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尴尬相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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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杯高度酒，就这么灌进了肚子里。她喝完，脸瞬间就白了，跟纸一样。紧接着喉咙里发出一阵难受的“呃”声，猛地捂住胸口，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眼泪都呛出来了。

我赶紧递过去一张纸巾：“慢点喝，没人逼你。”

王童童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和眼角，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她脸色苍白，嘴唇泛着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林总……我、我喝完了。”她声音哑得厉害，“您满意了吧？”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我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水马龙。

王童童缓过劲来，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林总，吃菜。”

我没动筷子，反而往前又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我能闻到她嘴里那股辛辣的白酒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气，让人头晕。

“童童。”我第一次这么叫她，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怕我？”

王童童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撞进我眼里。那双眼睛里，水雾蒙蒙，像一汪深潭。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怕。”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怕。”

“怕我什么？”我追问。

“怕……”她顿了顿，嘴唇动了动，“怕您。”

“怕我？”我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酒意，也带着点玩味，“我又不是老虎。”

“您是老虎。”王童童认真地说，“在公司，您是说一不二的林总。您一句话，我们所有人都得听您的。您要是想……想做点什么，我们根本躲不开。”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有点意思。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更像是在……提醒我？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尖尖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我稍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我。

“那你觉得，我现在想做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王童童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某种东西取代。那东西，叫渴望。

“林总……”她声音发颤，“您别这样。”

“我哪样？”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就想问问你。”

“问、问什么？”她声音很小。

“问你。”我盯着她的唇，那唇瓣被酒润得亮晶晶的，“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这话一出，王童童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她想躲开，但我捏着她的下巴，她躲不开。她只能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水雾越来越重。

“林总，您……您喝多了。”她艰难地说，“我、我是您的秘书，我不该、不该有别的想法。”

“别的想法？”我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嘲讽，“什么别的想法？”王童童咬着唇，不说话。

但那眼神，却在诉说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