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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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老板，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嫉妒你，害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

“给了你机会，谁给我机会？”桑禾看着他，“王老板，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王亮看着桑禾眼里的冷漠，知道没有回旋余地了。

他转过身，慢慢走出铺子。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桑禾一眼。

“桑老板，对不起。”

然后他走了。

孙秀娘看着王亮的背影，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桑禾说，“他害人的时候，没想过别人可怜。”

孙秀娘不说话了。

晚上，铺子关门后，桑禾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凳上。

月亮很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她想起了裴铮。

上次他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亮。

他说：“等我回来。”

她答应了。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他没有消息。没有信，没有人来，什么都没有。

桑禾不知道他在京城怎么样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她。

“也许他忙吧。”她自言自语。

阿哑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茶。她把茶递给桑禾，然后在旁边坐下，用手比划。

“你在想他？”

桑禾看着她比划的手势，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阿哑笑了，比划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想一个人。”

桑禾低下头，没说话。

阿哑又比划：“你去找他。”

桑禾愣了一下：“去找他？”

阿哑点头，比划道：“你在这里等，等不到。你去，就能见到。”

“可是铺子怎么办？”

阿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孙秀娘的方向，比划道：“我们看着。”

桑禾看着阿哑认真的样子，心里一动。

去找裴铮？

她不是没想过。但京城那么远，她一个女人，人生地不熟，去了能找到他吗？

“我再想想。”桑禾说。

阿哑不再劝，端着空碗回了屋。

桑禾坐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一夜没睡。

桑禾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晚，天亮的时候，她下了决心。

去京城。

不管找不找得到，她都要去试试。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

第二天一早，桑禾把孙秀娘和阿哑叫到一起。

“我要出一趟远门。”她说，“铺子暂时关门。你们想去哪就去哪，等我回来再开。”

孙秀娘愣住了：“出远门？去哪？”

“京城。”

“京城？”孙秀娘吓了一跳，“那么远！你去干什么？”

“去找裴铮。”

孙秀娘张了张嘴，想劝，但看到桑禾眼里的坚定，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