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祭坛区域，噬魂使×2+王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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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贴着石门站了三秒。

精神探针回传的信息已经全部展开。识海中，祭坛区域的三维模型精确到每一块地砖的纹路。

空间比他预估的大。

穹顶高约十二米，地面铺着某种吸收灵力的黑色岩板，走路不会有回声。

祭坛居中，六根导管从四壁延伸汇聚至顶部的骨质圆盘，暗红色的死气沿管壁流淌，光柱已经成型了三分之一，像一根正在凝固的血柱。

王恪在祭坛右侧，蹲着，左手按在第三根导管的阀门上，微调。

动作和上次侦察时一模一样——精确，机械，没有多余的手指移动。

C阶灵力维护教官，非战斗型。威胁等级最低。

左侧靠墙的那个人，男，身形瘦长，站姿重心略偏左腿。

精神力波动被压得很低，但底层频率的震荡模式骗不了楚江的识海——A阶。

体内死气浓度异常高，经脉至少改造过两轮，灵魂边缘有被侵蚀的毛刺感。嗓子坏了的那个。

右侧三十度角的女人。

年轻，站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灵力波动比左边那个还低，但楚江的探针扫过她的时候，她的气息出现了一次极短暂的收缩——不到零点一秒——然后恢复原状。

这是本能反应。

A阶巅峰的本能反应。

这两个人，就是昨晚通讯中提到的“华东区座首”直属成员。

然后是傀儡。

探针扫了一圈，三十二具。散布在祭坛周围，站成两个同心圆。

外圈二十具，内圈十二具。材质是人骨加兽骨混合拼接，关节处以死气丝线缝合，驱动核心在胸腔——不是灵魂核，是一种低配版的死气循环回路。

C阶水平。不值一提。

但有一个细节让楚江多看了一眼。

女人的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黑色指环，和楚江在骸骨荒原噬魂使身上见过的同款。但探针掠过指环内侧的时候，捕捉到了一个刻在金属里的微型符文。

符文很小。普通精神力根本看不见。

楚江看见了。

他认识那个符文。

不是黄泉教的东西。是他父亲玉佩背面、最深层加密符文序列中的第四个。

完全一致。

这条线索像一根针，扎进了楚江脑子里某个还没拼完的拼图。但他没时间想。

三秒结束。

楚江从石门上收回精神探针，转身。

黑暗里，沈清衣的眼睛很安静。等着。

楚江竖起三根手指。

沈清衣看了一眼。三个人。知道了。

楚江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圆，再张开五指。

三十个傀儡。

然后他伸出右手，在空气中快速划了一下——从门的位置到祭坛核心的路线。直线距离约四十米，中间隔着两圈傀儡和至少一名A阶。

沈清衣目光沿着他手指划过的轨迹移动，读完了整条路线。

楚江的嘴唇动了。

口型，无声。

“我先进去。听到第二声响，你冲祭坛核心。六根导管，全部清零。”

沈清衣点了一下头。

楚江顿了一拍。

然后他说出声了。声音很轻，压在隧道的死气嗡鸣

“给我九十秒。”

不是“大概”九十秒。不是“差不多”九十秒。

九十秒。

沈清衣看着他。

她跟楚江相处了够久。知道这个人说一百，不会是九十九，也不会是一百零一。

她没问“够吗”。

也没说“小心”。

右手握上剑柄，冰蓝色的光在指缝间透出来，这次没有压下去。

“九十秒。”她重复了一遍。

不是确认。是承诺。

九十秒后，不管门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会冲进去。

楚江收回目光。

识海深处，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他没有召唤鬼门关。没有放出阴兵。

不是不用。是还不到时候。

石门后面四十米的空间里，三个黄泉教成员加三十二具亡灵傀儡。两个A阶，一个C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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