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未命名草稿(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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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转身,把后背对着剑尖,把海拉护在怀里。但他的动作只做了一半——苏尔特尔在即将刺到布莱克后背的时候,剑身猛然翻转,剑尖从侧面绕过来,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刺过来。这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劈砍——这是有目的性的、针对布莱克本人的一击。苏尔特尔发现这个新来的小家伙是所有人的核心。杀了他,胜过于杀海拉。
剑尖刺穿了布莱克的腹部。
不是普通的贯穿。暮光之剑的剑尖上裹挟着被苏尔特尔压缩到了极致的永恒之火——不是红色,不是白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蓝色火焰,温度高到了连空气都被等离子化。剑尖从布莱克的后腰穿入,从腹部穿出,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贯穿伤。永恒之火的烈焰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烧灼着他的皮肤、肌肉、内脏。黑色的共生体在火焰中发出刺耳的尖叫,烈狱的身体在伤口边缘不断收缩,试图覆盖伤口,但永恒之火的高温让共生体组织在接触的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布莱克的身体被剑尖挑了起来。像一只被针扎住的昆虫,挂在暮光之剑的剑尖上。他的嘴里涌出一口暗金色的血,血滴在暮光之剑的剑刃上,瞬间被蒸发成了金色的雾气。然后苏尔特尔猛力甩剑,把布莱克从剑尖上甩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十圈,砸进了广场边缘一座山崖的石壁上。石壁被撞击力砸出一个大洞,碎石从洞口倾泻而下,把布莱克埋在了
“布莱克——!”海拉的声音撕裂了广场上所有的嘈杂。不是吼叫,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深最深处被撕扯出来的、破音的、带血的嘶喊。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完全变成了暗绿色,瞳孔消失了,虹膜消失了,整个眼眶被纯粹的死亡本源之光填满。她的战甲表面,所有的符文都开始以极快的频率闪烁。
她冲了出去。不是飞——是奔跑。她的赤脚踩在碎石的废墟上,踩在还在燃烧的石砖上,踩在苏尔特尔刚才踏裂的大地裂缝边缘。她跑了多远她不知道,她跑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布莱克被埋在那些石头
苏尔特尔的暮光之剑再次举了起来。这一次,剑尖对准了正在奔跑的海拉。她的背影在奔跑中毫无防备——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座坍塌的山崖上,都在那些石头挟着足以劈开大地的力量,朝海拉的后背砍去。
海拉在最后一瞬间转过了身。不是她的战斗本能告诉她的——是某种更深的、她和布莱克之间的连接,在他的意识从山崖下传来的那一瞬间,击穿了她的愤怒,把一道最后的信息送到了她的意识深处:后面。她转身的同时,双手已经凝聚出了两柄夜空之剑。
她把双剑交叉挡在身前。
暮光之剑劈在了她的双剑上。冲击力把她整个人压得向下一沉,她的双脚下陷进了地面,膝盖以下全部没入了碎裂的石砖中。她的手臂在颤抖,夜空之剑的剑身在暮光之剑的重压下开始出现裂纹——不是一条一条的裂纹,是整片整片的结构性碎裂。剑刃的碎片从剑身上崩飞,划过她的脸颊,在她脸上划出细小的伤口。暗绿色的能量从伤口中渗出来,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只有一种极其冷静的、残忍的、在绝境中依然不认输的倔强。
剑断了。两柄夜空之剑在暮光之剑的持续压力下同时碎裂,碎片在海拉面前炸开,像一场暗绿色的雪。暮光之剑的剑刃继续落下,劈在了她的胸口。胸甲挡住了剑刃的直接切入——海拉的胸甲是死亡本源凝聚的,密度极高——但冲击力贯穿了胸甲,贯穿了她的身体,击中了她的能量核心。她的身体被劈飞了出去,在空中飞过了大半个广场,砸在了被埋的布莱克所在山崖的下方。她的后背撞在山壁上,在石壁上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碎石从她头顶哗啦啦地落下来,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意识在被击中的那一刻就开始模糊,眼前的光芒开始在黑暗中收缩。最后留在她视野里的,是那座山崖上方被布莱克砸出的大洞——那个洞口正在往外冒烟,还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眼睛闭上了。她的身体滑倒在碎石堆里,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手心里只攥着几片碎裂的夜空之剑残片。
山崖的碎石堆下。
布莱克被埋在三层碎石缘燃烧,烧灼着他自愈因子正在拼命修复的新生组织。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疼痛是他唯一能感知到的东西——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形容的疼痛,不是灼烧感,不是撕裂感,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永恒之火从内部炙烤,然后被自愈因子强行修复,然后再被炙烤,再修复。每修复一轮,他的神经末梢就重新生长一次,重新把疼痛信号送到他的大脑。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能感知到外面正在发生的事——烈狱的意识还在他体内,虽然被永恒之火烧得支离破碎,但它还能感知外部。它把海拉被击飞的画面传给了布莱克。
布莱克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不是人类的睁眼——那两道从碎石缝隙中透出来的光,是血红色的。他体内的自愈因子在那一瞬间不再是修复——它们开始重构。布莱克原本的狼人形态是灰白色的毛发,金色的瞳孔。但此刻从他皮肤下涌出来的毛发是黑色的。不是深灰色,不是黑灰色,是一种纯黑色的、吸收了所有光线的、像是从没有任何光能逃逸的深渊中生长出来的黑色。那毛发从他的手臂上、肩膀上、脊椎上蔓延出来,每一根都带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的骨骼开始重组。颈椎在拉长,肩胛骨在向外撑开,肋骨在增厚,四肢的骨头在同时膨胀和延长。他的肌肉纤维在骨骼上重新排列,每一块肌肉的体积都在成倍增长,肌肉与骨骼的连接点发出像钢索被拉紧时的那种密集的嘎嘣声。他的皮肤在肌肉的膨胀下被撑得近乎透明,然后黑色毛发从皮肤下刺出来,覆盖了每一寸体表。
他的利爪从指尖弹出。不是他通常使用的共生体爪刃——是纯粹的、由骨骼和黑色角质组成的、像是用黑曜石打磨成的利爪。每一根利爪都有一尺多长,边缘薄到可以切开光,尖端锐利到刺入石头像刺入水中一样毫无阻力。
他的脸在最后完成变形。颚骨向前拉伸,牙齿重新排列成食肉动物特有的锯齿状咬合结构。他的耳朵向上移动,耳廓变尖。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从暗金色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瞳孔缩成了两道竖缝。那不是在浩克脸上见过的那种狂野的愤怒——那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冷的、像是地狱最底层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愤怒。
他的体型定格在了三米五。不是浩克那种巨大的块头,但比任何普通人甚至大部分变种人都要大。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精瘦的、流线型的,是专门为猎杀而生的体态,没有一克多余的脂肪。
他身上那些共生体的残余在黑色毛发下重新凝聚,不是覆盖全身——只是在某些关键部位,比如拳面和肩部,形成了一层附加的暗色保护层。烈狱的意识还在,但已经不说话了。它知道此刻的布莱克不需要任何言语。黑色狼人低下头,看着自己双爪上跳动的血红色能量,然后抬起头。压在他身上的碎石在他的力量下开始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