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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像太极的意思。
太极是无数吗这是毋庸置疑的,没有人敢否认太极在武术道宗中的悬殊地位。但是太极却是一种极其充满了韵律的东西,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一首起承转合的诗歌,让人观赏的甚至忘记了它足以杀人取命。
上官王宇之前还在想,居风所谓的在等自己的话,不过是一种心理攻势罢了,充其量中段,还不一定能在曹恪的手上稳操胜券,怎么会愿意碰到自己。
但是这一交手,他却明白了,原来居风这十几日在近地星,不仅仅是安逸地获得了荣誉和权利,更加是深造机甲去了。
这份天赋,连上官王宇都些嫉妒。
“是天星的那些人吗啧啧,真是厉害啊不过临阵磨枪,只能是看看而已,如果真到了实战上,怎么可能陡然间锋利”
上官王宇冷冷地嗤笑一声,挡下居风的一系列攻势,然后陡然间转换了攻防的态势。一瞬间竟然有些让居风措手不及。
狼牙棒如一座大山,摧山坼地地向居风倒来,忽然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无力感,竟然恍惚间似乎忘记了躲闪。
这就是节奏,太子的节奏。重要的不是这样的节奏有多么的美妙,重要的是这样的节奏会把人带入其中,有时候无法自拔。
就单单的这一砸,恐怕除了十段和赤级,其余的机甲都无力反抗,可能一瞬间就崩溃掉。他纵然单枪匹马闯入乱军之中,只需要像这样简单地挥舞几十下上百下,就能到达对方的中心位置。
居风不是十段,更不是简单的赤级,所以他会躲得更加的轻松一些。热能剑从一只手接到另一只手上,露出了一截细长的链子,然后在星空里面挡住了下砸的狼牙棒。
链子柔软,容易削减力量。所以居风只是接着链子绷紧的弹性向下坠去,倒是并没有受伤。
只是确定了一件事,现在的自己,果真还不是上官王宇的对手。
这样的思想在居风心中的另一层涵义就是,现在得居风还没有办法战胜上官王宇,但是上官王宇想要胜过自己,如何那么容易。
居风敛心静气,将这些日子从慎鲁大师兄那里取的经,都消化吸收,接着从上官王宇那里而来的压力,反倒可以咀嚼得更加细致彻底。
两个站在寰宇顶端的机甲手,从星际转移到星球,又从星球飞到星际。期间破坏了多少的山川树木,惹起过多少的沙尘风暴,又绽放了多少的烟花,破碎了多少陨石。
两个人的战斗大致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居风已经要接近力竭了,但是却还没有输得彻底纵然浑身上下遍体鳞伤。
上官王宇很愤怒,愤怒居风没有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在自己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很快地失败。但是愤怒只会让他的动作变得混乱,更加没有办法取胜。
但是现在居风已经力竭了,自己在他身上的伤势也因为积少成多的原因,终于要到了一个爆炸的边缘。如果继续下去,自己获胜的可能性极大。
然而,就在这时候,在居风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个机甲,而在上官王宇的身后,也有一个机甲出现。
然后各自和寻找自己的机甲通讯之后,居风和上官王宇的脸色都大惊。
于是今天的这场比试,不得不就此终止。
居风听到的是齐发给他传来的消息,内容是:“张虎威将军被伏击了,恐怕要不行了。”
至于上官王宇惊讶的原因则是:“曹恪将军现在被敌人包围了,局势很危险。”
第三百九十五章人固有一死
齐发急急忙忙来寻,因为张虎威和曹恪的局势发生了变化。曹恪忽然倾力攻击,让张虎威的指挥室分离之后还受到了重创,尽管在几十颗炮弹中侥幸存活,但是张虎威的性命却岌岌可危。
幸而这时候池田健植即使赶到,把张虎威拯救了下来,还利用大局观把曹恪围困在一个星球的内部,如果没有援军,插翅难逃。
难逃的命运并不是要在这样的困境中被池田健植一方杀死,而是困死。当然,如果曹恪选择弃占据不顾,一心归隐田园,也可以一箪食一豆羹的存活下去。
前提是这颗星球不被池田健植摧毁。
这也是为什么上官王宇放过了一个绝佳的杀死居风的机会,也不得不去营救曹恪的原因。
他固然无情,但是却真有些朋友。昔日的女朋友不认自己了,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也反目成仇,如果再失去曹恪,他也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在若干年之后,居风和上官王宇一起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居风有过这样一个评价。
“如果你不是还没有丧尽天良,或许整个寰宇的天下就是你的了;但是话又说过来,也正是因为你没有丧尽天良,所以你今天还活着。”
居风随着齐发,一路急速地回来,也顾不得小心翼翼地过防御网络,全速回到了驻地。
上官王宇在手下回报防御网络有人入侵的时候,也顾不得去追杀居风,连忙下令整支部队转移,前往曹恪那里去营救自己的伙伴。
居风回到战舰内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开拔,支援池田健植和张虎威。
然而去往遥远的另一片星域,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恐怕张虎威没办法坚持那么久,所以居风回到指挥室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张司令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张苍白的面庞,眉宇间的棱角都已经淡化了,双目也似睁非睁,看上去疲惫至极。
张虎威之所以还能坚持着到现在不死,就是为了见居风一面。老一辈的司令员,陈老,潘德忠,还有他,都已经作古或者将要作古,所以在临死前,他必须要见居风一面,亲手把联合军交给居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仪式。所以居风换上了那一身司令的军装,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张司令,居风向你报道。”
或许人之将死的场合难免有些悲情,所以居风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曾经陈老离开的时候那种复杂难名的心情又涌上了心头。
张虎威闻言,缓缓地睁开了一些眼睛,虽然依旧无光,但是却穿若干光年,和居风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张虎威嘴角笑了笑,片刻后用极弱的声音说道:“你穿上军装的样子,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居风这是第一次和张虎威谈话,第一次发现,原来抛开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私下里张虎威是这样的柔和。
“记得那年我十七岁,用文艺的话说,正值花季雨季。很多小朋友还在谈恋爱看漫画,而我已经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里开始学习野外求生。”
张虎威将他那段年轻的历史光景娓娓道来,没有像读书郎们爱看的小说那样,充满了爱恨情仇,只是很平淡的灰色。
枪弹,训练,枯燥的生活。然而居风却从张虎威的眼神中,读出了他对于这种生活的眷恋和怀念。
那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