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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坎尼(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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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三面压力就像液压机的三块铁板,稳定、无情地合拢。每一次挤压,都让这个肉团更加紧密,榨出更多的生命。

提比略的中军步兵,他手里面的闪电团亲军,此刻成了最有效率的“推土机”。

这些前奴隶,他们结成紧密的小队,用盾牌顶著前方已经混乱不堪的敌人,用长矛从盾隙中持续不断地刺杀眼前任何还能站立的重甲身影。

他们不需要复杂的战术,按照提比略当初交给他们的那样:保持队形,向前推进,千人刺来,我千人刺去;同手同脚,不得逡巡。

每前进一步,脚下的土地就更泥泞一分一那是血、內臟和踩烂的肢体混合而成的泥泞。

于勒的骑兵终於动了。他们没有冲向最密集的核心一那里已无衝锋的空间。

他们像解剖刀一样,沿著方阵崩解的边缘游走,用骑枪挑飞零星反抗者,用马蹄践踏试图逃离的散兵,將更大的恐慌驱赶回那个正在死亡的巨大肉团。

瓦罗的嘴唇颤抖著,他想下令,想做出最后的调整,哪怕是为了荣誉的最后一搏。

但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副官们面如死灰地看著他,又看看那幅正在上演的、名为“屠杀”的画卷。传令兵早已失去了穿梭战场的勇气。

高台下的亲卫队开始骚动,有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后方。

完了。

【黄昏突袭者】,瓦兰提斯的骄傲,常胜的第十四军团,正在他眼前被活生生地挤碎、碾烂。没有辉煌的对决,没有力战而亡的悲壮,只有一场冰冷、机械、近乎窒息的集体死亡。

马尔库斯瓦罗在高台上,眼睁睁看著他引以为傲的【黄昏突袭者】军团,瓦兰提斯的骄傲,在不到一个钟时內,被这个小子的指挥调度下从一支威风凛凛的胜利之师,变成了一群丟盔弃甲、狼奔豕突的丧家之犬。

那面绣著半个骷髏与半轮烈日的军团战旗,在混乱中倒下,被无数慌乱的脚践踏进泥泞里,再也没有竖起。

战斗,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追击和屠杀。

坎尼河畔的平原上,遍布瓦兰提斯人的尸体、丟弃的装备和绝望的俘虏。

“將军,下命令吧!下命令吧!”卢修斯面色煞白,双手颤抖的握住瓦罗的袍子。

“总该是有办法的啊!”

“有什么办法”瓦罗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都是因为你这个象党的小子,荣耀,决战————呸!老子就应该听马库斯战帅的话,拖延他们,盯著他们,而非————而非像是今天这样————”瓦罗用刀鞘指著远处的烟尘和局势,颤颤巍巍的说。

完了,全完了!

我真该听卡达尔的话!

瓦罗的军队,被彻彻底底地碾碎了。

不仅仅是被击败,而是作为一支有效战斗力量的毁灭性终结。

这是他们军团最耻辱的歷史!

最后,他看到那个年轻的敌方指挥官一提比略莫得,情报里轻蔑提及的“有点小聪明的佣兵崽子”,“闪电团”的名义首领,于勒莫得的外甥和傀儡。

他真的很年轻,就像情报里面说的那样,好像十五岁都没有。

但那双眼睛————瓦罗从未在任何一个这个年纪的人眼中,见过如此冰冷、如此专注、又如此————平静的眼神。没有胜利者的狂喜,没有屠戮后的亢奋,甚至没有常见的残忍或得意。

那少年只是骑在马上,偶尔对身边的传令兵下达简短的命令,目光扫过战场,如同匠人在审视一件即將完工的作品,冷静得令人心寒。

隨后,他也看到了他。

他看到这个“闪电”小子在冷笑。

瓦罗面色难看,他猛地抓起手上的军团旗帜。

“准备反突击!”他声音沙哑,他寧可死也不愿意得到一个“败军之將”的名头。

沉重的,铜製的军团旗帜被他扛起,旗帜威风凛凛。

在那个间,瓦罗觉得,好像自己还能贏!

只要士兵看到旗帜。

只要是士兵看到他们的指挥官。

只要军旗前压————

这些词句,以及反败为胜的场景攫取了他的头脑,让他彻底迷乱,带著少量的亲军就直扑敌人中军!

是啊,能贏!我们人数比他们多,只要让士兵看到我们的旗帜————

“轰隆!”

天穹之上,一道闪电从天而降。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耀眼的电光吞没了旗杆顶端的装饰,顺著导电性极佳的铜杆疯狂流窜而下,瞬间包裹了扛著旗杆的马尔库斯瓦罗!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瓦罗整个人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仿佛一个被无形巨锤击中的木偶。他头盔缝隙和甲冑连接处冒出刺鼻的青烟。

紧接著,他和他肩上的军团旗,像两截被烧焦的木头,保持著前冲的姿態,直挺挺地、沉重地砸进了脚下粘稠的血泥之中。

旗帜上的骷和烈日图案,在余烬中微微捲曲、焦黑。流苏则因为高温而被点燃。

他身后跟著衝锋的亲卫们猛地剎住脚步,如同被冻僵的雕像。

【嘻,老子其实还点了法师,你这个弱智。】提比略欣赏著那个被闪电劈死的身影,心里面美滋滋的想。

“我草,提比略,你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维托目瞪口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亲爱的维托。”提比略轻咳一声。

“行了,我猜他们已经接近崩溃,接下来,让我们的小伙子们继续努力,碾碎他们!”

