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 第258章 白家锁链,开始崩裂

第258章 白家锁链,开始崩裂(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先生,苏海方面通过合规程序,放出了白雪姐的极简医学通报。”

白福声音压得很低,“具体药物字段被涂黑,但结论很清晰。白雪姐停药后,脑电异常峰值明显下降,躁狂评分脱离红区,自主表达能力恢复。”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白景曜拿起那份摘要,纸张边缘被他指腹压出一道痕。

他知道这是顾言的阳谋。

顾言在用合规手段告诉白家:那条锁,已经被拆开了。

摘要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强调她不再是计划样本。

她是白雪。

手机震动,白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退了出去。

“爸。”

电话那头,白雪的声音很轻。

白景曜握着手机,指节慢慢收紧。

“雪。”

他声音压得很稳,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父亲该有的镇定。

白雪沉默了两秒,才:“我很久没吃白家的药了。”

白景曜眼神微微一震。

他当然知道她已经停了白家的药。

从顾言放出那份极简医学通报开始,他就知道,白雪脑内那条由白家药理体系维系了二十年的锁,正在被一点点拆开。

可“没吃”和“没有再想吃”,是两回事。

前者是被隔离、被替代、被强行切断。

后者意味着,她的身体和意志,第一次没有本能地向白家的药物低头。

白景曜喉结动了动:“戒断反应呢?”

“还有。”

白雪,“头疼,恶心,手抖。偶尔会心慌,睡不安稳。”

白景曜闭了闭眼:“苏海那边有没有重新评估递质反跳曲线?”

白雪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刃贴着骨头划过去。

“你还是这样。”

白景曜沉默。

白雪慢慢道:“听到我疼,你第一反应不是问我怕不怕,是问指标有没有重新评估。”

白景曜握着手机的手指越发用力。

他下意识想解释。

想他不是不在乎她疼。

想如果不看指标,她可能会再次失控。

想这些年他习惯了用数据确认她是否安全。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句也不出口。

因为白雪得没错。

在白家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把她的痛苦翻译成量表,把她的崩溃归档成病程,把她每一次恐惧、躁狂、挣扎,都变成下一次干预方案里的参数。

白雪继续道:“我今天签了患者否决权。”

“我知道。”

白景曜声音微哑。

“爸,你知道我签字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白雪轻声:“我在想,原来我不是只能被你们签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白景曜最不能碰的地方。

“雪,当年的事……”

“别为了我好。”

白雪打断他。

越清醒,越残忍。

“我现在听见这四个字,会想吐。”

白景曜沉默很久。

最终,他低声道:“如果当年不做那些干预,你可能连白家的牌桌都上不去。”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坐?”

白雪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现在我想起了七岁时医生反复过的几个词。”

白景曜脸色一点点发白。

白雪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

“认知增强。”

“前置观察。”

“家族适应性评估。”

她停顿片刻。

“爸,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你押在计划里的一张牌?”

白景曜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遮掩的痛色。

可那痛色来得太迟,也太薄。

薄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究竟是父亲的愧疚,还是操盘手发现筹码脱离掌控后的失重。

他终于开口:“顾言救不了所有人。”

白雪安静了两秒。

然后:“但他至少先把我当人。”

白景曜无法反驳。

白雪没有再争。

她只是低声:“爸,我还活着。”

“但这次不是因为白家。”

电话挂断。

盲音在空旷的顶层办公室里回荡。

白景曜站在地窗前,许久没有动。

办公室门被推开。

陆曼凝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只密封牛皮纸袋。

“你听见了?”

白景曜没有回头:“听见了。”

陆曼凝走到桌前,把纸袋放下,声音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意:“前天老夫人在祠堂雪只能作为失控医学资产回收的时候,我就决定了。”

“七岁那份记录,我手里还有一页残页。”

白景曜猛地抬眼:“你一直留着?”

“我总要给女儿留一点能证明她不是天生疯子的东西。”

陆曼凝看着他,“景曜,顾言有能力救白雪,你还要继续把雪往回拖吗?”

白景曜冷声道:“这东西一旦送出去,老夫人要是查到,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你以为由着老夫人把雪当成废弃资产处理掉,我们在白家的地位就能稳固?”

陆曼凝眼眶发红,盯着自己的丈夫,“景曜,雪不仅是女儿,也是你这二十年来在家族里压下最重的筹码!老夫人现在一句话就要把她当残次品抹除,如果连雪都没了,你在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一个替她办事的空壳了!”

白景曜拿起纸袋,封口处有旧蜡痕。

里面是白雪七岁神经发育干预记录残页。

签字人:白景曜。

授权备注:认知增强前置观察。

他看着自己的签名,手指微微收紧。

他并没有背叛老夫人的胆量,更没有与白家决裂的冲动。

长年的资本理性依旧死死锁着他,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离不开白家这艘大船。

但在老夫人那种为了止损可以毫不犹豫抹除一切的残酷手段前,他嗅到了极致的危机感。

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既然老夫人打算彻底舍弃白雪,那他作为这场长达二十年投资的操盘手,必须偷偷给自己留一条暗道。

“当年签这份文件,是为了让她能拥有上牌桌的资格……”白景曜闭上眼,声音沙哑。

“可老夫人现在,是要连我们付出的这部分沉没成本一起抹杀。”

陆曼凝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天瑞医疗有一条通道,可以查到北郊疗养院外围账目。核心数据库碰不到,但纸质残页可以。这件事我们不沾手,用旧账目的名义发出去。”

白景曜沉默良久。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这份残页烧掉,向老夫人表忠心。

可顾言在苏海摧枯拉朽的反击,以及白雪在脱离控制后展现出的清醒,终究让他无法再把所有筹码压在老夫人那里。

最终,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自己手里的一条加密暗线。

“准备一份医学残页。”

“不走白家公文系统,密送苏海,必须做最高级的反追踪,绝不能让老宅那边嗅到任何味道。”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下去。

“收件人写顾言。”

“附一句话,不留署名。”

电话那头等待指令。

白景曜看向窗外沉在黑暗中的白家老宅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告诉他。”

“她不是失控资产。”

京城顶层的灯火依旧冷冽。

白景曜并没有站到老夫人的对立面,他依旧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去老宅汇报工作,扮演一个忠诚的家族执行者。

如果顾言败了,他什么都没做过。

如果顾言成了,这片没署名的残页,就是他在未来清算时,给自己的一丝余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