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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一章牵丝偶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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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棹闻言陷入两难境界,身边已有九位夫人,再去买若续娶难免内部起争端是,岂不令天下人耻笑,不答应确是祖父定下婚约,祖父与自己非亲非故养育大恩终生难还,又如何违背祖父定下婚约,慕容棹半晌无语应对。卓非又问道:“千岁意下如何?”“祖父大人,夫君已有九位夫人,断然不可再娶,过九数伤妻宫,不知转应在何人身上!”奥蒙完觉得自己都难信服。

卓非淡淡一笑道:“此事有何难,千岁可写下休书一封送于未出夫人令其改嫁!”慕容棹忙道:“祖父,此事万万不可,诸位夫人对棹恩深义重,我视夫人左膀右臂难以割舍,还望祖父海涵!”卓非本想攀上慕容棹给卓异卓彩有个吃饭的地方,婚约之事自己有些不清楚,可能是当初一句戏言,又有可能没过此话,这件事知者就剩下自己,难以对证真伪。

羽红袖起身道:“祖父大人,妹尚且年幼,婚配之事日后再提,千岁于成都有万贯家财,可保一家吃喝不愁。”“既然如此日后再议,待我祭奠义兄后去成都见识一下成都繁华盛景。”话到此没有慕容棹的选择,只能听之任之。慕容棹又收拾出旁边房屋让三人住下转身回屋,三人坐在床边等候,须卜简问道:“夫君所不娶卓彩可为真!”“棹不喜色,奈何姻缘巧配,娶的几位夫人今生之幸。”“此言已不下三遍,言多失实。”须卜简转头看着奥蒙。

慕容棹忙道:“夫人不知,此事乃为夫之错,无意中取镯夺履!”羽红袖拦道:“此事都已知晓,何必重提,倘若祖父有婚约在前,公子莫非迎娶卓彩不成?”“祖父未提起此事,既然是祖父义弟便为祖父,如何证实真假,待日后必见分晓!”奥蒙坐在一旁冷冷道:“公子可试真言蛊?”“红袖救我!”慕容棹躲到羽红袖身后。

屋外吱吱声响起,慕容棹到在堂屋拉开门,院中站立一六尺木人,三尺粗树身,四肢粗细与常人无二,木头雕刻逼真,竟然是慕容棹模样。木人走向慕容棹迎面一拳,慕容棹闪身到在院中,木人随之转身双手再攻面门,慕容棹顺手抓住木人木手欲甩出,却不知木人身重未拉动。木人双手分开出脚逼迫慕容棹松开手。慕容棹不解,木人无肝如何识得人面,木人无首如何出招化招,无肾如何行动敏捷(《列子·汤问》记载能工巧匠偃师,曾为周穆王制作能歌善舞的机关人偶,摘心则不能言,去肝则失明,失肾则无法行走。),背后定有人操纵偶人,慕容棹想罢飞身跃起,木人原地打转找不到慕容棹行踪。

卓彩正然于西屋灯下石桌上摆弄一只掌心大木偶人,手足首皆有丝线握于手中,卓彩以木偶人寻找慕容棹不得正然纳闷,身后冷冷声音问道:“可是找我?”卓彩回首愕然,慕容棹已在自己身后竟未察觉,“为何用牵丝偶人害人?”卓彩放下手中木偶人嗤之以鼻道:“天下人言慕容秋风武功盖世,仁义无双,今日一见不过如此!”“何出此言?”“武功盖世斗不过一牵丝偶人,败偶人心中极愤,却对弱女子责骂,又何来仁义!”慕容棹险些被气笑,转身出门回到院中,偶人躺在地上,蹲下仔细看腕肘股厀间以木钉穿连,十分灵巧,树身则是一段湿木,像是刚采伐而来,定不是卓彩所为,莫非是卓异,慕容棹忽想起八蛮山被缚正是卓异所为,此时来者并非当初所见卓异,卓彩与卓彤倒是有几分相像,方才进屋时并未听东屋有酣睡之声,莫非卓彩受二人裹挟不得已而为。

羽红袖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慕容棹抽出木钉握在掌中,方才起身道:“红袖业已知晓何不早言?”羽红袖笑道:“千岁又如何不知?”慕容棹叹口气道:“如何知祖父义兄为何人?”“千岁恕红袖不能多言!”“哎,譬如飞鸟,暮宿高树,同止共宿,伺晨纷飞!”羽红袖也叹口气道:“置珠纳腹,相顾无言,惟泪千行,悔为听兄言,世间难得几分真!”慕容棹方知话有失,急忙跪倒在地道:“红袖之恩,秋风终世难报!”“罢了,公子也是无心之言,上跪天地,下跪双亲,此举有失体统!”慕容棹跪爬几步抱住羽红袖双腿泣道:“红袖假死已过,亦知秋风之意,何须为只言片语伤了多年情分!”羽红袖拉住慕容棹道:“戏谑之言何必当真!”须卜简冲出屋门,慕容棹顺势抱起羽红袖,竟觉得身如鸿毛,看怀中才知羽红袖已抽身屋门处委屈道:“姐姐为妹做主!”须卜简抽出刀怒道:“此时已非当初须卜筹,口中仁义,行下等之事,只得剖腹取心证清白!”“夫人救我!”慕容棹看奥蒙出来躲在身后。

