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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顾主母绣堂藏刃,沈镇狱带甲围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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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远瞻一愣。他堂堂知府,府衙之中,前前后后洒扫跑腿的下人数以百计,他哪里会去记一个粗使丫头的名字。

“什么绿萝红萝!本官不知你在说什么!”薛远瞻怒道。

沈渡唇角微扬:“不知?”

薛远瞻转头冲门外喝道:“来人!叫后宅管事来!”

不多时,那面相刻板的管事婆子被亲卫押入堂内,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老爷……”

“府里可有个叫绿萝的丫鬟?”薛远瞻沉声问。

“回老爷的话,有……是有个叫绿萝的。只是方才后院清查,绿萝那丫头不见了。”

“人呢?”

“绿萝平日里腿脚勤快,后宅缺个丝线糕点,都是她去跑腿采买。许是……许是出去买东西了。”

薛远瞻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沈渡,冷声道:

“沈镇狱听清了?区区一个出府办事的贱婢,也值当镇狱司大动干戈,兵围官衙?”

在沈渡看来,薛远瞻这副茫然不知的做派,简直是欲盖弥彰的拙劣戏码。

“倒是推得一干二净。”沈渡垂眸轻叩桌面,“本官来提醒一下薛知府。这绿萝,便是你派去钦差别苑,结交死士、偷盗御刀、谋害曹大人的内应凶手!”

此言一出,薛远瞻如遭雷击,双眼圆睁:“你……你血口喷人!曹别鹤之死,与本官有何干系?!”

沈渡懒得与他分辩。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文臣,他见得太多了。

“此案牵涉深广。”沈渡对身旁的黑衣女子侧了侧头,

“前堂所有男丁,就地看管审问。后宅女眷,逐个隔离审讯。防他们串供。”

他盯着薛远瞻青白交加的脸,缓缓下令:

“孟婆,你去后宅。把知府夫人、小妾、管家、婆子,都单独提出来细问。传令底下的缇骑,搜!掘地三尺,但凡有夹层暗室、带血利刃,绝不可放过。本官倒要看看,这云州府衙的嘴,能有多硬。”

薛远瞻双手抠住桌面。

他并未杀曹别鹤,自然不惧查案。可他后院假山的密室里,关着一个绝不能见光的方子虚!

若是镇狱司真的掘地三尺……

薛远瞻强行压制住心底的翻江倒海,梗着脖子,故作镇定:“沈渡!你敢搜我府邸,本官明日必上奏朝廷,参你一本!”

沈渡端坐在高位,凤目寒冽,将薛远瞻色厉内荏的细微表情与眼底那转瞬即逝的慌乱尽收眼底。

“本官等着薛大人的奏本。”

……

后宅,正房内。

孟婆一袭黑纱,红唇妖艳如血。

她未动任何刑具,只是燃起了一支散发着幽微甜香的线香,围着知府夫人缓步踱圈。

知府夫人双手绞着丝帕,脸色苍白,身子微微发抖。

“这叫‘散魂香’,越是心里藏着事,闻着便越觉得犹如百爪挠心。”孟婆步履轻缓,绕到其身后,俯下身,阴魅地贴着她耳畔道。

“夫人这般清雅柔弱,想必是不会撒谎的。我且问你,上个月曹钦差遇害那几日,有个叫绿萝的丫鬟,可曾替知府大人深夜出府办过差?”

知府夫人摇头,急切道:“绿萝只是后宅的丫头,平日只替府上买些丝线糕点。前院大人的事,她一个下人如何插得上手?”

“哦?”孟婆指尖划过夫人的肩膀,“那薛大人呢?案发那夜,他可歇在你的房中?”

知府夫人眼神一闪,咬着发白的下唇:“老爷他……政务繁忙……”

“嗤——”

孟婆低低地笑了起来。

“夫人,你若真的什么都不知情,第一句该问的,是‘案发是哪一夜’。”

孟婆缓缓抬手,涂着丹寇的指尖,挑起夫人的下颌,看着齿印深陷的唇边,幽冷道:

“可你连问都没问,便急着拿‘政务繁忙’来替他打掩护。”

孟婆微微俯身:“那深更半夜的,哪来的政务?你拼了命地替他遮掩,可这身子却抖得像风中落叶。”

知府夫人双肩剧颤,两行清泪滑落。

在那线香的药力作用下,她本就脆弱的心防早已寸寸碎裂。

她常年受虐、本如惊弓之鸟,再经这般剥皮抽骨的审讯逼问,终于彻底崩溃。

孟婆见火候已到,立刻收起凌厉,缓声诱导:“夫人莫怕,镇狱司只拿真凶。他深夜不在房中,是去了哪房小妾的院子?还是……借着夜色,悄悄出了府?”

“没……没有出府!”

知府夫人像是为了证明夫君没有“出府作案”的嫌疑,急促地脱口而出:“老爷平日夜里也会突然起榻,但他绝没有出府,……”

孟婆眸光一凝:“没有出府。那他起夜作甚?!”

“后院……假山……”

知府夫人声如蚊蚋:“他夜里常独自去后院假山那边,许是有政务烦心……独自散散心罢了。”

假山?

孟婆眸光陡然一沉,堂堂四品知府,深更半夜不在榻上安睡,却频频去后院的假山徘徊?

这绝无可能是文人赏月的雅兴。那假山处,必然藏着隐秘、见不得光的勾当!

正当孟婆准备继续深究这假山之谜时。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名镇狱司亲卫大步跨入,手提腰刀:“启禀大人,缇骑在夫人的卧房深柜最底层,搜出此刀。观其制式与鎏金吞口,正是曹大人遗失的那把御赐雁翎刀!”

孟婆转身看着那把刀,又转头看向知府夫人,声音骤然转冷:“夫人。这刀为何会藏在你的内室柜中?”

知府夫人看清那把刀,拼命摇头后退:“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这把刀!这不是我的!”

孟婆逼近一步,猩红的唇角勾起:“物证在此。夫人若不说实话,镇狱司的昭狱,可不懂得怜香惜玉。”

香炉里的甜烟缭绕,知府夫人仿佛终于承受不住这窒息的重压,整个人委顿在地。

“是……是老爷……”

知府夫人双手捂着脸,泣不成声,

“是上个月的一天夜里……老爷深夜归来,亲手将这刀藏在柜底深处,说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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