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激战卡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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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屠夫之钉几乎让卡恩倒下,但是很快他便再次站起身,至少是试著。
一发质爆弹重击著他的脛骨,令他再度绊倒,那一下跟被锤子砸了似的,疼得他齜牙咧嘴,脚趾头都麻了。
另一发打飞了他的头盔,让他的脸在灼烧下刺痛,令他的舌尝到硝烟的味道。
那种滋味从未淡去;他的生命中已有许多个年头在没有其他味道下度过——嘴里永远是硝烟味,跟嚼了火药似的,连喝水都是那味。
当他再次起身时又一发爆弹在他的肩甲上炸开,將烈火和黑烟泼上他的脸庞,把整块装甲板给轰成了碎片,跟被人扒了一层皮似的,露出里面冒著烟的缆线。
他不在乎。
被钉子的痛苦奴役的他需要杀戮以终止头颅里的重压。
那感觉跟有人在他脑子里开派对似的,吵得他只想杀人,把音响砸了。
卡恩瞪著血红的双眼向著逼近的极限战士战列挤出了一句话,一丝酸性唾液从他的齜牙缝中悬下,亮晶晶的,跟蜘蛛丝似的。
那是他抢在钉子钻到足够夺取控制权前挤出的最后一句话。
任何曾经面对足量愤怒的人都知道歷史上的诗人和书吏口中的“火冒三丈”绝非简单的隱喻,而是毫无夸张的鲜色景象——比如现在,卡恩觉得自己头顶都在冒烟,跟要烧著了似的。
他再不是卡恩。
卡恩,这个由一生的记忆和决断塑形成的身份在赤流的冲刷下褪去,唯有惊狂和疯忿,仅余致命的暴怒。
简单说就是:他疯了,彻底疯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有一句话。
“该我们了!”
然后他举起斧子,衝进了盾墙,那架势跟一头红了眼的公牛似的,见人就砍。
萨尔沃看著那个浑身是血、两眼通红的疯子朝他衝过来,不由得嘆了口气,那口气重得跟背了两百斤砖头似的。
“又来了。”他说,然后握紧了动力剑和盾牌,剑刃上的蓝光更亮了。
盾牌和链锯斧在空中相撞,火星四溅,跟打铁似的,叮噹一声。
萨尔沃被震退了两步,虎口发麻,盾牌上又多了一道划痕,但卡恩也被弹了回去,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他妈能不能换个花样每次都这一招,我都看腻了。”萨尔沃说,语气跟抱怨似的。
卡恩的回答是一斧子劈向他的脑袋,又快又狠。
萨尔沃侧身躲过,盾牌顺势一推,把卡恩的斧子挡开,然后一剑刺向卡恩的腰侧。
卡恩闷哼一声,退了两步,腰侧的装甲被划开一道口子,但没伤到肉。
他立刻又扑了上来,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两人在盾墙前面你来我往,叮叮噹噹的,跟打铁铺开工了似的,火星子乱飞。
萨尔沃的剑盾配合得密不透风,卡恩的链锯斧虽然凶猛,但每次都被盾牌挡下,连萨尔沃的毛都碰不到。
周围的吞世者一个接一个倒下,极限战士的阵线稳如磐石,跟钉子似的钉在那儿。
就在萨尔沃和卡恩在阿玛特拉地面鏖战之时,远在轨道上的怀言者旗舰原体起居室中,一些事情正在发生。
舰船绝不会沉寂——它就像个话癆,永远在嗡嗡嗡。
你关不掉驱动引擎那稳定的嗡鸣,也捂不住甲板上遥远脚步的迴响,跟住在机场旁边似的,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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