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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悠真不得不退,烟火灼热的气息已然扑鼻而来,虽还未到眼前,但竟已将衣角燃起,更何况还有气势汹汹冲来的朱古力
但他依然犯了一个错,朱古力远可以比他想象的要快。
又是银色符阵,成九道凝结在朱古力身后,朱古力跃起踏在符阵之上,九道符阵叠加在一起,然后猛然光芒大盛,将朱古力如一枚炮弹般轰出
加藤悠真几乎是看到朱古力猛然加速的同时,感觉到手腕一凉,接着后退的身体被无可抵抗地大力扯回,朱古力邪笑的脸近在眼前并且越来越近。
“唔咳”
他眼睛瞪得几乎快要蹦出来,张嘴便是痛苦的呕声,朱古力一记又沉又猛的膝击狠狠撞击在他的腹部之上
“混蛋”
八尾圭和八木切阳齐齐怒吼,刚才的过程说来复杂实际却是电光火石,加之焚焰青云的烈焰阻拦,两人这才来得及回援。眼见加藤悠真被朱古力随手松开,软软瘫趴在地,两人不由又惊又怒。可是朱古力却似不过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抬眼饶有兴致望着两人杀气腾腾地斩来。
这一次的符阵是黄色,出现之际,便凝结成坚硬黄石,硬生生当下两柄名剑的斩击,溅起火星欢快地跳,然后崩裂。
土属性这个家伙,究竟身怀多少属性
南里惠是四人中唯一没有动的,然而事实上,她才是最危险的因素。鬼切的名剑能力极速,在这种街道的战斗场景中的威力极其可怕,因为距离足够狭小而短,却没有宽阔的地形让对手躲避那一刹那爆发的极点速度。
在这个场景下,极速能力,几乎等同无敌。
但朱古力恶名之盛,南里惠依然不敢大意,“极速”如果没击中目标,对自身身体的伤害同样是不容小觑的。南里惠在等,等一个能够拥有十足把握的时机。眼见朱古力转身,举手投足间轻松应对八木切阳和八尾圭的夹击,瞳目中掠过一道寒光。
就是现在
“受死吧”
宛若烈阳照射下兵刃的高光,笔直的一闪即没,伴随着地板裂石炸起的轰隆声,光芒穿透朱古力的身躯,南里惠的身躯出现在百米之外。而她原本站立的位置,甚至还有她轮廓的虚影未消
时间仿佛凝固了,朱古力定定站立在原地,保持着挥剑的姿态,而八木切阳和八尾圭也都停下进攻,紧盯着朱古力。
成功了吗
无声无息的,朱古力的身躯化为无数碎片,如花瓣般向天穹飞洒而去。
“美人儿,心有灵犀哦”朱古力的声音绝对让南里惠等人感到厌恶,而他浑然没有察觉一般,颇为赞许地冲一边的花飘零竖起了大拇指。
什、什么
南里惠不可置信地回望花飘零,这位总是艳惊四座的漂亮女人很配合地冲她眨眨眼,俏皮与妩媚齐飞。
从南里惠沉默站在一旁开始,花飘零便注意到了这条藏在暗处伺机的毒蛇,早已不动声色地魅惑了她。南里惠的确看到了一个好时机,但被魅惑的视觉,让她偏失了朱古力的位置,从而失手。
可恶
南里惠怒不可遏,沉肩,这一次心神清净守一,眼里只有朱古力,再一次发动极速
“咳呸”
突兀的声音,令八木切阳和八尾圭生生停住了动作,令花飘零呆若木鸡,令南里惠的极速半途而废,而始作俑者本人,则好像依然无动于衷浑不在意。
朱古力吐了一口痰。
谁也没想到威名赫赫的最强自由名剑师竟会如此无耻,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用如此恶心的招式。所以南里惠措不及防之下,惊恐地尖叫一声后,被那一口痰结结实实地正中脸上,粘稠的感觉让她在一瞬间呆住,一时无法接受。
极速自然也随之无疾而终。
而朱古力也就是趁着所有人震惊的这个时候,跨步上前,砰地一拳毫不怜香惜玉地砸在南里惠那张娇嫩的小脸上可怜南里惠,尚未从朱古力下作无耻的羞辱中回过神来,脑中被嗡地一声炸成一片空白,身躯轰然飞出,重重在地面上砸落数下滑出数米之后不省人事。
“嘿,搞定两个,完成一半了。”朱古力咧嘴一笑,却望见众人古怪的目光,似乎很是习惯。墨阳剑一扬,回过神来八木切阳和八尾圭震惊望见四周所有方向均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符阵,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们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朱古力奔驰而来,目标却不是两人,而是跃起蹬踏上了其中一道符阵,符阵微微沉陷,顿时几道符阵重叠在一起。
“四面八方通通杀啊”
朱古力大喝一声,下一刻他的身躯化为了黑影被弹射而出的身体越过八木切阳和八尾圭两人,撞上另一方重叠的符阵被反弹,不断的反弹,不断的加速度,使得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而是重重叠叠无数虚影。
砰砰砰砰
无数拳脚到肉的沉闷声以及八木切阳和八尾圭凄惨叫声,令一旁观战的花飘零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殴打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朱古力身躯落下,单膝跪地,身后银符消散,八木切阳和八尾圭身躯肿了整整一倍,砰然倒地。
“你”花飘零一边扫望着倒地的四位名剑师,觉得若是自己被如此击败,恐怕会一辈子做噩梦。她一边走到朱古力身边,蹲下娇躯,凝眸望他。
“呵,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朱古力低垂着头,声音暗哑而深沉:“但你无需仰慕我,这就我的战斗方式。”
“呵呵,呵呵”花飘零假笑两声,玉容一凝,毫不客气地说:“这战斗方式,真特么恶心”
“所以你不会战斗,所谓战斗,无高尚卑劣,无优雅恶心。”朱古力晒然地笑:“战斗就是充分利用一切条件,使之创造己方优势。抱着自以为是的美德,都是不会战斗的蠢货。”
他说得如此直白,若是薛鸿铭在此,恐怕会击掌惊叹,深以为然,并且深觉他不愧是阿木的兄长。
但花飘零俏目一白,嫌弃地道:“胡说八道”
她又没好气地道:“都打完了,还摆什么ose站起来啦”
“再等等”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我特么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