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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惬意地沐浴其中,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到n面前,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曼窈,10栋的业主。从今天起,咱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
n拧着好看的眉头,“搞什么鬼”
“我把你隔壁那套房子买下来了。”
“what”
“你总不能让我一直住宾馆吧对了,早餐想吃点什么忙了一早,快饿死了。”
n看着轻车熟路走进他家厨房,系上他家围裙的女人,深提口气,“荷包蛋。”
曼沙
“她搬你家隔壁了”离柯惊道。
n伸直着大长腿,倚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长孙翊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又被司徒拐来玩。看着在摇灯下舞得浑然忘我,扭得像条蛇一样的女人,“人如其名。”
司徒凑过来,把着他的肩,“怎么,看上了”
“管你屁事”
司徒笑得阴测测的,手指顺着他的后背滑下来。“是不关我的屁事,是你”
话没说完,就闷哼一声。长孙翊铁青着脸,用七八分力道抓着他身为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你再敢提一个字,老子就废了你”
司徒先是痛苦地扭曲了脸,渐渐的,放松了身体,靠在他肩头上哼哼唧唧,“嗯好舒服用力”
“”
玩了一会儿,n挎着今晚的床伴走出了曼沙。司徒看向正和调酒师打的火热的曼窈,“她不是特意从美国追来的吗”
离柯看着那个笑得一脸妩媚的女人,这就是她这么多年依然能留在n身边的原因。
识时务,懂得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不控制他,也不妄图霸占他。她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打破nonefuck法则的女人。
哦,不,想到那个眼睛黑亮亮,有着一张巴掌大小脸的女孩,离柯又补充了一句,现在不是了。
n今天找的床伴身材娇小,大眼睛水濛濛的,出了门,无骨的身子就一个劲地往上凑。
n捏住她下巴,低头一记火辣的深吻,两人腻腻歪歪地上了车,车子一溜烟驶远,
马路对面,一个人目光紧紧注视着这一切,满眼的暴怒。
这天,n和离柯应邀参加个饭局,出来时离柯喝得有点多,便回了家。n一个人开车,照例去曼沙玩乐。
在经过一段施工工地时,坑坑洼洼的地面让n的车颠来颠去,本就喝得上了酒劲的n被晃得头有些晕。
“shit。”
昏黄的路灯下,n一路颠簸着往前开,忽听一声巨响,n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因为惯性猛地向前冲去。
撞在方向盘上时,n感觉自己的头更晕了,有粘稠的滚烫的液体顺着鬓角留下来。n刚要抬手摸摸,车子再次遭受猛烈的撞击。
失去意识前的一瞬,n低咒,妈的,原来不是肇事,是谋杀
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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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终被送进医院,轻微脑震荡,颈椎扭伤,带上了护颈托,额角缝了2针。
病房里,n四仰八叉地躺在病床上,斜睨看拿着手机对着他拍个不停的女人,“whatareudog”
“从来没看过你这种病态美的形象,当然要拍下来留念。”曼窈盯着镜头,拍到津津有味。
离柯将苹果切好,一块块喂给他。“一点没看到那车的样子”
“他没给我机会。”
一想到那天接到医院电话,赶过来看到满脸是血的n时的情景,离柯握着刀柄的手就有点颤。
“hey,注意点。”n皱眉提醒。
曼窈拍得差不多,满意地收手。“你不会上了什么不该上的人吧比如黑道教父的小情妇”
“好莱坞影片看多了吗。”
正说着,一身警服的长孙翊走进来,后面跟着司徒。
“基本锁定身份了。”
“是谁”离柯怒问。
“还没抓。”长孙翊的表情有点古怪,“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意思”离柯不解,n也动了动眉心。
司徒解释,“说起这个人你或许不认识,不过他有个很可爱的女儿,跟你挺熟。”
离柯n:“谁”
司徒笑得跟花一样,别提多开心了。红唇一张一合,“小尤物。”
n:“”
离柯:“”
曼窈:“你那个小粉丝这架势是派来亲友团了吗”
离柯看向n,“这么说来,从你回国后,好像就没再看到她了。”
尤舞现在在哪儿被尤父尤母关在家里,软禁了。
那晚,尤舞本准备和爸妈表明自己想留下来考美院的想法,可不知尤爸从哪得知了她和n的关系。大发雷霆,甚至狠狠打了她。
那一晚是尤家有史以来爆发的最严重、最激烈的一场家庭战争
既已败露,尤舞索性跟爸妈坦明一切。自己之前只是和云迦作秀,她从头到尾爱的人都是n,将来也只会嫁给这个男人。
耳光自是没少挨,可尤舞一改以往乖巧听话的形象,无论尤爸怎么打,尤妈怎么骂,连季家爸妈都轮番苦口婆心,于情于理的开导规劝,始终低着头,沉默对抗。
尤爸气愤之下想报警,可一旦传扬出去,女儿的名誉也毁了。
也不是没考虑过让他们结婚,毕竟都是传统家庭,女儿的清白既给了他,虽心有不可好歹听说工作不错,人也长得不赖,把女儿嫁给他也算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紧跟着又听说这男人作风不好,私生活糜烂,是个经常出入酒色场所的花花公子。
尤爸亲自去曼沙看个究竟,眼看着那个毁了自己女儿的男人挽着一个狐媚女子,卿卿我我,心里愤恨交加。一股火上来,开车就把人给撞了。
至此,把女儿嫁出去的想法彻底打消,尤爸找到季云迦,关在房间里密谈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尤爸亲自为女儿填写了去美国留学的申请书。
就一个态度,送出国,回来后就为她和云迦操办婚礼。在此之前,不允许再走出家门一步,电话,电脑一样不许碰。
季云迦轻轻敲门,毫无例外的没有任何回应。
眼底微黯,季云迦推门走了进去。
一眼便看到了那道抱膝坐在床角的纤弱身影,长发披散着,瘦得下巴尖尖的,双眸空洞而无神。
整个人雕塑一样,一动不动,无感无声。
一丝尖锐的刺痛从心底蔓延开来,扩散至全身。季云迦走至尤舞面前,蹲下身来。握住她冰凉的手,“小尤,地上凉”
话没说完,手就被打开。力气不大,却震得他心颤了颤。
多少天了,小尤一直这个样子。不吵不闹,一个人静静的,谁也不理,谁也不看。
刚开始尤爸尤妈还软硬皆施地跟她谈,倒后来,看她那副不死不活的消极抵抗样,又是心寒又是恨,一咬牙,索性不管了。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