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逃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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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在坟洞里躲了一两日。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江清河才从坟里钻出来。
她刚走出躲避的坟不远,就看见一群人抬着一张草席,往坟地里一扔,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草席裹得并不严实,一只鞋从里面漏了出来。
鞋面上绣着一对鸳鸯,绣工粗劣,鸳鸯的脖子绣得歪歪扭扭,翅膀也一大一小。
江清河认得这双鞋,是沈以柔的。
鞋上的鸳鸯,是先前冯氏逼着沈以柔学女红时绣的,当时冯氏还嘲笑沈以柔绣得丑,说这般绣工,往后她嫁人定会被婆家笑话。
但沈以柔却对这双鞋满意得很,许多重要时刻都穿着它。
江清河等那些人走远了,才踉跄着走过去,扒开草席。
草席里面的沈以柔双目紧闭,脸上青紫交加,嘴唇干裂,满身是伤,已经昏死过去。
江清河不敢耽搁,把沈以柔从草席里拖了出来,背在身上,沿着山路一步步往回走。
山路崎岖,她本身就有伤,又要扶着沈以柔,每走一段便要停下喘口气。
可江清河硬是没有舍下沈以柔,从白天走到天黑,又从天黑走到天亮,终于将沈以柔带回城里。
江清河本以为到了城里,只要去相熟的人那里,就能回到沈家。
可她刚进城,便听到街头巷尾有人说沈行舟犯了罪,已经入狱了。
她心一沉,又听说沈府如今乱成一团,冯氏也不知去向。
江清河身上没有银子,沈以柔又伤得重,思来想去,她想起那个江湖郎中,便背着沈以柔找了过去。
可她刚进门,那郎中见江清河浑身污秽,伤口化脓,又闻着她身上散发着恶臭,直接将她赶了出去,连门都没让她进。
江清河又背着沈以柔去找别的大夫,奈何她掏不出银子,身上这衣服脏得也像个乞丐,没有哪家药铺肯收她们二人。
江清河只好先把沈以柔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用捡来的破布给沈以柔裹了伤口,自己则去饭馆附近讨些残羹剩饭。
在街上江清河又看见当初卖她的那个人牙子,她担心自己再被卖,只好躲回巷子里。
白天不敢再出门,只有到了晚上才敢出来,到饭馆后门翻泔水桶,找些能吃的。
沈以柔一直昏迷不醒,江清河便用捡来的干净水,擦拭她的伤口,虽无药治,也没让伤口再恶化。
这样过了几日。
江清河听街上的女娘说起明楼附近有位娘子,身段和相貌都与许晚辞十分相似。
江清河实在走投无路,便想碰碰运气,若真的能遇到许晚辞,便求她可怜可怜自己和沈以柔,给她们一口饭吃,或是找个地方落脚。
结果她刚走到明楼附近,就看见许晚辞被一名带着帷帽的男子横抱着出了明楼。
那男子生得高大,气度不凡,江清河心头一动,悄悄跟了上去,看见他们进了绸缎铺。
她心道,这次总算是抓到了许晚辞私会外男的证据了。
而且许晚辞他们是从明楼出来的,里面定然也有人看见他们。
待沈行舟从牢里出来,她就能凭着这份证据重回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