隨后,他猛地衝到前线,以最悲愴的口吻大吼道。

“將將军被雷劈死了!这是神罚,神罚!”

“神罚————是神罚!”一个士兵听到这句话后猛地丟掉武器,跪倒在泥泞中,朝著阴云密布的天空胡乱划著名光之王的火焰符號,却充满恐惧。

“跑啊!”不知谁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然后混乱彻底席捲了敌人的战场。

“军旗————倒了————”

“指挥官死了!被雷劈死了!”

“诸神拋弃了我们!我们被诅咒了!”

低语、惊呼、哭嚎如同瘟疫般在拥挤的人团中炸开。这是纪律的彻底瓦解,求生的本能以最混乱、最绝望的形式爆发。

“让开!让我出去!”

“別挤!混蛋!”

“投降!我们投降!”

军团的方阵从內部开始爆炸性的溃散,变成无数个惊恐推挤、自相践踏的小团体夕阳將战场染成一片血红,尸横遍野,硝烟未散。于勒费力地从一具瓦兰提斯军官的尸体上拔出几乎要断裂的长剑,拄著剑柄,剧烈地喘息著。

他环顾四周,看著同样疲惫不堪但眼神中燃烧著劫后余生狂喜的士兵们,声音沙哑却带著难以置信的肯定。

“瓦兰提斯人撤退了————不,那是逃窜!我们真的在正面击垮他们了!”

于勒的脸上有些茫然,但是更多的是战胜后的喜悦。

“提比略,我们————贏了。”他將宝剑插入剑鞘,隨后用一种非常吃惊,非常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我们真的贏了!我们是在正面,用勇气,智慧和军事艺术智慧下的结果————”

提比略直接瘫坐在一块沾满血污的石头上,连抬手的气力都快没了,他望著叔叔,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提比略:“是的,叔叔————我们贏了。虽然————严格来说,只是击溃————”

维托大步走过来,虽然也满身血污,但精神头明显好很多,他用力拍了拍提比略的肩膀,差点把他拍倒。

“击溃提比略!你看看这满地躺著的!”他挥舞著手臂,指向广阔的战场。

“六千虎袍军!他们能逃回去多少三千两千还是更少”他的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说真的,小子,你自己看看,整条河都是尸体啊!都是我们的杰作!”

“对了,赛维塔来了!”维托大喊道。

“赛维塔,我的水手,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吗”提比略几乎要摊在地上。

赛维塔一病一拐地走来,他的斧头上沾著暗红色的血跡和些许马毛,脸上带著铁民特有的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船长,我们铁崽子们没干別的,于勒老船长让我们去敌人营地里逛逛,我知道要怎么搞:除了捞钱————咳,我没有耽误事,我知道我们就盯著他们的马往死里弄!能宰的全宰了,一时砍不死的,也专挑马腿、马脑袋招呼,省著力气多废几匹!”

“哼,他们想跑门都没有!现在,他们得先问问自己还剩几条腿!”

“河边上还漂著几条他们逃命用的破船,需要小爷我带兄弟们去水上送他们最后一程吗在水里,我们才是索命的祖宗!”

提比略摇了摇头,强撑著站起来。

“不,赛维塔,你们没有船,没有船的铁民算什么铁民呢我们得走————立刻走。”

他的自光投向远方,带著深深的忧虑。

“虎袍军是精锐,但可惜,他们只是先锋。敌人的主力並非消失了,只是被我们甩在了后面,现在————恐怕正全速赶来。”

于勒已经用布擦乾净了剑身的血污,虽然剑刃已有多处崩口。他点了点头,眼神恢復了指挥官应有的冷静和决断。

“提比略说得对。我们必须走,越快越好!趁著他们主力未到,利用这段时间差,拉开距离。”

然而,提比略却盯著地面,眉头紧锁,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与前一刻的疲惫截然不同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不,叔叔————等一下。我可能————有个新主意。”

他让立桑罗赶紧把那张磨损严重的地图铺开,眾人聚集在提比略的四周,想要知道这个小子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咳,奇思妙想。

提比略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划到瓦兰提斯首都,再划回当下。

提比略眯起眼睛,“你看,我们从瓦兰提斯城下一路狂奔到这里。”

“而瓦兰提斯的主力,如果我的推断没错,他们距离我们应该还有大约五天的路程。”

“如果他们捨弃笨重的大象和部分辐重,轻装急行军,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赶到我们现在的位置。”

“那样的话,我们其实,还有一个时间差”他的手指划过地图,面色有些诡异,但是却忍不住兴奋起来。

立桑罗凑过来看地图,听到提比略的分析,先是疑惑,隨即看到他们手指指著的地方,眼睛猛地瞪大,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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