘强绕到房子后面。后院有间破旧的仓房,门虚掩着。张川轻轻推开门,里面堆着草料、农具,一股霉味。

他打着手电,仔细照了一圈。角落里有个地窖口,盖着木板。

张川走过去,蹲下,听了听。

他朝刘强打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猛地掀开木板。

手电光柱照下去。地窖不深,两米左右。底下,一个人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辛尼夫,”张川说,“上来。”

那人慢慢抬起头。一张憔悴的脸,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他声音沙哑,“我自首……我自首……”

张川跳下去,给他戴上手铐。上来时,巴图和所长已经过来了。

看着被铐住的辛尼夫,巴图长长舒了口气。

他拍了拍张川的肩膀,没说话。

但张川知道,这一把,赌对了。

回程的路上,夜色深沉。辛尼夫坐在后座,低着头,一声不吭。

张川看着窗外黑暗的草原,远处有零星的灯光。

但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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