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热巴的cos服灾难(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博摸着下巴,看着热巴那副惨样,心里那点幸灾乐祸慢慢变成了“虽然很好笑但毕竟是自已发小不能真看她去丢人”的复杂情绪。他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扫过那面壮观的手办墙,扫过角落里的钓鱼竿,扫过沙发上堆着的游戏杂志……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某个地方,停顿了几秒。
一个念头,像小灯泡一样,“叮”地在他脑子里亮了。
他看看热巴,又看看刘逸飞,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陈博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情愿,但又有点“只有我能救你”的嘚瑟,“其实吧……我倒是有个办法。”
热巴和刘逸飞同时看向他。
“什么办法?”热巴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你不会又想出什么馊主意吧?比如让我披个床单去?”
“我是那种人吗?”陈博翻了个白眼,然后指了指客厅另一边,靠近阳台的一个收纳箱,“看见那个箱子没?”
热巴和刘逸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很大的、灰扑扑的塑料收纳箱,放在角落,上面还落着点灰,看起来很久没动过了。
“那里面是什么?”热巴问。
“我的一些……陈年旧货。”陈博走过去,弯腰,有些费力地把那个沉重的箱子拖了过来。箱子拖动时发出闷响,看来里面东西不少。他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类似樟脑丸和旧布料混合的味道飘了出来。
陈博开始在箱子里翻找。里面杂七杂八,有一些旧杂志,几件不再穿的衣服,一些用过的游戏外设,还有几个没拆封的模型盒子。他扒拉了一会儿,终于从最底下,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深绿色的,看起来皱巴巴、质感厚重的布料。
陈博把那团布料抖开。是一件连帽的、带毛边的、造型非常夸张的……斗篷?袍子?衣服很大,摊开在地上,几乎有半个人高。颜色是沉闷的深绿色,边缘是粗糙的、仿皮毛的装饰,帽檐巨大,几乎能遮住整张脸。整体风格粗犷,甚至有点……丑陋。但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件s服,而且看起来尺码非常宽松。
“这是什么?”热巴看着地上那件丑得有点别致的“衣服”,皱紧了眉头,“你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
“呸!不懂别瞎说!”陈博嫌弃地看她一眼,然后带着点自豪地介绍,“这可是我大学时候,参加动漫社第一次上台表演的战袍!s的是《指环王》里的……树胡子!当然,是简化青春版。”
“树……胡子?”热巴嘴角抽搐,“那个慢吞吞的、说话拖长音的树人长老?”
“对!就是他!”陈博点头,拎起那件大袍子,在自已身上比划了一下。袍子果然宽大,把他整个人都能罩进去还有富余。“看,这颜色,这质感,这毛边,多还原!虽然粗糙了点,但气势是足的!”
热巴看着那件灰扑扑、毛扎扎、丑得令人过目不忘的袍子,又看看陈博脸上“快夸我”的表情,感觉自已刚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噗”地一声,被无情地浇灭了,还冒了缕青烟。
“陈博,”热巴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可怕,“你让我,一个青春靓丽、貌美如花的女明星,明天,去亚洲最大的漫展,穿这个,”她指着那件“树胡子”袍子,“s一个说话慢吞吞、长得像枯树桩的老头子?”
“怎么了?”陈博理直气壮,“这衣服多宽松!多舒服!保证不勒!而且有帽子,戴上帽子谁认得出来是你?你就当披了个麻袋,在里面想怎么动怎么动,闷了还能掀开透气!多完美!”
“完美你个大头鬼!”热巴终于爆发了,她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但被紧身衣禁锢着,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我就是光着去!我也不穿这个!”
“光着?”陈博上下打量她一眼,点点头,“也行,更有噱头,保证明天热搜第一就是你。标题我都想好了,‘某D姓女星为博出位,漫展现场大胆行为艺术’,怎么样?”
“陈博!!!”热巴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房顶。
刘逸飞看着眼前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终于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她一边笑,一边走到那件“树胡子”袍子旁边,蹲下身,摸了摸那粗糙的布料,又看了看帽檐和毛边。
“其实,”刘逸飞止住笑,抬起头,看向气得满脸通红、又被衣服勒得呼吸困难的热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陈博这个提议,也不是完全不行。”
热巴和陈博同时看向她。
“你看,”刘逸飞拉起袍子的一角,“这件衣服虽然粗糙,但很大,很宽松,穿在外面,完全能把你身上这件……嗯,不太合身的衣服遮住。而且,帽子很大,戴上之后,确实不太容易认出脸。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看向热巴,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你不想明天一整天,都像现在这样,被勒得喘不过气,走路都困难吧?而且,万一被人认出来,拍到你穿这身……”她指了指热巴身上那件灾难级别的“三笠”服,“可能就不是‘行为艺术’那么简单了。”
热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已被认出来,然后照片在网上疯传,标题是“热巴廉价s服惨变精神小妹,身材管理失控疑似发福”……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绝对不行!
她再看看地上那件丑得清新脱俗的“树胡子”袍子。虽然丑,但……至少能遮丑。而且,宽松,舒服,不勒。还能伪装。
两害相权取其轻。
热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终,定格在一种“认命了”的悲壮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虽然吸不深),然后睁开,视死如归般看向陈博。
“……这袍子,”她干巴巴地问,“洗过吗?”
陈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他拍了拍那件袍子,扬起一小片灰尘,“虽然放了几年,但当年我可是手洗的,干净着呢!顶多有点樟脑丸味儿,散散就好了!”
热巴:“……”
她觉得自已不是要去参加漫展,是要去参加一场名为“如何用最丑造型淹没在人海”的极限挑战。
刘逸飞忍着笑,对陈博说:“你先帮热巴把身上这件脱下来吧,我看着都难受。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大一点的袋子,把这个袍子装起来,明天直接带去酒店。”
陈博点头,上前开始研究怎么把热巴从那件“塑身衣”里解救出来。热巴则像条离水的鱼,任由他摆布,脸上是生无可恋的麻木。
“对了,”陈博一边跟那些纠缠的皮带扣搏斗,一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热巴,语气随意地问,“你刚才说,你s的是三笠,对吧?”
热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陈博点点头,手下动作不停,嘴里却慢悠悠地、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补上了后半句。
“那我现在借你的这件……”
他顿了顿,看着热巴骤然警惕起来的眼神,笑容加深。
“你就当是s……巨人好了。”
“毕竟,树胡子和巨人,从体型上来看,勉强也算……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