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水底有人敲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低到我不信。”

莫展没说话。

只是将上午和下午两次信号叠在一起。

频率几乎相同。

强度不同。

位置不同。

但节奏完全一致。

像是同一个人。

用同一种方式。

轻轻敲了两次门。

顾明走进技术台。

“怎么样？”

莫展没有绕弯。

“有人试了一下。”

陈冠羽补了一句：

“鱼群被影响了。”

“证据够吗？”

“不够。”

莫展说道。

“信号太短。”

“来源锁不到人。”

“摄像机也拍不到动作。”

陈冠羽指了指屏幕上的轨迹。

“最多只能证明A区鱼群出现异常聚集。”

“无法证明是哪个选手造成。”

顾明看向A区监控。

画面里，周猛刚刚完成回鱼。

积分上涨。

排名从三十七升到二十九。

仍然不显眼。

老李却一条鱼没钓。

反而因为主动停手，排名掉了几位。

顾明看了片刻。

忽然笑了笑。

“他很谨慎。”

王澜站在旁边，眉头微蹙。

“要不要暂停A区？”

“不。”

顾明摇头。

“暂停了，他就知道我们怕了。”

“继续比赛。”

“但从现在开始，A区所有信号全量记录。”

“安全员换岗频率打乱。”

“无人机增加俯拍角度。”

“不要让他知道是哪一条线暴露了。”

莫展点头。

“我和陈冠羽建异常模型。”

“下一次他再动。”

“至少能缩小范围。”

顾明看着屏幕上的周猛。

“别急。”

“鱼刚碰饵。”

“还没吞钩。”

……

下午四点。

第二轮比赛结束。

积分榜再次刷新。

【第一名：林川。】

【第二名：雷老虎。】

【第三名：莫展。】

【第四名：陈冠羽。】

【第五名：张怀民。】

【第十三名：张大富。】

【第二十九名：周猛。】

【第三十一名：李国强。】

老张看到自己从十六名升到十三名，整个人彻底飘了。

“十三！”

“全国第十三！”

他站在休息区，声音比大屏幕还响。

“老李，你看见没有？”

“十三名！”

“这说明什么？”

老李今天下午没拿鱼，心情明显一般。

“说明前面还有十二个人比你强。”

老张表情一僵。

“你这个人，格局太小。”

“比赛第一天，不能只看名次。”

“要看趋势。”

老李淡淡说道：

“你的趋势就是越来越能吹。”

老张还想反驳。

大屏幕上忽然切出林川托鱼的回放。

雪脊哲罗鲑跃出水面的那一瞬间，全场再次爆发掌声。

老张看了几秒，也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嘀咕一句：

“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老李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说真正高手不评价别人吗？”

老张端起保温杯。

“高手之间。”

“要互相尊重。”

……

傍晚。

观众开始下山。

赛事区逐渐清场。

A区浅滩重新安静下来。

水草边缘仍有细碎鱼影游动。

可白天那种整齐聚集的迹象已经消失。

技术台里。

莫展、陈冠羽、阿杰、阿坤还没离开。

四块屏幕同时播放A区下午的鱼群轨迹。

一遍。

一遍。

又一遍。

陈冠羽用笔在平板上圈出几个关键点。

“第一次信号后，鱼群从外侧压向中段。”

“第二次信号后，靠近水草的小鱼先散，大鱼随后进窝。”

“这不是单纯诱食。”

“更像短时间刺激。”

莫展盯着频谱。

“刺激不强。”

“控制得很准。”

“他不是要制造事故。”

“他在试我们的监测边界。”

阿杰抬头。

“那下一次呢？”

莫展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他说道：

“下一次。”

“他会更大胆。”

顾明站在门口。

听到这句话，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周猛下午的全部动作被逐帧拆开。

补窝。

挂饵。

抛竿。

擦手。

喝水。

整理鱼线。

每一个动作都正常。

正常到让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王澜站在顾明身侧。

“继续放？”

“继续放。”

顾明说道。

“现在收线，最多抓到一团水花。”

“我要知道他背后那只手，到底想把哪条鱼引出来。”

王澜看了他一眼。

“风险会升高。”

“我知道。”

顾明看向窗外。

湖面已经暗下来。

远处主观众台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所以从明天开始。”

“A区所有边线安全员增加一倍。”

“医疗组前移。”

“顾虎的人盯死周猛。”

“但不碰他。”

王澜点头。

“我会重新调整安全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