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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呀,郎晶,预祝你成为大歌星。”陆渐红由衷地祝福着,一人分了一瓶啤酒。
这一晚,三人很尽兴,唱歌唱到十二点,还喝了一箱多的啤酒,陆渐红连着喝了三顿,在组织部那边就喝了有接近一斤酒,到这边又是白的,又是黄的,还真有点上头。至于郎晶和吕小菡自是不必说了。
出了ktv,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陆渐红执意要送吕小菡回去,吕小菡摇摇晃晃地拒绝,自己打车回去。临走的时候,陆渐红提醒她别忘了明天专访的事。
“安啦”吕小菡打了个嗝,做了个ok的姿势,上了出租车,一溜烟地走了。
郎晶都有点站不住了,紧抓着陆渐红的胳膊,陆渐红自己也是晕乎乎的,连拉带拽地将郎晶扶上了车,将她送回住处。
好不容易把郎晶送到屋里,两人的衣服都被雨淋湿了,郎晶这时基本上已经处于半睡眠状态,整个人都是靠陆渐红扶着才能保持前进。摸索着开了灯,陆渐红架着郎晶进了卧室,将她放到床上,自己也是累得不行,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渐红,你的衣服都湿了。”郎晶虽然头晕,但意识还是有的。
陆渐红道:“你的衣服也湿了,你赶紧换了吧,我出去。”
陆渐红到外面的客厅里坐了一会,这才回头进了卧室,郎晶居然已经睡着了,湿衣服也还穿在身上。
陆渐红不由摇了摇头,穿着湿衣服睡觉很容易生病,可是总不能自己帮她换吧犹豫了一下,陆渐红还是决定把郎晶的衣服脱下来,最多把灯关上。
陆渐红有点自欺欺人地关上了灯,黑暗中,摸索着去脱郎晶的衣服,窗外的路灯很亮,远远照过来,屋子里一片朦胧。朦胧中,陆渐红脱下了郎晶的裙子,当他的手接触到郎晶柔嫩的肌肤时,他的手有点颤抖。这种诱惑实在是太考验一个人的意志了。
好不容易把裙子从身下扯下来,只剩下文胸和内裤,这当然也是要脱的,好事做到底吧。陆渐红横下了心,颤悠悠地伸出手抚上了郎晶的胸膛。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道霹雳闪过,卧室里顿时短暂地闪亮了一下,借着这一闪而逝的光,陆渐红看到他刚刚在扯裙子的时候已经将郎晶的文胸扯落大半,露出洁白圆润的酥胸出来。
睡梦中的郎晶似乎被这道霹雳惊醒了,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喉间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闪电不时的划过天际,忽明忽暗,让郎晶的胸膛也是忽隐忽现。
陆渐红用力地吸着气,如果换了清醒状态的他,现在肯定是夺门而逃,可偏偏他也喝了酒,忽然间,他想起了和郎晶相互交出自己的那一晚。那晚,也是个雨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郎晶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说害怕。当时的他回以有力的拥抱,然后便自然而然地吻上了她的唇。
又一个闪电划过,陆渐红的目光落在了郎晶的唇上,鲜红的唇微微开启着,这曾经是陆渐红最为迷恋的,柔软香甜,陆渐红的脑中陡地闪过一个念头,可不可以趁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亲吻她一下呢
闪电之夜容易产生罪恶,这话一点不假。当再一个闪电亮起时,陆渐红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郎晶的唇,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吻她,让陆渐红产生了无以伦比的激动和刺激,当他们的唇相接触的一刹那,陆渐红的全身一阵颤栗。
陆渐红还没来得及去品尝味道,郎晶的舌头已卷了上来,如同婴儿吮奶一样,与陆渐红的舌纠缠到了一起。
郎晶虽然在半睡半梦之中,但压抑已久的情欲却让她在此情此景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回应,这样所导致的后果就是陆渐红彻底地迷失了。
一只手揉搓着高峰,一只手扯下郎晶唯一的阻挡,探入时已是地一片泥泞。
一道道闪电见证着两个人的疯狂,雷似乎也被刺激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可是里面的人充耳不闻,深深地沉醉在迷失之中。两具赤裸的身躯相互融入又相互索取,在一阵阵的颤抖之中,两人终于归复了平静。黑夜中,只剩下道道闪电声声惊雷,窗外的雨声似在哭泣又似在呻吟。
天亮时,雨还未住,郎晶是最先醒来的,觉得有点胸闷,睁开眼,却发现一只粗壮的胳膊搭在胸上,转头一看,啊地叫出了半声,便掩住了嘴。她的身边居然躺着赤裸着身躯的陆渐红,在一惊之后,郎晶却感到无比的幸福和甜蜜。
陆渐红仍在沉睡,昨夜的冲锋耗尽了他的精力。
郎晶悄悄偏过头,注视着熟睡中的他,帅气的脸庞此时却如同婴儿般无辜,真希望这是一个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雨还在下,并未见小,郎晶知道这一切都是昨夜酒后荒唐,等陆渐红醒了,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想了想,悄悄地把身体撤出陆渐红的魔爪,下床时,却觉得两腿间隐隐发痛,这是多年未经人道乍尝滋味所留下的后遗症。
郎晶的脸微微一红,却幽幽轻叹了一声,昨晚的欢愉似乎发生在梦中,并没有能尝尽个中滋味。
穿好衣物,在床头留了张字条,让陆渐红醒来便走,天知道郎晶此时多么不想离开,多么想缩在陆渐红的怀里享受他空阔的胸膛,可是这不可能。为了避免陆渐红的尴尬,暂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第0373章取得支持
陆渐红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
当他醒来看到床上字条上“梦醒了,走吧”这五个字的时候,他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他一直都把自己和郎晶的接触解释为帮助她,没想到帮着帮着,就趁人家酒醉上了床,前几天还说是朋友的,现在就发生了超友谊关系。陆渐红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之中,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敢打给郎晶。
纠结了很久,他才跟吕小菡打了电话,得知专访已经结束,今晚将在电视台播出的时候,陆渐红稍稍放心,说:“小菡记者,下午我就要回湖城,培训班的事就麻烦你了。”
他现在连郎晶这个名字都不敢提。
“你放心吧。”吕小菡笑道,“不过,我很想问问你,郎晶是你什么人。”
“呃,她是我以前的同学。”陆渐红心虚地打着马虎眼,说,“有情后感,有机会到湖城去做客。”
狼狈中急吼吼地挂上了电话,陆渐红大口地粗着气,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胆子也这么小。曹雄飞见他神情古怪,很关心地问他是不是病了。
这几天陆渐红要么回来很晚,要么就是彻底不归,曹雄飞也不知道他搞什么,不过他也无心多问,所以陆渐红回以昨晚酒喝多了的谎言之后,他也就没再说什么,但是他却发现陆渐红的衣服上沾了好几根长头发,出于直觉,曹雄飞觉得陆渐红有别的女人。
培训已于昨日上午结束,上午省委组织部长钱渠国亲临会场,对本次的培训进行了部结,并提出了相关的要求,要各组织部工以积极的态度、崭新的面貌