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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渐红现在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了,又是湖海。湖海到底怎么了先是县委书记胡伟森公然行贿,虽然刘建国在常委会上进行了诡辩,但凭感觉,那个牛皮信封里装的绝对是现钞。然后又传出消息,湖海的公安局副局长带人到不夜天打架。接着便是常务副部长柯一军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现在姐夫刘得利又没有音讯。那么柯一军的被绑与刘得利的没有音讯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呢柯一军到湖海是考察干部,却无端被绑。刘得利是到湖海投资采石厂,刚去没几天,谈不上与谁结怨,却有陌生人通知他有麻烦。这两件事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呢陆渐红暂时还不得而知。
正心烦意乱间,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是市委书记姜海风打过来的,他在询问绑架案的案情进展。陆渐红将所掌握的情况作了简单的汇报,姜海风在电话里强调,不但要成功解救柯一军,保证他的安全,还要查出幕后真凶。经过朱国忠的介绍,陆渐红立刻便反应过来,姜海风也是怀疑是湖海县的成大安在搞鬼,说不定他的背后还有胡伟森在指使,其实这些不难分析出来,但是这些目前都是个人的臆测,一切都要等找到柯一军才能水落石出。
挂上电话后,陆渐红能感觉得到姜海风想借这件事顺藤摸瓜,改变目前的局面。
至今为止,刘建国与陆渐红仅仅见过两次面,一次是接风宴,还有一次就是常委会上,但通过种种信息,表明了他在湖城的权势,这一点让陆渐红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不过陆渐红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个方法虽然有点消极,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在对方没有动作的情况下,陆渐红所做的就是按兵不动。话又说回来,刘建国又能拿他怎么样呢虽然他的关系网庞大,但他毕竟不是市委书记,对于一个没有犯错误的干部来说,他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动用关系搞走他而已。可是陆渐红来的时间很短,相信省里也不会自己掴自己的耳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作调整。
陆渐红暂时将这些抛在一边,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陆渐红转过头看向门。
门被推开,殷晨走了进来,道:“陆部长,你真的在呀。”
殷晨满脸笑容道:“陆部长,刚才刘书记打电话过来,请你过去一下。”
以前殷晨都是称呼陆渐红为“您”,现在变成了“你”,他的态度不知不觉间在变化,或许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但陆渐红却感觉到了,是什么让殷晨发生了这种变化
“哪个刘书记”
“刘培兵副书记。”
陆渐红点了点头,道:“殷部长很敬业呀,星期六也上班。”
殷晨笑了笑:“陆部长不是也没休息嘛。”
陆渐红不说话了,殷晨便出去了,连个招呼都没打,有点没大没小。
陆渐红现在有点孤立无援的感觉,他根本不知道在这里该信任谁,他又在想,刘培兵找他,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自己,又何必让殷晨来叫他万一自己不在办公室呢这只能证明一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视线范围。陆渐红突然想到了更深的一点,既然知道自己在办公室,那肯定也知道郎晶住在组织部为自己租的那套房子里。
在官场,最忌讳的就是男女关系上的问题。桃色新闻就是一颗原子弹,完全可以炸得你粉身碎骨,虽然自己跟郎晶在湖城并没有什么,但如果放大这件事,绝对可以做很大的文章。无论结局怎么样,绝对会自己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到时候,自己这个组织部长的公信力会受到非常大的质疑,对自己是极为不利的。
第0306章绝不糊涂
陆渐红意识到让郎晶住在自己的住处,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看来自己对对方的估计严重不足,可是现在让郎晶走吗陆渐红做不到。
一边深思着这件事,一边去了刘培兵的办公室。
刘培兵正在看报纸,陆渐红进来的时候,他眼皮子都没有抬,随口说了一句“坐”,便把陆渐红晾在了一边。
这个态度代表着什么,陆渐红隐隐能够猜测得到,看来,刘培兵是站在刘建国那边的。这时陆渐红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深切的悲哀。姜海风作为市委书记,连一个副书记都驾驭不了,这难道还不算悲哀吗陆渐红更是在为湖城悲哀,这种现象绝对是个怪胎。作为一市之主,无法决策,令不行,禁不止,这还是个市委书记吗以前还认为姜海风是个傀儡,现在才觉得他比傀儡还窝囊,简直就是个忍者神龟。
刘培兵的目光虽然在报纸上,可是余光却在观察着陆渐红。陆渐红端坐着,目光低垂,沉稳如山,让刘培兵看不出他的思想活动。
刘培兵这才放下报纸,道:“陆部长很勤奋呀,双休日也不休息。”
陆渐红引用了殷晨的一句话:“刘书记不是也还没休息吗”
“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刘培兵淡淡地笑了笑,说,“陆部长,关于湖海县几名同志的提拔事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听了这句话,陆渐红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刘培兵站的果然是刘建国那一队。见谈到了正题,陆渐红也淡淡道:“先停一下,等查清情况再说。”
陆渐红的态度有点强硬,一方面他是想试探一下刘培兵的反应,另一方面他说的也正是他所想的。成大安的事情还没有定性,胡伟森就更别说了,肯定有问题。只不过他是组织部长,职责在于抓干部的人事,调查经济情况等方面是纪委书记的事。
刘培兵的眉毛跳了一下,却不再提提拔的事,反而跟陆渐红谈起了别的事:“陆部长,我看过你的简历,提得很快呀,从一个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到现在的副厅级,只用了几年的时间,称得上是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呀。”
陆渐红笑了笑说:“刘书记真是个有心人。”
刘培兵也淡淡地笑了笑,道:“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提倡干部的年轻化,陆部长可是乘上了这个东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副厅不会是个句号。”
陆渐红还是微微一笑,说:“那个不是我所考虑的事情,我所能做的就是对得起我的位置,做我应该做的事。”
“那么陆部长觉得你应该做的事是什么呢”刘培兵摘下了眼镜,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刘书记以前也任过组织部长,这是在考我呀。”陆渐红迎着刘培兵的目光,说,“河北曲周的组织部长王彦生,就是我学习的榜样,我觉得只有像他那样,才能上无愧于组织上对我的信任,下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一般来说,为了表明自己,都会说无愧于市委领导的信任,可是陆渐红却用了“组织”这两个字,这表明了他不会屈服于任何个人。刘培兵当然不会听不出他的意思,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说:“年轻人,有志向是好的。记得当初中央提出干部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