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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薛鸿铭笑得很灿烂,他的笑容总带着一些坏坏的痞气:“因为我喜欢小动物啊小丫头”
他笑容一收,极其严肃庄严,认真地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薛鸿铭说的认真,但傻子都听得出他在撒谎。
方君君看不懂薛鸿铭,这个男生浪荡的外表下,似乎内里隐藏着另一个自我。他所有的行为,都像是为了掩盖,他每一个笑容,都在无意识地掩饰。
她想了想,从自己的餐盘中夹了块肉放入薛鸿铭的盘子里,轻轻说道:“偶尔吃一些没关系的,其实肉挺好吃的。”
谁知薛鸿铭的脸一下沉了下来,面如寒霜,沉声道:“拿开”
方君君有些不知所措。
“你以为你是谁啊”薛鸿铭霍然站起,脸色阴沉得可怕,低吼道:“我吃什么,关你屁事啊”
他连餐盘都不收,怒气冲冲地踢开椅子,大步走出食堂。方君君被吓住了,眼眶微红,好一会才晃过神来,伸出白嫩的手臂擦了擦眼眶。
她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声刚好响起。方君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薛鸿铭,和前几节课一样,薛鸿铭如同死狗一般趴在桌子上睡觉。
整整一节课,方君君都无心听讲,她心里忐忑不安,总想着为何会激怒薛鸿铭,时不时地注意着薛鸿铭。
薛鸿铭像是什么都发生一般,他睡的很安静,一动不动。然而方君君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当同桌不小心碰到他时,他便会霍然惊醒。
那时候,他抬起头的眼眸,充满了警惕和憎恨,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有时薛鸿铭没有睡觉,他会定定得望着窗外,出神地想着什么。
方君君觉得那才是真实的薛鸿铭,他沉默,仿佛背负着沉重的东西,他像是走丢了的孩子,明明迷茫着,却故作倔强。
他的世界孤寂得如此明显,宛如只有他一个人,与这繁华世界格格不入。
快放学的时候,方君君终于再度鼓起了勇气,她走到薛鸿铭旁边,红着脸道:“薛鸿铭,能出来一下吗”
顿时班上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校花方君君竟然约一个刚转学的转学生出去谈话,这他妈什么情况薛鸿铭皱了皱眉,一下感觉到有几道带着敌意的目光让他如芒在盲。薛鸿铭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瞥了方君君一眼,点了点头,跟着方君君出去了。
“对不起啊”一出门,方君君就真诚地道歉:“我不知道你会那么生气”
薛鸿铭对这个姑娘感到很无语,无奈道:“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刚才那里,有几个人对你有意思吧你把我单独叫出来,是什么意思”
“啊”方君君小脸蹭地一下又红了,班上有几个男生对她有意思她是知道,她又感到惊惶,完全没想到薛鸿铭觉得她在害他,不禁又急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薛鸿铭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不停道歉、诚惶诚恐地女生,他心知这里不是从前那个尔虞我诈的佣兵团,也觉得这么一个小姑娘没有那么深的心机,耸耸肩道:“行啦,没事了再见。”
他正要走,方君君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不好意思,晚自习结束后,能请你送我回家吗”
昨天晚上,方君君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已经睡下了。她脸皮薄,不敢和父母说起自己险些被强奸的事,可是心中终归有些后怕。回家路上有一段路特别阴暗,偏偏又没有同学与她同路,她只好来求薛鸿铭陪她一起回家。
因为他好像看起来会路过那里吧
薛鸿铭愕然地盯着方君君,方君君忐忑地等待他的回答。好一会儿,薛鸿铭脸色怪异地道:“那个小姐,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有病的样子吗”
方君君傻傻地摇摇头。
“那就是你有病了。”薛鸿铭很严肃地道:“快去看看医生吧。我很忙的,没空。”
他说完决定再也不理这缺心眼的丫头,丢下方君君,径直走出校门,准备直接离开。那啥破自习,他压根就没想呆着。谁知这边处理完了方君君,那边就有几个男生拦住了他,为首一人,面容俊朗,仰头看着薛鸿铭,看起来很的样子。
薛鸿铭对他有些印象,是班里的一个男生,至于名字,薛鸿铭从来不知道。
阿木告诫过他,人的脑袋是有容量的,千万不要去记得路人甲的名字,相比之下,记住哪个妞穿多少罩杯,待她生日时,送套性感内衣调戏下妹子,比之有意义多了
男生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驾驶比薛鸿铭要帅得多,像极了香港电影的黑帮老大。他阴鸷地看着薛鸿铭,冷冷地道:“新来的,我给你个警告。”
他凑了过来,挑衅地拍了拍薛鸿铭的脸颊,声音狠厉:“离方君君远点”
薛鸿铭露齿一笑,人畜无害:“哦”
男生有些错愕,但显然很满意薛鸿铭的回答,哈哈一笑,冷声道:“我叫袁凯廷,记住了”
晚自习的时候,薛鸿铭果然没来。方君君有些气恼,心想自己真是吃饱撑着,怎么会求那么恶劣的人送自己回家脑袋真是一时被门夹了
她扫望了一眼坐满教室认真复习的同学,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晚上要怎么回家啊
第五章他从不寂寞
艳丽的、色彩斑斓的灯光疯狂闪动着,明明灭灭,巨大劲爆的音乐声在咆哮着,带动着人体的血液狂野流动。每一个人,都无法看清表情,只在灯光一闪而过间,瞥见放纵的、茫然的、麻木的表情。
这是一个被压抑的世界,这是一个尽情宣泄的世界,每一个角落,有多么繁艳,亦有多么肮脏。
人们放纵着,却不知道自己追求什么。
薛鸿铭知道自己追求什么。
酒吧的装修很梦幻,长长的深棕se吧台,很像佣兵们常去的那家中东酒吧。那位酷爱威士忌的人渣团长只对外接任务,对内事物基本是放手不管的。
基本上,他和阿木每次与团里的人渣们打架都在酒吧内。原因不外乎是阿木了别人马子、薛鸿铭看人不顺眼或者是有人看他们不顺眼。
开始的时候,阿木和他都鼻青脸肿地相互为对方上药酒,只不过薛鸿铭是安静的,而阿木则是片刻不肯停嘴。
“这群王八蛋老子总有一天让他们哭着求老子”
“阿铭,我跟你讲,刚才要不是你失误,我们早就把他们打趴下了你说你拿酒瓶子砸人家头这么没创意捅他屁眼啊靠”
这是薛鸿铭少数佩服阿木的地方,明明被人揍得奄奄一息,嘴唇厚如香肠,他竟然还能滔滔不绝地一边喊疼一边破口大骂。
他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