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传承与启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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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深处。

被他视线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连最闹腾的日向和田中，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繫心，”

老人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被岁月和菸草燻烤过，

“你带出来的这群小乌鸦……”

他顿了顿，菸斗在手中微微转动。

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尤其在气喘如牛却眼神倔强的日向、沉默擦拭汗水的影山、推著眼镜看不出情绪的月岛、以及神色沉静的光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不服输的劲头，是有了。”

他缓缓道，算是初步的肯定。

但紧接著，话锋一转，如同钝刀割开皮革，

“爪子，也磨亮了些。挠挠宫城县里的对手，够用了。”

这话让一些队员脸上刚露出点喜色，又瞬间凝固。

“但是，”

乌养一系的声音陡然低沉，神色骤然肃穆，眼神满是认真严谨。

“想要飞到全国的天空，去跟那些真正的猛禽抢食，你们这爪子……还不够毒，不够狠，欠磨。”

他转向自己的孙子。

乌养繫心教练在他面前，显出的也只有晚辈的恭谨。

“宫城的『强』，你们见识过了，打败了。白鸟泽是座大山，但翻过去，山那边的风景，你们心里有数吗没有。”

他自问自答，语气斩钉截铁，

“已知的强敌，可以研究，可以针对。但未知的恐惧，陌生的打法，截然不同的『排球语言』……这些，才是能真正逼出你们极限，把爪子磨到见血封喉的磨刀石。”

老教练的一番话，直击眾人內心。

他们刚刚战胜了县內王者，正是信心膨胀、斗志昂扬的时候。

然而，老教练却一盆冷水浇下…

不，不止是冷水，是更凛冽的冰水混合物，让他们发热的头脑瞬间一个激灵。

宫城之外，全国之广，强豪如林。

他们的“怪人快攻”，他们的“光影组合”。

他们的顽强防守，在完全陌生的对手面前，还会那样无往不利吗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也是最大的机遇。

乌养繫心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他蹙著眉，脸上浮现出为难与思索交织的神情。

“爷爷，您说的对。我们比谁都渴望和更强的对手交手。但是……”

他苦笑著，声音压低了些，却足以让前排的队员听清，

“邀请外县的强校来宫城，或者我们组织远征合宿，经费、时间、联繫对手……都是现始的问题。学校的拨款有限，ih开赛在即，假期也……”

“问题”

乌养一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著歷经沧桑后的豁达与一份威严。

他將菸斗在鞋底轻轻磕了磕，抖落些许灰烬，动作缓慢而有力。

“经费时间这些都是问题，但不是死结，更不应该是拴住翅膀的绳子。”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体育馆的墙壁，投向了遥远的过往。

“我们那个年代，有什么一辆破旧的大巴，几个能填饱肚子的饭糰，一腔热血，就能跨县越府，去找能让我们变强的对手打练习赛。输得灰头土脸，贏得满身是伤，但那骨头，就是在一次次碰撞里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