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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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推开门。

“老师，”他没有回头，“树要怎么长，不是想出来的。”

门在他身后合拢。

老人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动。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份摊开的文件夹——里面是隋青山的完整履历，从军校第一天到克罗诺斯战役，每一场胜利，每一个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手写的批注，是他的笔迹：

“可用。可控。但需看紧。”

老人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可控”两个字后面，加了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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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

隋青山从那种奇特的“沉浸感”里抽离出来，揉了揉太阳穴。

他面前的半透明光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克罗诺斯星域的最后一刻——敌军主力舰队溃散，残部向深渊带逃窜，蓝色箭头稳稳停在既定目标线前。

这是上一场大型战争。十三场战役中的最后一场，也是最难的一场。

四十七次读档。

他的目光落在光幕右上角的计数器上：

『本次战役指挥时长：43小时16分钟』

『暂停次数：156』

『读档次数：47』

四十三小时。

现实里的四十三小时，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椅子。外卖盒子堆在墙角，咖啡杯里的残渍已经干涸成褐色的圈。他瘦了三斤，眼眶凹下去一圈，但那双眼睛盯着光幕的时候，还是亮得吓人。

而模拟世界里，“隋青山”刚刚打完那场仗，签完战报，正在回联邦总部的路上。

“早知道穿越前多玩点战争游戏了……”隋青山嘟囔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他闭了闭眼。

眼前还在闪回那些“再来一次”的瞬间：第一轮佯动被识破，重来；火力分配算错三秒的时差，重来；

四十七次。

每一次重来，他都要从头经历那场战役的每一个细节。不是跳过，是完整的、从头到尾的、每一秒钟的“再来一遍”。

但也是每一次重来，他对那个战场的理解就更深一层。敌人的习惯，舰队的节奏，火力网的薄弱点，佯动的黄金时机——那些东西像是刻进了骨头里，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四十七次之后，他闭着眼睛也能打赢那场仗。

代价就是，现在他闭着眼睛也能梦见那些爆炸的火光。

“我现在十分怀疑你在某点的进修水平，系统，真的。”

“我就没听过模拟能这么累的，还得我自己动手打仗。”

“我上辈子玩的最多的是发展类型的，你就不能给他整成蒸汽时代，群星，钢4那种的吗。”

“我真是要吐了。”

缓了一会后隋青山终于有了点精神。

“但是不得不说，模拟中的我真牛*啊，不对也有我的帮忙应该说我们两个真牛*啊。”

“但我怎么感觉，这发展现在有些不对呢。”

他看着那个正在走廊上走的“自己”。那个“隋青山”刚从老人办公室出来，正在等电梯。步伐很稳，脊背挺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算了，之前就已经有点小胡子的趋势了，大不了来一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