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她不存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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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歆禾愣住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近段时间以来，小璟已经很少跟你再提起枝枝了吗？”

江芮伊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沈歆禾。

沈歆禾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以前薛璟经常三句不离枝枝。

她还记得两人刚刚认识的时候，哪怕他们还不是很熟，他也会毫不避讳地提起枝枝，并在她面前和她打电话。现在想来，那时或许全都是他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沈歆禾抿了下唇，思绪又开始往后移。

后来他们成为朋友后，枝枝也经常会成为他们之间的话题。薛璟还说过，枝枝经常会来看他。那时候沈歆禾还没觉得奇怪，现在想想，其实所有的一切早就有暗示了。

为什么每次枝枝来找薛璟的时候她偏偏不在？而哪怕她后来想要见枝枝，对方也总是推脱来推脱去，一直都没有见上。

现在，她好像全都有了答案。一瞬间，以前所有的不合理现在都有了解释。

原来，枝枝从来就不曾存在过。或者准确来说，枝枝就是她，她就是枝枝。

他们在相处的过程中慢慢熟悉，沈歆禾好像真的没有注意到，“枝枝”这两个字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对话之中了。

沈歆禾垂下了眼，眼圈通红。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哑着嗓子问道：“所以，我只是在幼时短暂地陪伴过他一个下午，他便将幻想中的我陪在自己身边十年之久？”

江芮伊咬了咬牙，轻轻点了下头。

沈歆禾一瞬抬起脸，眼睛红得吓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当他心境出现波动，情绪剧烈起伏甚至在崩溃边缘的时候，枝枝就会出现？”

江芮伊默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头：“枝枝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能够拯救他的……神。也是因为这个，我和查尔斯都坚信，小璟的内心深处是想摆脱黑暗，想要重获新生的。”

沈歆禾转过脸看向病房里的人，声音带着哭腔：“那这一次枝枝又出现了，是不是代表……他经受了巨大的打击，现在……很痛苦？”

江芮伊眨了眨湿润的眼，轻声道：“嗯，他出现了退行性行为。这证明，他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