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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笨蛋也曾幻想过无数次与女孩相逢的场面,却从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这并不妨碍笨蛋此时的心情,激动又有些忐忑。即使他暂时得到的,只是副无魂的空壳。
女孩的心思,不在笨蛋身上,而在个叫禹波的男人身上。
巫山云雨过后,女孩和笨蛋相拥睡去。这么多年了,笨蛋从来没睡的这么安心。
第二天清早,笨蛋就被女孩叫起来了。女孩冷淡的说:“交完钱快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笨蛋虽从没光明正大的来过这种场所,但也知道交钱规矩。他不愿伤害女孩,又不知道该交多少钱,傻乎乎的把包括毛票在内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女孩。
钱大约有七八百的样子,那是笨蛋头天在老板那儿取得所有工资。
女孩拿着钱数数,龇牙冲着笨蛋笑了笑。那笑容落在笨蛋眼里,一如多年前那般纯净而甜蜜。
“我叫若琳,你叫什么大家交个朋友吧。”女孩随意的对笨蛋说。
婊子无情,欢场唯金,女孩的话只是想诱惑下笨蛋这样大方的顾客。但这话落到笨蛋耳中,却让他心里不能平静:“我叫笨蛋,我们在孤儿院见过。”
女孩努力的回想着,忽然记起来什么:“你是那个笨到连字都认不全的男孩吧,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笨蛋尴尬的摸摸头,他虽然动作灵活无匹,但对于识书认字却是不开窍。
女孩没有在意笨蛋的举止,而是忐忑的看着笨蛋说:“能不能把禹波救出来,他也在孤儿院。”
笨蛋茫然的点点头,女孩要求的,无论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女孩笑了,她摸着笨蛋的头,充满魅惑的说:“常来找姐姐哦,记住,我叫若琳。”
笨蛋感到有些害羞,木讷的点头离开了。
在此后的日子里,笨蛋会经常去“紫色诱惑”找若琳,拿着他所有的工资。反正对他而言,钱只是披上人皮后的消费品而已。恢复怪物身份后的他,要这堆纸币何用。
当然,笨蛋也会经常去孤儿院附近溜达,去找寻禹波的消息。
笨蛋远远的见到过禹波,那是个很漂亮的男孩,有些妖艳的美感。这让笨蛋有些不安,还有些妒忌。
因为笨蛋曾照过镜子,他的外貌是怪物身份的最好伪装,属于过目即忘的类型。
即便这样,笨蛋还是在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救出来禹波。
笨蛋翻进孤儿院,溜到禹波房间,趁他熟睡时将其击晕,然后背着爬上屋顶,逃离了孤儿院。
对于经常处理尸体的笨蛋来说,这样的事实属小菜一碟。
临走前,笨蛋听到了些有趣的谈话,是医生与吴院长的谈话。
同多年前一样,他俩谈话的内容是关于人体器官的贩卖,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换成了禹波,还有就是价钱更高,涨到了三十万。
笨蛋有些心悸,带着禹波落荒而逃。
将禹波交给若琳后,若琳笑的无比开心。最为回报,那天她免费同笨蛋睡了晚。
这样的单纯的日子不会长久,笨蛋感到越来越不开心,他感觉到了嫉妒。
笨蛋嫉妒每天都有钱找若琳的老板,但他最嫉妒的是禹波,做了牛郎的禹波。
禹波被笨蛋救了之后,就跟着若琳在夜店工作,做起了牛郎。
所谓牛郎,就是提供特殊服务的男性,通俗些就叫做“鸭”。禹波如女人般的容颜,做这行得心应手。
即便如此,若琳还是每天和禹波在一起,出入成双。
这让笨蛋妒火中烧,他有种想吃掉禹波的冲动。但在人类社会学到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会使女孩不开心。
于是,在妒火的焚烧下,笨蛋破天荒的想到用阴谋。他想到了驱虎吞狼之计,那就是把禹波的踪迹暴露给吴院长一伙人。
在想好计策,笨蛋很容易的就让外出的医生“偶然”遇到禹波。
其实这很简单,医生好色,喜欢到娱乐场所。笨蛋在暗中叫禹波来陪客,两人自然相遇。
再后来的事,笨蛋就不知道了。他所知道的就是,禹波彻底消失在这世间。
失去了禹波的女孩很伤心,笨蛋乘虚而入,他对若琳说:“以后,我就是禹波。”
精神偏向不正常的若琳,居然将这个幼稚的谎言当做事实,每当看到笨蛋时就亲切的喊着“禹波”。
笨蛋有些心疼,但不过一个名字而已。同“笨蛋”、“怪物”一样,都只是别人对他的称呼。他也不在意,只要能得到若琳就好。
久而久之,他就记得自己叫做“禹波”。
“那时候的我,是无比的欢喜。因为终于可以和这世间唯一能带给我温暖的人在一起,我很开心。”禹波露出回忆的神色,脸上挂着微笑。
接着,禹波变成悲伤的语气说:“谁知道,后来我会为自己幼稚的妒忌,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
第四十五章七宗罪色欲
讲完第四个故事之后,禹波停顿了片刻,又开始讲起第五个故事。
而我、小代和老邢也逐渐被他的故事所吸引,谁也没有多说话。
禹波用种阴柔如同女人般的声音讲起来第五个故事,这是个关于色欲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就是禹波念念不忘的若琳。
我叫若琳,这是生我的那对夫妇给我取的名字,是我存在的仅有印记。
在我四岁的时候,就被那对夫妇扔到孤儿院。那时候我还哭喊着追着叫他们“爸妈”,可是年幼的我还是追不上远去的汽车。
那对夫妇扔下我的时候,曾很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若琳,你的病我们实在治不好。现在有弟弟了,我们也累了,你就乖乖的呆在这儿好不好。”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说不准什么时候生命就会如同陌上花般凋零。
在我被送到孤儿院时,记得家中多了个小弟弟。虽然我忘记了弟弟的模样,但清楚的记得,他的胸前有块黑痣。那对夫妇说,弟弟那是胸有大志,以后肯定比我有出息。
说实话,我恨过弟弟,但恨着恨着就不恨了。因为时间久了,我连那对夫妇的样子都记不起来。
谁也不知道我会在何时死去,不过我想命运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死去,所以它恩准我在这冷漠的人世多活了很多年的时光。
这世间是冷漠的,特别是那些人脸上虚伪的笑容,让我在阳光下都会感觉寒冷。
我也曾经尝试着去相信,这世间还有温暖和感情。
那时候的我,懵懵懂懂,以为没了那对夫妇的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那时候,春暖花开,青藤翠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