此时地上偶人欲站起,奈何木钉已被慕容棹取走,如此木墩慢慢向奥蒙扑来,慕容棹叫道:“夫人快躲入房中!”木墩无手足,慕容棹纵起身双足蹬木墩,木墩滚出一丈多远,此时院外又有十几个木偶人走来,须卜简挥刀劈向前面,砍断偶人右手,不想同时左手扫到,须卜简未防备木掌打在前心,倒推出几步,羽红袖双手接住怒道:“邪术作祟,敢在我面前卖弄!”完将须卜简推给慕容棹,取几道丝线抛在空中,不知何时已取慕容棹九子连环刀斩断,偶人顿时瘫软在地。

“夫人!”须卜简见慕容棹青筋暴起忙道:“无碍,这木偶人是何人所放?”话音未,偶人又站起,慕容棹走到石磨旁双足站稳,双手托起石磨上扇转身抛出,石磨转动带风声将前面五个木人砸的木断腿折,奥蒙忙道:“公子且不可伤偶人,偶人上皆附有亡者灵气,白家庄百余人已亡,偶人正是借百余人精气!”罢转身皂衣披身面前地上设三石,片刻后奥仰德立于石前问道:“姐姐有事相求,妹不敢不从,妹即来姐姐别忘当初之言!”“我自然记得,速将亡魂驱除,保的苍生安宁,少不得功德!”奥仰德含笑看了慕容棹一眼,慕容棹浑身尽被寒气包裹,奥仰德挥手身后出现二十几名花衣少女,阴风舞动,再见偶人纷纷倒地四肢挥舞,木身却动弹不得。

奥蒙径直走向卓非祖孙住处,门开后卓非走出问道:“慕容棹此间时分因何不寐,莫非对卓彩动了色心?”未等慕容棹答话,奥蒙冷笑几声道:“同为巫教中人,应解百姓疾苦,尔等作恶多端必遭反噬,如此行事为巫觋蒙羞!”“此来为寻慕容棹与尔等无关,既知黑巫手段还不退下!”“身为大巫师岂能听之任之!”慕容棹走到前面抱拳问道:“尊一声前辈受何人指派来寻我慕容棹,我的身世可是方才所言?”“哈哈……,尔的祖父我不识,当初慕容辑杀吾子,欲杀慕容辑报仇,不想败于东方大侠伤重而亡,我听闻慕容辑留一子,苦苦寻找几十载,恨之慕容春风竟然躲在此处,今日大仇已报!”“卓异卓彩非尔孙辈?”“不便奉告,拿命来!”

卓非着右手出现一条碗口粗青虺(hui),长有三丈,张开红色大口,红色双叉信吐出三尺长,凌空扑向慕容棹。奥蒙放出鸩(zhen,蛇雕。在《山海经》中就有关于它的记述。由于蛇雕所吃的蛇多是有剧毒,它也被认为是一种有毒的鸟。古人认为它的羽毛浸泡在酒中可制成毒酒。其实经过科学证明蛇雕虽然吃蛇,但并不是“毒鸟”。),顶黑额白,蜡黄钩嘴,尺长金爪,露着森森寒气,褐白黑三色翅展开有一丈,鸣叫一声,尖利动天。

青虺顿时地欲逃,鸩凌空扑下,利爪刺破虺鳞,抓住虺头容不得挣扎,鸩振翅高飞,卓非一见空余心疼,豢养多年青虺就这样成了鸩一顿晚餐。卓非不甘心败,左手浮现一条赤龙。奥蒙知卓非乃是巫咸国(位于今重庆市巫溪县境内,核心区域在宝源山一带)后人,龙为四灵(《礼记》中指麟、凤、龟、龙,古人当成最有灵性的瑞兽,代表天下太平。从汉代起,把守四方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也叫四灵,主要管方位和星宿。)之一。赤龙长有三丈,张牙舞爪,身外似有火光闪烁,口中有火焰喷出。

奥蒙不等赤龙发威,集体内真气,面前出现其形似鸡,鸣声如凤,此鸟两目都生双瞳仁,金翅黄毛,名曰重明鸟。不知为何此鸟抖身上金羽,成三尺长白身,鸣叫一声跳上龙背低头便啄。赤龙扭动身躯想把重明鸟甩下,重明鸟似乎脚下生根,任凭赤龙翻江倒海依然稳稳站在后背上,没啄一次,赤龙身上火少许多。卓非忙收回赤龙,乃是手中拐杖,气喘吁吁道:“欺我年老体衰,有我孙儿会你!”

卓异在屋中走出,身披鹤氅,手中提着一柄七星剑剑道:“卓异有礼了,巫觋之法如何上的台面,可知方术不在巫术之下!”“天下多异术多为正道,仰仗异术争强斗狠,残害生灵有违本道初衷。秋风领教尔等方术,有能耐我何!”卓异晃动手中七星(北斗七星指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也作瑶光),对应福星、禄星、寿星、月老、七政星、文曲星、武曲星。后道教与人的命运关联,分别对应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剑,空中下两位星君,一为贪狼,二为破军。

但见贪狼,中等偏瘦,长圆脸下巴略尖,眉目妩媚中透出英气,唇厚重轻微黑须,一身黄衣外披五彩鹤氅。破军则是五短身材,眉宽细目,腰宽背厚,腰姿斜侧,叫声带破败声怒道:“慕容棹命中犯桃花,特遣吾二星君惩戒,以儆效尤!”慕容棹大笑道:“身为星君上达天听,深知大义,不料确是是非混淆之辈,斗姆元君四首八臂,洞察四方,掌控八极(八极最常用指八方极远之地,具体包含东、西、南、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八个方向,而《庄子·列御寇》中曾指美、髯、长、大、壮、丽、勇、敢八种长处,后八极拳中亦指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个发力部位。)不想却生出不肖子孙,我为元君悲惜!”“大胆慕容棹敢污蔑我母亲,我岂能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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