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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施施然坐在了床边。宽大的和服为他本不是很女态的动作做了最好的掩护。让他瞬间看起來雍容华贵。娇丽万端。
白雨伸出了手指。慢慢朝四个男人勾魂似的弯了弯。嘴角轻轻一抿。差点连躲在暗处的军刺都给沟了出來。
四个男人看见了床本能的兴奋起來。又见到白雨勾魂似的召唤。立马不顾一切。也忘记了身份的尊卑。欢呼着一涌而上。准备來个y荡狂欢会。
“啪。啪。”冲在最前面。双手已经按上白雨胸前晃荡胸脯的将军突然猛的感觉脖子处像被铁锤击过。。一阵剧烈的眩晕感不可阻挡的袭满了整个身体。身子竟不由自主的倒在了白雨的身边。就此昏了过去。
余下的三人根本來不及管将军到底为何会倒了下去。他们还以为是喝多了酒的将军看不清地方一下栽倒床上呢。
呵呵y笑着。三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扑了上來。白雨微微一笑。口中细微呢喃道:“來的好。老子等你们好久了。”
三人刚刚靠近。突然眼前人影晃动。本应坐在床上的美人忽然不见。只剩下了昏昏沉沉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将军。。
继而他们享受到了和将军一样的待遇。白雨狠狠照着三个人的后脖子劈了下去。三个可怜的色鬼甚至都沒來得及先收回还挺立着的下体。眼前一黑便重重倒了下去。
白雨急促的呼吸起來。第一次这样打倒对手。紧张的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來。看看倒下的三人。他又庆幸自己关键时刻沒有半分犹豫。该下手时果断下手。
军刺一干人等从屋子内的暗门走了出來。看见还在不停喘息的白雨。军刺哈哈笑着上前重重拍了白雨的肩膀。笑呵呵的道:“行啊。小子。沒想到你还有这才能。以后我们还要有什么的事情就你全包了。嗯。我看好你。有这个潜力。”
白雨肩膀都快给拍散了。听到军刺假模假式的话。吓的差点跳起來。忙摆手说:“得了吧。我纯属瞎猫碰死耗子。要沒有嫂子给我化妆。加上这四个家伙醉醺醺的。恐怕我早就被发现了。”
军刺点点头。讨好似的看着一旁微笑不止的周舟。说道:“沒想到嫂子不但人漂亮。这手也巧。果然是咱们里面的精英分子啊。”
周舟含笑看着军刺。一脸促狭道:“难道你老婆就不是吗。”
一提到梦露。军刺立马骄傲的站直了身子。大咧咧的说:“那当然。我军刺找的老婆能差到哪儿去。跟我在一起待久了。多少也要沾点我的聪明劲儿不是。”
可转眼看见一脸坏笑的周舟。心中立马一沉。怎么高兴起來就在嫂子面前说个沒完。这要是传回家里那个母老虎的耳朵里。这以后的日子还有的好过嘛。
忙又陪着笑脸。讪讪的说道:“不过呢。比起嫂子來。还是差不少的。”
周舟看着军刺硬憋出來的那副笑脸。心里好笑个沒完。可现在时间紧迫。忙提醒军刺道:“我看差不多我们也该撤了吧。等会儿人家下面那么多跟班冲上來。咱们可就走不掉啦。”
军刺收起了笑容。点点头。回身吩咐跟着的几个兵把昏倒的几个家伙全部从暗门扛走。临出门时。军刺一眼瞥到了将军脱下來的军装。呵呵一笑。转身连所有的衣服一并带走。
“太好了。”天皇猛的拍了下大腿。兴奋异常的从御座上一跃而起。可随即看见夜鹰惊讶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天皇微微一笑。重新坐回了御座之上。
可抓住了义山太郎。这么大的事情。喜悦感像是大江之水。滚滚流淌于天皇的心间。比夜鹰前两天抓住了拱卫d京安全的三个师团长还要高兴好几分。
夜鹰却知道。天皇如此高兴的原因是岛田提前动手了。废除了首相的下一步就是自己竞选首相。依他现在的势力。那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况且他的手下在全国鼓吹他是天照大神的真正后裔。这么明白的企图就是连瞎子也看的出來。那个一直坐在轮椅上靠人推着才能走的瘸子。下一个目标。便是还稳如泰山般坐在皇宫里的天皇了。
夜鹰轻轻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皇家特供的清茶香气游走于唇齿之上。夜鹰瞬间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是即将要成功的快感。这是即将要成为千古伟人的成就感。
夜鹰慢慢放下了茶杯。恭敬的对天皇道:“天皇陛下。除掉了这个警备司令。d京剩下的最后一半防务。现在都在我们的手里了。还请您尽快派遣可靠人选上任。”
天皇抑制不住涌上心头的兴奋。义山太郎一除。岛田唯一可以威胁他近在咫尺的兵变已经沒有了。手有些颤抖的天皇不无担忧的说道:“夜鹰先生。恐怕警备司令部下辖的军队里。还有不少是义山太郎的死党。怕还有不少麻烦吧。”
夜鹰微微一笑。轻松的对天皇道:“天皇陛下就放心吧。我的人手已经來齐了。我会派一支四百人的队伍和您的亲信上任。里面还包括了善于解决这些威胁的特工人士。有什么样的麻烦。他们都可以很好解决。天皇陛下您就放心吧。”
天皇终于心情放松的坐回了御座里。再一次恢复了那深沉的模样。半丝内心世界的异样都分辨不出。
加更第四十三章:尽释前嫌
幽深的通道尽头。一闪极其豪华的包裹红色真皮的大门外。两个悠闲的有些过于自在的守卫正轻松的聊着天。写意的笑容挂满了脸庞。也不知道是聊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虽然在执勤站哨。却也忍不住呵呵小声轻笑出來。
“噹。”一阵玻璃破裂的声音猛的从身后的真皮门内传來。即使是厚度几不可闻声音的大门。也挡不住那玻璃愤怒的破碎声。
两个守卫立时收起了满脸的笑容。肃穆的站立回了本身的位置。对于之前的嬉笑似是从沒有过记忆。只有飘散在空中袅袅不散的烟证明着刚才这里的轻松。
巴布愤怒的抓起屋子内最后一件可以砸的瓷器。也不管手上的瓷器是华夏明朝时的绝品文物。狠狠对着地面疯狂的砸下去。似乎还是不解气。冲到已经支离破碎的瓷器前又是一顿疯狂的猛踩。直到地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碎片。全部成了粉屑后。巴布才停止了这种近乎是虐待自己的行动。
气喘吁吁的巴布慢慢向后退去。猛的跌坐在象征着组织中无上权力的宽大座椅里。久久的沒有半句声响。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不受神经控制。在椅子扶手上乱动个不停的指节。还在宣泄着他心里那股深深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