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态度的变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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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明里暗里贬损朕？”赵子成脸色阴郁起来，猛地一巴掌拍在龙案上，厉声呵斥。

李茂没有回答，眼眸却在赵自成的脸上悄然打量着。

脸色发白，眼底的皮肤下透着几分乌青，眼珠泛着红血丝，时不时地打着哈欠，眼里泛着泪光……

而且这位陛下，开始变得喜怒无常了。

阿芙蓉啊……

确实是阿芙蓉！

李茂心底已经有了判断。

微微躬身，李茂开口道：“微臣不敢！”

“你不敢？这天下还有你李茂不敢做的事儿？”看着李茂这副并不在意的样子，赵自成心底的火气莫名地燃了起来，咬牙切齿地低喝一声。

“陛下，该早些歇息了，明日早朝恐怕太后娘娘那边的朝臣，还会借此攻讦李公子！”刘忠躬身开口打断。

李茂微微蹙眉。

李公子……

这个称呼，刘忠已经很久不叫了。

赵自成也在这个称呼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隔空狠狠点了点李茂。

“你如此大胆，让朕说你什么好！”

“朕究竟对你偏爱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懂事些！”

话音落下，猛地挥了挥袖袍，大踏步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拍了拍脑门儿，指向刘忠，开口道：“你……别侍奉朕了，去把奏折批了！”

“老奴遵命！”刘忠躬身，直到赵自成走远了，刘忠才缓缓地起身。

一双眸子在那龙案与龙椅的方向停留了许久，才收回了目光，站在一旁，打开奏折，拿起被赵自成丢到一旁的笔，开始批阅奏章。

御书房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李茂就站在御书房中，静静地看着刘忠。

“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许久，还是刘忠最先憋不住了，头也没抬，时不时地皱起眉头，批阅着奏章。

“陛下对李某的态度，变化似乎有些大！”李茂没有问什么，只是陈述了一句。

可这话，却让刘忠手中的毛笔猛地顿了顿。

奏章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墨痕。

抬起手，将那批错了的奏章丢到一旁，刘忠脸上露出一抹笑。

“想来陛下是想要栽培你了，当年陛下要栽培杂家时，态度也明显会有变化。”

“原来如此。”李茂没有再追问，只是露出一抹笑：“看来厂公没少在陛下耳边说李某的好话！”

“哦？与杂家有何关系？”刘忠有些讶异地看向李茂。

李茂摇头一笑：“李某那皇后姑姑，平日里是最不喜欢李某的，显然不可能说李某的好话，而李某最近在江南的所作所为，也不可能得陛下喜欢。”

“如此想来，除非李某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恐怕也只有是厂公在陛下耳边常常说好话，才能让陛下的态度如此变化！”

这话，让刘忠捏着毛笔笔杆的手微微用力。

咔咔咔……

轻微的断裂声，在笔杆上响起。

一道道细微的裂痕，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李某告辞，明日朝中还要靠厂公与陛下了！”李茂微微拱手，转身朝着御书房外走去。

身后，传来刘忠那尖细的声音。

“李公子，有些时候，糊涂些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停下脚步，李茂微微侧头，却淡笑一声，大踏步朝着宫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