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战帅(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不太健康的笑容。
“他们疯,我们可以更疯。把我们的船靠过去!趁著吞世者忙著对付跳帮队,我们也上去凑个热闹!”
“大人,我们只有这一艘战列舰,而且船体还没修好——”
“修什么修,反正也修不好。”萨鲁曼拍了拍指挥座,“告诉所有人,准备跳帮。我们要去征服者號上开个派对,顺便把洛塔拉那女人从舰桥上揪出来。谁抓到有奖。”
舰桥上沉默了一秒,然后通讯官弱弱地问:“什么奖”
“我请他喝一个月酒。现在,行动!”
——回到征服者號的工坊。
洛克正在等待神甫回復,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两拨人准备来他家做客。
“即將处理。”神甫回復。
他说出口的是二进位的吟诵,一长串慟哭般的一与零,在面罩的显示器中被译成了纳格拉卡里和低哥特语。
“赛琳舰长。”洛克说。
他並不擅长识別他人的外貌特徵。
赛琳双眼细长,心跳节拍炽热激烈,她的嘴唇抿作苍白的直线,“你在担忧或是愤怒。”
“皆有。”她回復到,“洛克,我需要你来保卫舰船。”
他没有拒绝,他不会拒绝。
洛塔拉命他站起,行走,战斗,他则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他的兄弟们也是如此。
曾经他们渴望用鲜血妆点盔甲,那是许久之前了。
太久了,对他们中大部分人而言,已是数十年。
数十年中他们被仁慈地锁入无梦沉眠,但是所谓静滯不过是谎言——就像你妈说“再看十分钟电视就睡觉”,结果你一看看到天亮。
在静滯立场中,仍有梦。
对於神智而言,时间未被冻结——只有身体的时间被锁住。
他只是被锁进了对过去的矫情回忆之中,比如当年砍翻某个绿皮warlord的英姿,然后醒来发现自己的关节嘎吱响,跟老房子似的。
当他尚能行走,当他尚能呼吸,当他仍能感受到手中爆弹枪的后坐力——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不像现在,连挠个痒都得靠神甫帮忙。
洛克从回忆中挣脱,站起身子。
他行走著,甲板颤抖著。
感觉很棒。
当他张开关节轴嘎吱作响的铁拳,击发手掌中未装填的双联爆弹时,周围的技术神甫向后退去。
太棒了,就跟老人家打太极突然吼一嗓子似的,嚇得年轻人一哆嗦。
“为我装填。”他命令。
他们服从。
这感觉也好极了。
当他的兄弟们都被唤醒时,装填工作也完成了。
——此时,萨鲁曼的战列舰已经悄无声息地靠上了征服者號的侧舷。
说是“悄无声息”,其实动静大得跟搬家似的,但征服者號的舰桥正在处理真理守护者號的跳帮,没人注意到这艘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