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无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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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灰色的光柱，狠狠地轰击在压缩后的雪帝本源之上。

奇迹，发生了。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啼哭。

光芒散去。

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出现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

她有着雪白的肌肤，深蓝色的长发，背后生长着两对薄如蝉翼的冰晶翅膀。她眼神懵懂，纯净得像是一张白纸，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雪帝，重生了。

不再是那个威震极北的雪帝，而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态——魂灵。

而做完这一切的伊莱克斯，身体已经透明到了极点。

他看着那个新生的“小雪帝”，又看了看重新稳定下来的精神之海，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孩子，这条路……叫魂灵。”

伊莱克斯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它解决了魂师与魂兽万年来的死结。以后……你便是这新体系的开创者。”

“老师……老师……”

霍雨浩在精神世界中幻化出的身体早已跪倒在地，泣不成声，伸手想要去抓伊莱克斯的衣角，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别哭。”

伊莱克斯伸出虚幻的手，似乎想要摸摸霍雨浩的头，“老夫纵横一生，辉煌过，堕落过，也被世人唾弃过。但在生命的尽头，能收你这么个徒弟……老夫，无憾矣。”

最后的一点灰色光芒，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散在精神之海中。

只留下那句霸气绝伦的诗号，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

极北之地。

死一般的寂静。

雪帝看着天幕中那个消散的老人，又看着那个新生的、如同精灵般的“自己”，两行清泪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冰冷的脸庞上滑落。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雪帝的声音哽咽，“失去了记忆，变成了依附于人类的存在……但是，那个老人……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和那个孩子的命。”

冰帝此刻也没有了往日的聒噪。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魂灵……”

冰帝喃喃自语，“这或许……真的是我们魂兽一族的另一条出路？不用死，虽然换了一种方式，但依然活着，还能陪伴着宿主一起成神？”

星斗大森林。

帝天沉默了。

他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微微低下，向着天幕中那个已经消逝的老人致意。

“以神识燃烧为代价，创造出一种全新的规则。”

帝天沉声道，“这个人类……不，这个亡灵法师，值得尊敬。‘手握日月摘星辰’……好大的口气，但他确实做到了。”

碧姬擦着眼泪，感叹道：“太伟大了。他本可以夺舍重生，或者吞噬那个孩子的灵魂，但他却选择了牺牲自己。这就是人类中的……师道吗？”

……

史莱克学院。

唐三早已站了起来，对着天幕深深地鞠了一躬。

“前辈走好。”

唐三神色肃穆，“以前我认为亡灵法术皆为邪术，今日方知，术无正邪，人有善恶。伊莱克斯前辈……您是真正的神。”

大师玉小刚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狂热与敬佩：“魂灵！魂灵体系！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这彻底改变了魂师猎杀魂兽获取魂环的血腥规则！如果能推广开来……斗罗大陆将迎来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